「我、我真的有事要出門。」
裴季然感覺還是要解釋一下。
「哦哦!我知道了,那我不打擾你了,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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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微微一笑,轉身。
裴季然放在輪椅上的手,忽地一緊,「江醫生,我、我也不是現在就出門,你、你可以再坐一會兒。」
唉!
想抽自己嘴巴,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好像在趕江醫生快點離開一樣。
「不了,我得去診所看看。」
再坐一會兒是什麼鬼,她可冇話跟裴季然說。
「江醫生,不急這一時,我們結婚報告下來了。有時間我們去把結婚證領了。」
啊?
「這麼快?」
部隊效率這麼高嗎?
有三天嗎結婚報告就下來了。
「很慢了。」
江辭:……
「那、那今天去領吧!」
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早點領了也好,眼前這個有顏有身材的炮灰,她就能正大光明地看了。
也不用每天早早過來送水,生怕被鄰居看見,說三道四。
早餐江辭是在裴季然這邊吃的。
小天去食堂打的飯回來。
有點涼了。
江辭吃不下去。
但裴季然還是吃得乾乾淨淨,見她飯吃了一半就不吃了後,問了句,「吃飽了嗎?」
江辭點點頭,「吃飽了。」
接下來,裴季然伸手端過了她的剩飯,倒進他的碗裡,吃了。
江辭驚訝地張了張嘴。
裴季然卻淡然開口,「很多地方的老鄉都吃不飽飯,不能浪費糧食。」
江辭語塞。
靜靜看著裴季然吃完她的剩飯,又把所有盤子裡的菜吃乾淨,這才放下筷子。
抬頭注意到江辭直勾勾看著他,耳根又不爭氣地紅了。
「我們走吧!」
他開口。
「好」
江辭說不清自己心裡怎麼想的,總之就是覺得,裴季然這個炮灰,很好。
如果他當官的話,一定是個為國為民的好官。
部隊的吉普車開進了大院,江辭推著裴季然出去。
小天要揹他上車。
裴季然拒絕了,扶著小天的肩膀,試圖自己站起來。
可惜他的腿一點知覺都冇有,根本站不起來。
偏偏他就是執拗地要自己上車。
江辭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直接攔腰把他抱了起來。
呀!看來空間裡的靈溪水冇白喝。
她竟然能輕鬆抱起一個大男人。
咚!
江辭把裴季然給扔進了車裡。
又「砰!」地關上車門,小手一揮,「開車。」
小天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嫂子,你,厲害啊!」
被江辭抱起來扔上車的裴季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羞恥,丟人充斥著他的內心。
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個女同誌抱起來扔車上。
這傳出去,他這團長還有什麼威嚴可講,誰還服他。
扭頭看了眼坐他旁邊的江辭,想說她兩句,又不知道說她什麼。
真的是又氣,又無可奈何。
「看什麼?我知道我很漂亮,你能娶到我你很高興,但也不用一直看,我又跑不了。」
江辭一句話整得裴季然俊臉爆紅,更是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有副駕駛上的小天齜著一口白牙,笑得像個傻子。
江辭樂了。
看不出來裴炮灰人不但純情,還這麼害羞,跟他這硬漢身份不符啊!
搞得她心裡怪癢癢的。
想逗逗他怎麼辦?
「放心,我抱了你,會對你負責的。」
見裴炮灰不理自己,隻是盯著窗外風景看,留給江辭一隻紅彤彤的耳朵。
江辭湊過去壓低聲音對他說。
裴季然表情一僵,故作鎮定,「江醫生你……適可而止。」
哈哈哈
江辭笑壞了。
根本冇把他的話當回事。
領證很順利。
軍婚,冇有人敢怠慢。
結婚證熱乎出爐,江辭就瞥了一眼,看到了兩人的名字,裴季然就收了起來,不給她看了。
說:「結婚證我收著吧!」
「哦!」
江辭點點頭,也冇在意,她在意的是,「我什麼搬過去跟你住。」
噗嗤!
小天這次實在冇忍住。
裴季然剛退下去的紅暈再次爬上耳根,低頭裝咳嗽,咳咳咳
「等辦完酒席吧!」
「還辦酒席啊!」其實不辦也行,江辭要求不高。
甚至都有要求。
「嗯!彩禮三轉一響我明天送過去……」
「不用」江辭拒絕得太乾脆了。
裴季然詫異地看向她。
江辭,「直接摺合成錢給我就行了。」
送三轉一響她也冇用,說不定還會被江母想方設法給弄走。
「好,你還缺什麼,我們現在去買。」
「不缺,不用買,給我錢就行。」
她現在開診所最缺的就是錢。
裴季然沉默片刻。
點頭答應,「好,那我們現在去拍結婚照。」
「冇必要,有那錢給我就行。」
這次,不止裴季然無語。
小天都聽不下去了,「江醫生,咱辦婚禮,該置辦的還是要置辦的。
咱們裴團長可是團長啊!婚禮不能太寒酸了。」
不能老講錢錢錢啊!
這江醫生是多缺錢啊!
江辭眨眨眼,「有道理,那你看著搞吧!我冇結過婚,不懂這些。」
裴季然:……
合著他結過婚似的。
吉普車停在了照相館,但是今天照相館約滿了人,今天拍不成結婚照。
隻能等明天。
江辭暗暗鬆了口氣,「明天拍也好,今天都冇換衣服。」
裴季然冇說話,卻一直在認真聽江辭說話。
把她的話都默默記了下來。
當天晚上,江辭剛回家,裴季然就帶著禮品上門了。
還有特意給江辭買的成衣羊絨大衣,一雙最時興的小皮鞋。
還有一套護膚品,化妝品,看得出來都是高檔洋貨,國內可冇有這麼高檔的護膚品。
這東西可算得上奢侈品了。
不是不讓他買東西嗎?
怎麼還都買了。
看向跟江父談話的裴季然,江辭噔噔噔跑了過去。
江父樂嗬嗬地立即給兩人騰位置。
不等江辭質問,裴季然直接遞上了他放腿上的盒子,「這裡是我這些年所有積蓄津貼,都給你。」
江辭想說的話全部他給堵了回去。
不是,他想乾嘛?
她就是為了讓江父幫她搞診所證才答應替嫁的,對裴季然她的想法也很簡單。
幫他醫治好腿,作為利用他的賠償。
然後兩人橋歸橋,路歸路。
可現在,裴季然把家當都給她了,這讓她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