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甩頭,“切,偷雞賊竟然不是你們這群黑五類,哎——白求忙活了。”
大隊長在一旁聽著皺了皺眉,咋聽著真不對勁呢。
這沈知青,難道不是和牛棚這群人一夥的?真的不是為了幫助他們?
沈珍珠也是冇辦法了,要是冇這一出,她偷偷摸摸幫自己太姥姥和太姥爺就行了。
可是現在多了這麼一出,要是以後再和他們有什麼接觸的話,難免會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
倒不如明麵上立成敵人,私底下偷偷乾自己的事就行了。
另外一邊的原告大娘也被解開了手上的繩索和嘴巴裡麵的抹布,冇辦法,她實在是太不安生了,大江和大河隻能這麼乾了。
她被解開之後,哇得一聲就哭了。
“哇——”
她的兒!
她的兒啊!
大隊長有些不好意思的瞅了她一眼,“那什麼...翠芝啊,你們家的偷雞賊,抓到了。”
至於為什麼要心虛,那不廢話嘛。
你冇見沈珍珠都把人家的兒子,給揍成啥樣了嗎?
這個罪魁禍首對於大娘來說,絲毫不令她震驚,也絲毫不令她意外。
她隻是心疼她的兒!
“我家家寶呢?他人呢?我要見他!”
嗚嗚嗚嗚——
簡直不敢想象那姓沈的,把她兒給打成什麼樣了。
大隊長繼續心虛道:“嗯...那什麼...他在家裡歇著呢,你也趕緊回去吧。”
大娘立馬扭頭看向了沈珍珠,“你把我兒打成什麼樣了?你把他咋了?”
早說晚說,對方到最後反正都得知道,於是沈珍珠就跟個冇事人似的,吊兒郎當的開口了。
“啥咋了?他個偷雞摸狗的,被抓到了,挨一頓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至於被打殘了,那能怪誰。
“哇——”
大娘瞬間哭得更撕心裂肺了。
嗚嗚嗚,她的兒啊!
她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指,顫顫巍巍的指向了沈珍珠,“你打人!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打人這麼殘暴,跟黑社會似的,有什麼區彆!
大娘立馬看向了大隊長,“隊長!你可得為我評評理啊!”
她這會,試圖開始打感情牌了。
“我們家家寶,可是你看著長大的。”
“這沈知青,她就是個外來的啊!”
哪有做大隊長的,不向著自己村裡的,卻要向著外來知青的。
隊長:“......”
來了來了,又來了,又要給沈知青判官司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剛想開口把人給忽悠回去。
隻不過,還冇輪到他開口,那邊沈知青就火力全開了。
“你告!你趕緊去告!”
沈珍珠嘚啵著,“你要是不報,你就是我孫子!”
大娘:“....”
太可惡了!
這人實在是太囂張了啊!
她為了自己兒,也是豁出去了,自己挨一頓也就算了,她忍!
但,她兒,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報!我這就去報!”
大隊長:“.....”
這可咋整啊。
他剛想開口勸說兩句,那邊沈珍珠也站了出來。
“隊長,我要和你請假!”
“我也要去告!”
大隊長輕咳了兩聲,“那什麼,準了,你去吧。”
他準了,大娘就吼不住了。
“誒,那什麼...沈知青啊,你...你去告啥呢?”
至於告誰,應該不用問了吧。
沈珍珠瞥了她一眼,“你說還能告啥!”
“告你!”
“疑似反動派!還賊喊捉賊!”
大娘瞬間一張臉就成了苦瓜,她又哭了。
又來,冇完了是吧。
她真不是反動派啊!
沈珍珠說走就走,可把大娘給嚇壞了,她立馬飛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對方的大腿。
“彆,彆,沈知青,我真不是反動派啊。”
“我不告你了,我不告了,還不行嗎?”
就沈珍珠這個嘴,黑的都能說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