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嚇人啊,把屎都給打出來了。
以後還是離這沈知青遠一些吧,打人未免也太厲害了。
大隊長走過去,鞋尖一挑,就把地上的人給翻了過來。
定睛一看。
“付家寶!是你!”
對於他來說,竟然毫不意外!
吃瓜群眾也捏著自己的鼻子湊過去看了看,
“付家寶!”
“搞了半天,這是家賊啊!”
大隊長板著一張臉教訓人,“你真好意思啊你!”
“家裡就這麼幾隻下蛋雞,還都被你給偷了,你對得起你媽不?”
付家寶?
付家寶正在地上趴著哭呢,他渾身都疼,疼得他就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大隊長一看,壞了,人真被沈珍珠給打壞了。
他也顧不上對方身上的臭了,立馬把地上的人給拽了起來。
這一看,得,整個人都被揍成了豬頭就不說了。
牙被打掉了。
胳膊也被打斷了。
“唔——”
大隊長趕緊叫人,把他們村子裡的一個老獸醫給喊了過來。
老獸醫蹲下去一看,瞬間朝著沈珍珠甩去了一個無比佩服的眼神。
可真厲害啊。
把人骨頭都給敲成渣了。
他弄了幾根棍子,把對方的胳膊給夾了起來。
“就這吧。”
“慢慢養著就是了。”
至於啥時候能好。
能好到什麼程度。
那就聽天由命了。
這偷雞賊抓到了,那牛棚那邊的人,也算是清白了。
在沈珍珠的提議下,當天晚上,大隊長就把那四個人都給放了。
沈珍珠就守在門邊,等那暴躁老頭走出來的時候,她立馬就開始了。
“咳——”
“咳咳——”
“咳咳咳——”
一次比一次咳的時間長,聲音也越來越大,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暴躁老頭也在她的咳嗽聲下,越來越心虛。
他甚至覺得自己原本就有些瘸的腿,更加瘸了,走路也更不利索了。
沈珍珠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那什麼....”
“之前是不是有人,大言不慚的說我絕對抓不到偷雞賊的。”
她一臉嘚瑟著,“哎呀,我這記性好像是不太好啊,是誰說的來著?我怎麼忘了呢。”
暴躁老頭:“......”
造孽啊!
在沈珍珠一遍又一遍的追問下,暴躁老頭隻能承認了自己當初說的話。
他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是我,是我。”
“是我,我承認了還不行嗎?”
沈珍珠暼了他一眼,那嘴撅的老高了,“嘿,我說你這老頭,你到底咋回事?”
“怎麼就這麼倔呢?!”
“承認一下自己的錯誤,難道就這麼難嗎?!”
倔老頭當然知道自己錯了,他隻是習慣性的拉不下那張臉,因此一張臉黑沉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準備要攤煎餅了呢。
最後,還是沈珍珠她太姥姥和太姥爺走了過來,朝她笑了笑。
兩人剛想開口說些什麼,那邊就被沈珍珠給無情打斷了。
“彆。”
“彆來這一套。”
“我家可是三代貧民,你們這群黑五類離我遠點!!!”
太姥姥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包括太姥爺和不遠處那個老太太也是一樣的。
至於那倔老頭,則又被沈珍珠給氣得,渾身都又哆嗦了起來。
太姥姥緩了好久,這才緩了過來。
她丈夫還想說些什麼,“你....“
隻是這才說了一個字,那邊就被她給拽住了。
她看著自己丈夫,表情嚴肅的搖了搖頭,不過間隙,還是偷偷摸摸的又衝著對方使了個眼神的。
她丈夫瞭然後,立馬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沈珍珠那邊還在逼呲呢,“我隻是幫大隊長忙,你們以為我在幫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