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被對方給告了,哪怕不是反動派,也能給她打成反動派啊。
沈珍珠非得去,拔著自己腿上的人,緩緩往前移動著。
“我管你告不告我呢,反正我是告定你了!”
大娘抱著對方的腿,哭得稀裡嘩啦的,求爺爺告奶奶的,總算把人給摁住了。
“嗚嗚嗚嗚——”
造了什麼孽啊!
她以後再也不敢得罪這姓沈的了。
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大娘母子倆都被揍了一頓,瞬間老實了許多。
後續,還真被沈珍珠給猜對了,還真有鄉親們覺得她和牛棚那邊是一夥的了。
“我咋看這事不對啊,那沈知青,就像是當門為了牛棚那邊出氣了一樣。”
“是啊,我看著也像。”
以前不覺得,但是這彆人提起來了,她順著一想,就也覺得像了。
人雲亦雲嘛,說得就是這種情況了。
當時就有那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嬸孃,問到了沈珍珠的麵前。
當然了,為了避免捱打,她還是問之前,先疊了個甲的。
“沈知青啊,有個事,我想和你打聽打聽。”
說到這裡,她立馬舉起了自己的手,“當然啊,事先說明啊,這些事可不是我說的啊。”
“我和你說了,你等會可不能動手啊。”
這妮子動手跟特麼土匪誰的,那神仙來了,都難抗住啊。
沈珍珠大概知道對方要說些什麼,但還是順著對方的意思問了一句。
“啥事啊大娘。”
大娘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畢竟,這可是沈知青啊。
她鍥而不捨的又問了一遍,“沈知青,我要是說了,你千萬可不能動手啊。”
沈珍珠點了點頭,“嗯嗯,大娘,你放心吧,我不動手。”
在得到了她的保證之後,大娘這才緩緩的開口了,“咱們村子裡,有些鄉親們,說你和牛棚那邊的黑五類是親戚。”
沈珍珠張嘴就罵了起來,“親戚個蛋啊,我是咱們本地的,人家是哪的,都是京都滬市大城市的。”
“還有,他們姓啥我姓啥啊,憑啥說我和那些黑五類是親戚!”
她一副被氣到了的模樣,擼起袖子就準備去找人乾仗了。
“大娘,你告訴我,這話是誰說的!看我等會不把他的嘴給撕岔了不可!”
大娘:“......”
這誰敢說啊。
你把人家的嘴給撕岔了,完事人家扭頭過來,不得再來找她算賬啊。
大娘擺了擺手,眼睫毛飛快的顫動著,“那什麼,我...我...我不知道啊。”
“不...不說了,俺孫子該拉屎了,我得回家帶孩子去了。”
說完,也不等沈珍珠有所反應,那是立馬就屁滾尿流的跑了。
晚一秒,她都怕捱了沈珍珠的打!
沈珍珠對此早有預見,因此也冇多生氣。
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講,她和牛棚那邊的黑五類,還真有關係。
她晌午下工,順帶到後山砍了一大捆的柴火之後,這才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對於她來說,地裡的活可以不乾,但閒了家裡的水和柴,該弄的還是得弄的。
她揹著一大捆柴回家的時候,正好碰見了,擔著一擔水回來的馬芳芳。
馬芳芳看到她後,急忙喊住了她:“珍珠!”
“村子裡現在都在傳你和牛棚那邊的人有關係,說上次抓偷雞賊,也是你特意為了幫他們洗刷冤屈呢。”
沈珍珠:“.....”
她真是服了這些,閒得冇屁事乾的長舌婦了。
咋傳得這麼快!
緊接著,林皎皎也從外邊回來了,胳膊上還挽著一個籃子。
她顧不上自己籃子裡的東西,立馬衝到了沈珍珠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