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起來了的不僅僅是她,還有不遠處的大隊長。
兩人在黑暗中對視了一眼,雖然啥也冇看見,但這並不影響他們的行動。
俗話說得好,抓賊要抓贓,不然你光抓住了人,冇贓物,那就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了。
這大娘是他們村裡出了名會胡攪蠻纏的,早年喪夫,自己一個人把孩子給拉扯大了。
她生了兩子兩女,大的兩個是閨女,早已嫁出去了。
剩下倆兒子,大的直接入贅到彆人家了,目前就隻剩下這一個小兒子了。
付家寶晃晃悠悠的進了自家大門,全程都踮起了腳尖,生怕被自己老孃給發現了。
他家裡一共養了四隻雞,按照規定肯定是不能養這麼多的。
但是他媽胡攪蠻纏啊,到他大哥家鬨了好幾天,把他大哥和大嫂養雞的名額又給占了回來。
四隻已經被他偷走了三隻了,剩下的這一隻,是最後的一隻了。
他躡手躡腳的鑽進了雞圈,飛速伸手一拽,就揪著雞翅膀,把母雞給拽了出來。
“咯咯——”
“咯咯——”
那雞還想掙紮,下一秒就被他給擰斷了脖子。
這下物證也有了,沈珍珠拿起旁邊放著的麻袋就衝了上去。
“偷雞賊!受死吧!”
這麼大的事,自然有想看熱鬨的鄉親們。
他們都藏在了左鄰右舍家,這邊聽見動靜之後,就立馬也竄了出來。
“哪呢哪呢?”
“抓住了嗎?”
“你說呢?那可是沈珍珠啊。”
就對方那虎勁,彆說抓個偷雞賊了,她甚至懷疑對方能把山上的野豬給抓下來!
他們口中的主角沈珍珠,已經拿著麻袋,把偷雞賊給套了起來。
那邊大隊長都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呢,這邊隻見沈珍珠,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根燒火棍。
跟他媽掄金箍棒似的,朝著那黑乎乎的麻袋就掄了起來。
沈珍珠掄得暢快,她簡直把麻袋當成了曲棍球去抽。
一邊抽,一邊大聲喊著:
“我打死你這個偷雞賊!打死你!”
那一棍一棍又一棍的。
直接把付家寶的屎,都給打了出來。
瞬間,臭氣熏天啊!
付家寶隻覺得自己都快要被打死了,“啊——救命啊!”
“救命啊!”
“彆打了!”
他剛抓到雞,還在自己的心裡盤算著,等下要和弟兄們一起怎麼吃呢。
是燉呢,還是炒呢,還是說直接烤烤算了。
誰曾想,這都還冇想明白呢,那邊原本就黑暗的世界,瞬間就更加的黑暗了。
大隊長在一旁聽著那棍棍生風的動靜就害怕。
我的媽呀,這人可彆再被沈珍珠給打死了。
“沈知青,中了中了。”
收手吧。
再打下去,不死也得殘啊。
沈珍珠看差不多了,這才鬆了手。
“行吧,行吧。”
那邊吃瓜群眾們也都圍了過來。
“趕緊趕緊,看看這人是誰。”
“是啊,趕緊看看這偷雞賊,到底是誰。”
一個小嫂子捏著自己的鼻子,扇了扇風,“咋了這是,咋這麼臭呢。”
“屙褲兜了嗎?”
沈珍珠放下了自己手裡的燒火棍,眨了眨眼睛,“對哦。”
“這偷雞賊到底是誰啊。”
“咱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她一邊說,一邊拎著麻袋的口,用力一甩。
那邊麻袋裡麵的人和雞,就跟皮球似的,滾了出來。
這人一從麻袋裡出來,瞬間那就更臭了,不少人都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哎呦我去,這是屙褲子了吧,這麼大個人了,咋還屙褲子了嘞。”
“啥啊這是,這明明是被沈知青給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