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沈珍珠還要把那老婆子,也一併給關押起來。
“還有那疑似反動派的,她張口就說自家雞丟了,這邊處理的好好著呢,那邊又不讓處理了。”
“對方的行為,很難讓人懷疑她是不是賊喊捉賊啊。”
村民們連連點頭。
“是啊。”
“沈知青說得有道理。”
他們家裡要是一連丟了幾隻雞,那是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
說不準早就去鎮上報公安了,哪還有閒工夫在這裡扯淡啊。
大娘都快被嚇死了,“哇——”
“我不查了,我不查了,我自認倒黴還不行嗎?”
殊不知,她越不查,嫌疑越大。
大隊長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大手一揮,“少廢話!”
“把他們都給我鎖到大隊部的倉庫裡麵去!”
又交代自己兩兒負責看管,這才又看向了沈珍珠。
“沈知青,那接下來呢?”
沈珍珠挑了挑眉,“接下來?”
“接下來,當然是晚上等著抓賊了。”
林皎皎那邊已經問過蕭放了,那大孃家裡的小子,已經有好幾個晚上冇回來了。
而且,他們家裡丟雞,就是從對方晚上不回家開始的。
最最最重要的是,蕭放的好哥們付元寶,曾在鄰村的鄰村,看見對方和一群狐朋狗友湊錢買酒聚會。
有酒,那肯定得有肉是吧。
正是因為得知了這些訊息,沈珍珠纔會出這麼個主意的。
老婆子那邊聽說今天晚上要去自己家裡抓賊,哭得那叫一個慘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死了爹呢。
“哇——”
她當然哭了。
這要是真去抓了,可不就把她兒子給抓了嗎?
她確實幾天冇見自己兒子了,可是,自己兒子什麼德行,她這個當媽的知道。
自家的雞丟了,和她的好大兒,絕對脫不了乾係!
她哭得撕心裂肺,那邊牛棚的人,嘴巴也冇閒著。
主力軍還是之前那個臭脾氣的老頭,不過對方可冇有哭,而是在那裡罵罵咧咧的。
“憑啥!”
“說了不是我們就不是我們!”
“你們憑什麼私自把我們給關起來!”
罵著罵著,就又對準了提出這一建議的沈珍珠。
他哪怕再生氣,也惦記著對方是個小閨女,冇像罵爺們那樣罵人。
“我看你這個小妮,也是個不安生的,就你會瞎能。”
“你還抓小偷呢,你能抓來個啥!”
你說說,小姑孃家家的,文文靜靜的不好嗎?個性那麼強乾啥!
他氣得,鼻子裡麵直噴氣,看著就跟一頭牛似的。
這話沈珍珠就有些不樂意聽了,咋聽著跟重男輕女似的呢。
“誒誒誒,老頭,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啊。”
“那主席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呢。”
“天都頂了,抓個小偷算啥啊,你是不是對主席的話,有什麼意見啊。”
老頭:“......”
這小妮的嘴可真能說!
比京都有些老傢夥,還能顛倒黑白!
旁邊一氣質優雅的老太太,立馬伸手把他給拽到了一邊,順帶衝著他使了使眼神。
老頭子這才勉強冷靜了下來,但是依舊衝著沈珍珠的方向翻了一個白眼。
“哼!”
沈珍珠見狀也翻了一個比他還大的白眼,順帶也重重的哼了一聲。
比對方剛剛哼的聲音可要大多了。
“哼!”
老頭子:“......”
當天晚上,沈珍珠和大隊長,就在那大孃家附近,開始盯梢了。
夜黑風高的,等得有些無聊了的沈珍珠,這纔剛張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那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得,她立馬就不困了,一下子變得就精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