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纔不管你這了那了的,她掄著自己的拳頭就上了。
一邊梆梆梆一個勁的捶人,一邊嘴裡還大喊著。
“反動派,受死吧!!!”
她力氣多大啊,一拳下去就直接把那大娘給捶翻了。
完事又騎在人家的身上,一個勁的捶了起來。
兩拳下去,大孃的一嘴牙就被砸掉了半嘴。
“啊——”
“彆打了,嗚嗚嗚,彆打了。”
造孽啊,你說說,這惹誰不好,咋就偏偏惹上了知青點的瘋子呢。
嗚嗚嗚,真的好疼啊。
有人試圖為捱打的大娘打抱不平。
“沈知青,你這是弄啥勒,有啥話好好說....”
話還冇說完,那邊就被衝過來的沈珍珠,一個滑鏟給鏟飛了。
“我可去你大爺的吧!”
沈珍珠慷慨激昂道:“她都牛逼的要自己開法庭了,不是反動派是什麼。”
“你替她說話?我看你也是!”
“受死吧,反動派們!!!”
後來被打的那個嬸子,那是立馬就抱頭鼠竄了起來。
一邊逃跑,一邊大聲求饒著。
“彆彆彆,沈知青,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幫她說話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
“我真的不是反動派啊!”
對著她,沈珍珠本來就是意思意思,之前落在對方身上的拳頭,她也是收著勁打的。
“行吧,那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等著吧,我立馬就到革委會去舉報你!”
那嬸子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我再也不敢了,絕對冇有下次了,你放心吧。”
沈珍珠這才點了點頭,順便大發慈悲的擺了擺手,“行吧。”
“那你該乾啥乾啥去吧。”
至於原告大娘,則已經被她打得滿臉血了。
“嗚嗚嗚,彆打了,彆打了。”
“講證據,講證據還不行嗎?”
沈珍珠這才暫時放過了對方。
她自己到底是21世紀來的,有事習慣性想找警察。
“隊長,不行...咱們就報公安?”
隻不過此話一出,那邊立馬就被大隊長給否定了。
“那倒也不必,又不是什麼大事,咱們自己處理就是了。”
這事多丟人啊。
不上報,自己查出來了,該賠錢賠錢就是了。
這一上報,丟人不說,對他們大隊也不好啊。
評不上先進集體怎麼辦。
沈珍珠也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這點了,立馬順著大隊長的話說了下去。
“對,大隊長說的是。”
“畢竟國有國法,隊有隊規。”
“而且大家也都挺忙的,這等小事,咱們隊裡自己解決就是了。”
她呲著大牙,“畢竟,又不是抓反動派之類的大事。”
鄉親們:“.....”
多嚇人呐。
動不動就反動派的。
大隊長:“......”
他強烈懷疑這妮子又冇憋什麼好事情。
果不其然,下一秒沈珍珠就開始了。
“嘿嘿,英明神武的大隊長,你有法子了不?”
“要是冇有的話,我這有個主意,你要不要看看行不行啊?”
大隊長:“......”
“啥主意?”
直說唄,還搞這麼複雜。
他就一大老粗,還英明神武起來了。
不過,嘖。
你還彆說,這話聽著就是心裡帶勁哈。
沈珍珠先是衝著幾個黑五類大手一揮,“不管怎麼說,先把犯罪嫌疑人關押起來再說。”
大隊長:“?”
搞了半天,這妮子不是要為這幾個牛棚的洗刷冤屈啊。
此話一出,剛剛脾氣最臭的那個老爺子,立馬就不乾了。
“說誰犯罪嫌疑人呢,你還要關押我們?憑什麼?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啊!”
沈珍珠瞥了他一眼,“誒誒誒,老頭,我警告你,說話可注意點啊。”
“這世上哪來的天王老子,咋,你要搞封建迷信是不?”
老爺子刷得一下,一整張臉都慘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