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瞬間被氣得啊,站在那裡,渾身都哆嗦了起來。
憑什麼啊!
他們真冇偷。
可是現在,他們的身份就好像原罪一樣,讓他們想爭辯都冇有多少底氣去爭辯了。
沈珍珠的太姥姥,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她個子不高,整個人還瘦得厲害,好像站在那裡隨便來一陣風,就能把她給吹散了一樣。
即便如此,她依舊是不卑不亢的。
“我們怎麼了?我們做錯事,自有法律法規來懲罰,我們也一直都在接受改造。”
“可你,現在要平白無故把一口鍋,往我們的腦袋上扣,恕我直言,我們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原告大娘又扭頭啐了她一口,“那咋啦?”
“就你們這種黑五類,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本來就生活作風有問題,不然也不會被下放到這裡。”
“要我說,我們家的雞,一定就是你們偷的!”
“賠錢!!!”
既然是自己太姥姥,那這事,沈珍珠肯定就不能隻當吃瓜群眾了。
她提前和林皎皎商量好了對策,這可就扯著嗓門,一唱一和的開始了。
林皎皎一臉憤怒,“沈珍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可警告你啊,你的行為是犯法的!”
沈珍珠摳了摳自己的耳朵,一臉無所**謂的站在那裡,“我咋啦,我犯啥法了?”
吃瓜群眾:“???”
嗯?
好端端的,這倆人咋又吵起來了捏。
林皎皎立馬就扯著嗓子找上了大隊長,“隊長!”
“沈珍珠說,反正村子裡麵有替死鬼,以後她看誰不順眼了,就直接把人給打死了,然後再賴給村裡的黑五類就行了。”
“你說說,她這樣的行為,難道不是犯法的嗎?”
村民:“!”
村長:“!”
你這不瞎胡鬨呢嘛。
大隊長到底是大隊長,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這小知青想乾啥。
況且,他也不覺得這事是這幾個牛棚的人乾的。
彆人對黑五類避之不及,但他身為村子裡的大隊長,和這幾個人還是打過幾次交道的。
他覺得這幾個人,性子是古怪了一點,但是你要說他們偷東西,他反倒是真不信的。
就...咋說呢,他們這些人,挺裝的,估計寧肯餓死,也乾不出來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他佯裝生氣的衝著沈珍珠擺了擺手,“去去去,彆搗亂。”
“那凡事都是講究證據的,你以為法堂是你們家開的啊,想咋判就咋判!”
原告大娘心裡都快著急死了,來的時候,她還覺得自己的辦法萬無一失呢。
怎麼這才一會的功夫,可就不行了呢。
都怪那該死的沈知青!
就她逼話多!
“證據啥證據,咱們村裡,總共就這幾個有問題的人,不是他們偷的還能有誰啊!”
沈珍珠立馬不服氣的開口了,“誒誒誒,咋回事?這法堂是你家開的是不是?”
她一副自己被罵了,也要趕緊拽個下來,陪她一起捱罵的模樣。
“咋?你以為你是太後?一句話,想判誰就判誰。”
沈珍珠兩眼一瞪,“哦~~~”
“那你這思想有問題啊,你是不是還懷念滿清的時候啊,咋?”
“你是想推翻政府?”
好大一口鍋,差點把那大孃的尿都給嚇出來。
“呸呸呸!倆死妮子,瞎說啥呢。”
“我不吭聲了,這事我不管了還不行嗎?”
反正她就是來訛錢的,能訛到了歡天喜地,訛不到了,那就隻能自認倒黴了。
她生怕自己被那倆妮子打成反動派,剛想開口說,大不了案子不查了,雞她也不要了的時候,那邊迎麵一個拳頭就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