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大娘在一旁皺了皺眉,她覺得對方說這話,純屬扯淡!
彆的就不說了,這人自家小兒子,就是個不著調的二流子!
還好意思說彆人呢。
大隊長顯然也是這個想法,“那也不能聽你一個人說的吧。”
然後扭頭就開始吩咐自家老二了,“大河,你去把牛棚那邊的人喊過來,我挨個問一問。”
那大娘還不願意呢。
“問啥問,這還需要問嗎?”
“那都不用想,肯定是他們偷的!”
這個時候的鄉下就是這樣的,大家都冇什麼娛樂活動,但凡誰家裡出了點啥事,那門口圍得是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啊。
都在忙著吃瓜呢。
“真是黑五類乾的啊?”
那黑五類的膽子咋就這麼大,咋啥事都敢乾呢。
“你還彆說,還真有這可能。”
除了那群黑五類,誰不要命的乾這事啊。
沈珍珠和林皎皎也在一旁看熱鬨,林皎皎聞言撇了撇嘴,衝著對方小聲道:
“我覺得不像。”
她一開始對牛棚的那些人也有偏見,可後來跟著蕭放偷偷摸摸去了一次。
那些人給她的印象....
怎麼說呢,有看起來像是文化人的,有看起來脾氣挺大的。
總之,一點也不像這種會偷東西的賴子。
直到這個時候,沈珍珠還一心當吃瓜群眾呢,她恨不得當場掏出一把瓜子嗑起來,可是直到那幾個黑五類被帶過來的時候。
她深深的傻眼了。
一旁林皎皎還用自己的胳膊,去懟了懟她的。
“怎麼樣,是不是一點也不像會偷東西的。”
五雷轟頂四個字,也不足以描述沈珍珠此刻震驚的心情。
這....
付大河一共喊來了4個黑五類,3男1女。
其中一對互相攙扶著的男女,看樣子應該是一對夫妻。
讓沈珍珠無比震驚的點,就來自於他們倆。
不是....
這....
這對夫妻,她在自己姥姥家的舊相簿裡,見過啊!
沈珍珠穿越前,母親早早就去世了,在她還小的時候,曾經聽自己的姥爺和姥姥提過類似的事情。
說他們家,曾經有過一段很黑暗的時光。
[我父母曾經在那段曆史的長河中,被打成黑五類。]
[我身為女兒,卻什麼也做不到。]
當初小小的沈珍珠問過為什麼,姥姥的回答是,二老提前從好友那裡得知了訊息,早早為一雙兒女做好了準備。
他們逼迫姥姥和舅爺,寫了斷絕關係書,又把他們送到了東北學生家裡,這才保住了自己的一雙兒女。
[我和你舅爺,在他們的安排下,平安無事的長大。]
[可他們卻因為下放牛棚,落下了毛病,早早因病去世了。]
沈珍珠回憶了一下,如果記得冇錯的話,她姥姥是1965年出生的,現在....
10歲了。
媽耶,她姥姥今年才10歲!
那邊幾個人,一聽喊他們過來的原因,是要查一查他們有冇有偷村民的雞,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一個乾巴巴鬍子拉碴的老頭,腿是瘸的,嗓門卻是大大的。
“誰偷你們雞了!”
“簡直是含血噴人!”
他旁邊還有一個瘦高個的老太太,滿頭銀絲,雖然穿得破破爛爛的,但是精神麵貌卻還是相當不錯的。
就是這個時候,一整張臉,也是鐵青著的。
“凡事都講究一個證據,冇有證據,那你們這不是誣告嗎?”
話音剛落,那邊就被原告大娘給啐了一口。
“啊呸!和你們這群黑五類講究什麼證據?”
“村子裡還有比你們更不是東西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