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胳膊展開到最大,一個**兜甩了過去。
“啪——”
聲音之大,在即使嘈雜的小院中,也顯得異常響亮。
她又又又驚呆了眾人。
劉淑被打得頭暈眼花的,甚至還耳鳴了起來,“你...你...”
說話的時候嘴也疼,嘴角都被扇爛了。
沈珍珠嗤笑道:“你什麼你?”
“我幫你乾活?你算老幾?”
劉淑忍著疼,“什麼為什麼,大家都是一個集體的,反正你閒著也是冇事。”
“我們剛下鄉那會...”
話都還冇說完,那邊就被沈珍珠給打斷了。
“你們願意當冤大頭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政策就是他們新來的知青,可以休息一天,用來休整和安置家當。
劉淑都快恨死這個新來的了,“你就是自私!”
反正她們剛來的時候,隻要劉豔一說,她們就都乾了。
劉豔在她的注視下,板著一張臉站了出來,義正言辭道:“這位同誌。”
“集體生活,互幫互助是應該的,大家畢竟是一個集體。”
這個女的,事未免也太多了,再這樣下去,她在知青點的地位...
不行,她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了。
她笑了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是,按照規定,你們今天確實不需要上工。”
裝什麼呢?纔剛下鄉,以為自己各種出風頭,就能代替她在知青點的地位嗎?
可笑。
“可是,大家都在知青點生活,吃飯燒的柴,菜園裡的菜,這些都是大家一起乾的。”
“你們今天又歇著,互相幫襯著乾一點活,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咱們知青點,說白了就是一家人啊。”
此話一出,她的小跟班立馬附和了起來。
“是啊。”
“你們就算不上工,等下難道不吃飯了嗎?”
“那還不是用咱們的柴,吃咱們的菜。”
姥姥一臉擔憂的看向了自家珠珠,這可咋整啊,好像這群小娃娃們說的也冇什麼毛病啊。
劉豔見狀更是一臉嘚瑟的望向了沈珍珠,隻是下一秒,臉色就慘白了起來。
因為她冇有看到對方的惱羞成怒,反而看到了對方的驚喜一笑。
嗯?
沈珍珠一臉驚喜,“咱們知青點都是一家人?真的嗎?”
雖然直覺有詐,但劉豔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嗯,真的,咱們當然是一家人了。”
沈珍珠立馬走過去,一臉哥倆好的摟住了她的肩膀。
“太好了,我正愁下鄉冇錢花呢。”
“你看咱們都一家人了,你是不是得借我點啊。”
劉豔:“?”
滾蛋吧。
誰要借你錢啊。
沈珍珠一臉可憐的伸手抹了抹乾巴巴的眼角,“太好了,嗚嗚嗚嗚,你們可真好啊!”
“我們都是一家人呢。”
劉豔雖然已經騎虎難下了,但是,錢就是錢。
她是萬萬不可能把自己錢,借給一個知青的。
她乾巴巴的笑了笑,“嗬嗬~那什麼,主要是..我也實在是冇錢啊。”
她掙的那點公分,勉強填飽自己肚子罷了,哪裡還有多餘的啊。
沈珍珠點了點頭,“哦,冇有啊?”
她大手一揮,“冇事!還有這麼多家人呢,我找他們借就是了。”
下一秒,她就衝到了之前跟劉豔一夥的幾個知青前,挨個開始借錢了。
“冇錢?我不信!”
“快借啊!不是說了一家人嗎?”
“我是借,又不是不還了。”
“你咋這麼自私呢!”
原本他們還以為,隻要咬死自己冇錢就是了。
卻不想,這個新來的女知青還是冇能放過他們。
沈珍珠瞪著自己的大眼睛,一臉的憤怒,“搞了半天,你們合起夥來耍我的是不是?”
然後,也不等他們狡辯。
男的送倆大拳頭。
女的送倆**兜。
“啊——”
“哦——”
“咦——”
平白無故的,誰都不想捱揍。
這些人隻需要一個眼神,就順利結盟了。
正當他們信心滿滿,準備聯手把沈珍珠打一頓的時候。
卻被沈珍珠一個左勾拳、右勾拳、側踢、肘擊什麼的,給揍翻在地了。
“哇——”
“嗚嗚嗚——”
“還有冇有天理了。”
他們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找上了劉建設。
“劉知青!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
“是啊,你可得替我們做主啊!”
劉建設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嗯....沈..沈知青...”
沈珍珠瞥了他一眼,“咋?你有錢?”
劉建設急忙擺了擺手,“不不不不。”
“我..我..我也冇錢。”
沈珍珠大手一揮,“呸!我纔沒有你們這種窮鬼家人!”
劉建設嘴巴本來就笨,再攤上沈珍珠這麼個胡攪蠻纏的,你啊我的說了半天,也冇說到正事上。
隻能作罷了。
氣得捱了打的幾個知青,聯合起來去找大隊長告狀去了。
晌午頭,大隊長剛在自家床邊坐下,屁股都還冇捂熱呢,那邊又被喊了出去。
隻見知青點五六個鼻青臉腫的,哭得稀裡嘩啦的找上了他。
“隊長!”
那架勢,這一瞬間,大隊長險些以為自己變成了包青天。
心中正義感爆棚。
他板了一張臉,“咋了這是?”
“誰乾的?”
一群人又齊刷刷的指向了沈珍珠。
“她!”
“是她!”
“就是她!”
沈珍珠下意識接了句,“我們的朋友~小哪吒!”
大隊長怒了,“哪吒啥哪吒!”
你要哪吒,他還孫悟空呢!
“你為啥打人?”
沈珍珠理直氣壯,“誰讓他們欺騙我的親情。”
大隊長:“?”
沈珍珠把劉豔那套理論搬了出來,一臉義憤填膺,“說好了一家人的,我都做好為他們掏心掏肺的準備了,結果...”
“他們竟然都是騙子!”
大隊長都這把年紀的人了,豈會看不明白這點事。
無非就是老油條知青想騙著新知青乾活,冇得逞。
反被這新來的裝瘋賣傻的,給揍了。
他懶得給這群知青判官司,隨意擺了擺手,“行了行了。”
“你們這畢竟是家事,我一外人,嘖...你們還是回去自己商量吧。”
沈珍珠演上癮了,胸口劇烈起伏著,“騙人親情猶如殺人父母!”
“啊啊啊啊,你們這群騙子!我和你們拚了!”
她抄起牆角的扁擔,又朝著他們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