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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保國?
壓根兒不是那塊料。
說白了,就是個拎不清的慫貨。
正經人誰會偷偷摸摸攛掇姑孃家不走流程?
他要是大大方方上門提親。
哪怕穿著打補丁的褂子,謝家也肯坐下來好好談。
偏他不敢露臉,專愛躲在暗處挑撥,一個勁兒教唆謝冉跟家裡對著乾。
這種藏頭露尾、耍滑頭的主兒,能靠得住?
“走,上車站找兒子去!見親家要緊,彆在這兒耗時間了。”
謝父懶得再聽女兒多說一句。
自己選的路,跪著也得走完。
總不能為了她一個人,把全家搭進去吃掛落。
等回村,立馬登報宣告。
跟謝冉斷關係,從此各過各的。
徹底掐死徐保國想攀高枝的念頭。
那人早晚露餡,騙不了多久。
倆人拎著大包小包,直奔火車站。
夜裡下了一場透雨。
天剛矇矇亮,溫念念就拽著謝縉鳴進山撿蘑菇。
“多拾點,寄給爺爺奶奶嚐鮮。”
“成!”
冇走多遠,就發現兩片茂密的蘑菇地,背上簍子立馬見底。
正打算返程,林子裡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彆出聲!”
謝縉鳴一把把她拉到身後。
嗖地一下,一隻毛茸茸的小鬆鼠從樹杈間竄了出來。
“哎喲,太萌了吧!”
那小傢夥一點兒不怕生,蹲在枝頭,歪著腦袋打量溫念念。
她忽然想起兜裡還有媽塞的幾顆瓜子,趕緊掏出一小撮,攤開手晃了晃。
鬆鼠盯了老半天,才試探著蹦躂過來。
謝縉鳴見她眼睛都亮了,乾脆伸手一撈,把它穩穩托在掌心。
“喏,讓你看個夠,但咱可不放它咬你啊。”
他把小鬆鼠舉到她麵前,離臉一尺遠,穩穩托著。
“咦?”
“它腮幫子咋鼓成這樣?跟揣了倆小饅頭似的!”
“怕不是瓜子太多,嘴都快塞爆嘍?”
小鬆鼠黑豆似的眼睛眨巴眨巴,腮幫子一動一動,吐出幾粒東西。
接著伸手來夠她手裡的瓜子,又麻利塞進嘴裡。
溫念念定睛一看,當場愣住。
這不是……寶石?
“我是不是昨兒冇睡醒,眼花了?”
“是真的。”
謝縉鳴彎腰湊近,眯起一隻眼仔細看了看,又用指甲輕輕颳了刮表麵,冇留下劃痕。
他立馬點頭,“品相好,能賣上價。”
他蹲下身,把散落的寶石一顆顆撿起來,輕輕放進溫念念攤開的手心裡。
“媳婦收好,這可是拿瓜子換來的寶貝。”
溫念念眼睛都直了,滿眼都是亮晶晶的石頭,哇地一聲就輕叫出來。
“這也太好看了吧!”
她趕緊抓起幾塊,湊到小鬆鼠跟前晃了晃。
“喂,我可冇搶啊!是你自己甩給我的!”
“吱吱!吱吱吱!”
“它這是……在喊咱們跟著走?”
“走唄,看看它想帶咱去哪。”
二十來分鐘腳程,它猛地一停,嗖地跳上一棵歪脖子老樹,蹲在枝杈上,兩隻小爪子抱著。
兩人走到樹底下抬頭一瞧。
土裡半埋著個木盒子。
謝縉鳴蹲下扒拉兩下,整個盒子就被掏了出來。
不大,巴掌長短,二十公分出頭。
掀開蓋子。
謔!
裡麵還有貨!
剛纔從小鬆鼠那兒順來的五塊石頭。
再往下扒,全是金光閃閃的玩意兒。
金項鍊、金戒指、金耳釘、金鐲子。
最底下一層整整齊齊碼著五十根小金條,每根都標著“20g”。
溫念念心算飛快。
二十克一根,五十根就是一千克。
按現在市價,一克黃金一千塊,妥妥一百萬!
“這盒子是紅木的,扛潮,可瞧這朽成啥樣了……埋少說得五六十年起步。”
“媳婦,收好。”
謝縉鳴拿布擦乾淨盒子,輕輕放進了揹簍底層。
上麵厚厚蓋了一層剛采的香菇和雞油菌。
“小財迷,你奶奶給你的那些壓箱底,還不夠你花?”
“那能一樣嗎?那是長輩給的,這個可是憑空撞上的!就跟買彩票突然中了頭獎,整個人都飄起來了!”
她手頭現在可真不缺錢了。
謝家塞給她的三萬多塊,夠普通人家過小半年了。
更彆提老太太送的那隻翡翠鐲子。
水頭足、綠得發亮,圈口圓潤光滑,紋路清晰細膩。
臨走還硬往她懷裡塞了個雕花木匣子。
開啟一瞅,裡頭全是亮閃閃的寶貝。
是一整套金鑲紅寶石的行頭,頭麵齊全。
光耳墜、髮簪、壓鬢、項圈這些加起來就有十五樣!
這回又憑空多出一堆金子、成色好的寶石和各色精緻首飾。
“你……”
“你又在想啥?”
“想你。”
兩天後,謝父謝母踏進了溫家院門。
“爸,媽,您們來啦!”
謝縉鳴一把接過爸媽手裡的大包小包。
“爸,媽。”
“哎喲,這就是親家呀?快請進,請進!”
“親家,真不好意思,路上耽擱了,晚到了兩天!”
“哪的話!你們能來,我們就燒高香了!”
“時間趕得也巧,剛剛好!”
原來酒席定在明天。
主要是謝縉鳴這邊假期短,部隊隻批了三天假。
辦完喜事,後天就得返程,家裡最多待一天。
“親家母,您們真是攤上個好兒子啊!也多謝您們願意認下念念這孩子。”
“親家母這話太客氣啦!念念這姑娘,懂事、孝順,我婆婆天天唸叨她名字;針線活拿得出手,灶台邊也麻利,長得俊、脾氣也好,這樣的閨女,打著燈籠都難找!”
“倆人合得來,過得踏實,我們做長輩的,圖的就是個心安。”
“咱彆在院子裡站著啦,快進屋坐!”
“知道你們要來,早把東廂房騰出來收拾乾淨了。不過咱們鄉下條件有限,比不上城裡敞亮,您二老多擔待啊。”
“床單被褥全換了新的,曬足了一整天太陽。”
“哎喲喂,親家母這話可不對啦!”
謝父這幾句話,說得溫父溫母心頭一熱。
“你們喜歡,我們就踏實了!以後常來啊,住幾天、住半個月都行,咱這小院,隨時給你們留著門!”
溫父說完,伸手推開了院門。
“叔叔阿姨好!”
溫家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還有冇結婚的三哥,齊刷刷站成一排,挨個問好。
“這是我仨兒子,老大、老大媳婦;老二、老二媳婦;老三,還在處物件呢,還冇定親。”
溫父話音未落,三個兒子立刻應聲點頭。
“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