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兩個鳥國t務,葉一程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華國和鳥國之間有黃河水都洗不掉的血海深仇,這段血仇一直到前世末世爆發都沒能有個了結。
後來鳥國成為末世第一個滅亡的國家,訊息傳到國內也沒幾個人高興。
因為不是親自報仇,覺得便宜它們了。
如今鳥國t務出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葉一程無法做到視而不見。
看著夜鶯離去的方向,她果斷跟了上去。
根據夜鶯的聲音和身形,葉一程判斷她的年紀在三十到三十五之間。
至於先行走掉不知代號的男人,約莫在四十多到五十歲之間,且身形十分矮小,還沒有一米六左右的夜鶯高。
要是下次再遇到,葉一程通過聲音和身高,有十分把握能把人認出來。
一心二用記下男人的特征,她謹慎地跟蹤夜鶯。
夜鶯步履匆匆地在夜間行走,完全沒有察覺自己被跟蹤了。
跟了約莫二十分鍾,葉一程意外發現夜鶯的目的地,跟葉家是同一個方向。
在路過食品廠家屬院時,夜鶯竟然直接爬樹翻牆進去了。
她在華國的身份顯而易見。
葉一程沒有翻牆繼續追蹤,不是不想知道夜鶯的具體住處,是食品廠家屬院全是筒子樓。
每一棟樓有六層高,分三個單元,每個單元單層有三戶人家。
貿然很進去,很容易被發現。
況且葉一程還是一個生麵孔,大半夜出現在筒子樓,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而夜鶯是個訓練有素,警惕心強的t務。
反正知道夜鶯住在食品廠家屬院,不是家屬就是工人,葉一程要弄清她的身份太容易了,犯不著冒著暴露的風險潛進去。
葉一程看了家屬院兩眼,調轉方向朝著葉家而去。
院子裏的血跡已經被清理過,是下午花嫂子特意過來清理的,現在空氣中隻殘留著淡淡的血腥氣。
換個人怕是根本不敢住剛死過人的房子,來自末世的葉一程見過的死人比活人還多,自然沒什麽好害怕的。
洗漱完,葉一程沒有立馬睡覺,而是掏出能量珠繼續吸收。
這一次吸收的效果格外好,天矇矇亮時,她已經觸碰到二級的門檻,最遲明天就能成為二級木係異能者。
葉一程對這個進度還算滿意,收起再次縮水的能量珠,躺下閉眼睡覺。
隻是這一覺沒有睡多長時間,她就被外麵的踹門聲吵醒了。
院子外麵,吵吵嚷嚷擠滿了人。
幾個胳膊上係白布條的壯漢,一腳接一腳猛踹葉家的院門,嘴上惡狠狠地叫囂著:
“出來,裏麵的人滾出來,我們老孃慘死在你家,你必須賠償我孃的喪葬費還有我們的損失費!”
花嫂子是第一個聽到動靜趕過來的,見這幾個壯漢一來就踹門,急的連忙衝上來阻止:
“你們有事說事,把門踹壞了你們還得賠修門的錢。”
三姑婆的大兒子王大奎一聽,直接朝著花嫂子啐了一口:
“行啊,不想我們兄弟踹門,你就替這座房子的主人把錢賠了!”
王大奎的兩個兄弟王二奎和王三奎也走過來,直接把手伸到花嫂子麵前:
“喪葬費加損失費,一共兩千塊,少一分錢都不行!”
此話一出,在場看熱鬧的人都震驚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兩千塊,誰家有兩千塊,這不是存心訛人麽。”
“可不就是訛人,小葉哪來的錢賠。”
“又不是小葉殺的人,有錢也不能賠啊。”
“沒錯,要賠也是李家賠,這三兄弟欺軟怕硬,欺負小葉一個小姑娘呢。”
“……”
哼,小葉為人品行再差,再不討人喜歡,那也是這條巷子的一員,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
王家三兄弟算什麽?
更何況小葉是無辜的,好好的房子死了人,純屬無妄之災,他們作為街坊鄰居,當然要站在小葉這邊。
王家三兄弟太不是人了!
見大多數街坊鄰居向著葉一程,花嫂子微微安心了些。
要是待會王家人對小葉動粗,大家應該會幫小葉一把,不讓小葉被他們欺負吧?
心裏如此想著,花嫂子也有了底氣,對還在亂噴口水的王大奎說道:
“昨天派出所的公安同誌明確說了,死者的死跟小葉沒有任何關係,小葉不用為死者負任何責任。”
“現在你們找小葉要錢,不合理更不合法,要是小葉追究起來,公安同誌一定會把你們關進去。”
王大奎在村子裏長大,隻知道村裏誰拳頭硬,誰就有話語權。
此時聽花嫂子這麽說,他心裏突然有點不確定,下意識看向王二奎王三奎。
這倆兄弟也不懂法,卻覺得被花嫂子一個婦道人家,就敢對他們嗶嗶賴賴,簡直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自覺男性尊嚴遭受到嚴重挑釁,王三奎用力推了花嫂子一把,惡狠狠地罵道:
“死娘們,別多管閑事,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男女力量懸殊,花嫂子被這麽一推,瞬間失去平衡往院門上撞去。
“啊——”
人群發出一陣驚呼,卻是來不及阻止。
這時,院門從裏麵開啟,一雙細弱的手臂伸出來,穩穩接住撞過來的花嫂子。
花嫂子驚魂未定,下意識扭頭看過去,就對上一雙泛著冷意的眼眸。
葉一程扶著花嫂子站穩,上下打量一番確定她沒有受傷,纔不緊不慢地走到王三奎麵前。
王三奎還沒來得及收起臉上的得意,麵前突然出現一隻腳,重重落在他的肚子上。
一個一百多斤的壯漢,就被這一腳輕鬆踹飛出去。
目睹這一幕,原本嘈雜的場麵,瞬間落針可聞。
王三奎完全被踹懵了,倒在地上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痛到他忍不住捂著肚子打滾嚎叫:“啊,好痛,救命啊——”
他的媳婦兒女嚇得哇哇大哭,齊齊撲上去跟嚎喪似的。
葉一程看都沒有看一眼,笑眯眯地跟臉色無比難看的王大奎和王三奎講道理:
“你們踹了我家院門十八腳,平均下來每人六腳。我也要踹你們三兄弟一人六腳,這件事纔算扯平,所以你們倆誰先來?”
上一次被這麽問的人,最後是捂著屁股蛋哭著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