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三兄弟本就是欺軟怕硬的主,聽說葉家隻有一個剛成年的孤女,他們纔敢找上門準備訛一大筆錢。
現在葉一程一腳輕鬆踹飛王三奎,還準備還他們兄弟十八腳,王大奎和王二奎就有些慫了。
兄弟倆對視一眼,決定換一套策略。
王大奎一改剛才的蠻橫,臉上硬扯出一絲憨厚的苦笑:
“大妹子,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家裏窮的叮當響,連我孃的棺材都買不起。這大熱的天,總不能讓我娘就這麽放著。”
王二奎裝模作樣地抹了一把眼淚,看著一副可憐又無奈的模樣:
“我娘到底是死在你家的院子,她這一走,我們兄弟的天都塌了,嗚嗚……”
說到這裏,王二奎是真的哭了。
這些年村裏的收成一般,他們三兄弟又幹不來重活,賺的公分根本不夠吃,靠掏三姑婆的棺材本支應全家吃喝拉撒。
三姑婆一死,三兄弟無老可啃,以後就要過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一個個可不得哭麽。
聽著兩兄弟一唱一和,葉一程嗤笑一聲,臉上的鄙夷不屑毫不掩飾。
接下來的一番話,更是直捅王家三兄弟的心窩子:
“你們老孃之所以會死,不都是因為生了你們三個沒用的不孝子。”
“要不是為了養活你們,她不必一把年紀冒著被舉報的風險搞封建迷信賺錢。”
“不搞封建迷信,她就不會來我家害人,不來我家害人,就不會被孫桂芬一劍捅死。”
“說到底,你們纔是害死你們老孃的罪魁禍首。”
話音落下,嗡的一聲,人群一下子炸了。
特別是那些一輩子為兒女操勞的老頭老太太,看向王家三兄弟的目光十分鄙夷。
“小葉說的沒錯,那個老太婆就是被拖累死的。”
“嘖嘖,沒用就算了還不孝!這麽熱的天,不齊心協力安葬老孃,大早上跑到葉家來鬧,真是不像話。”
“是啊,他們利用老孃發死人財,獅子大開口要小葉賠兩千塊呢。”
“呸,兩千塊,虧他們說的出口!”
“……”
被眾人七嘴八舌議論指責的王家三兄弟,一個個的臉全漲成了豬肝色,看向葉一程的眼神帶著憤怒和怨恨:
“死丫頭,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娘明明就是被孫桂芬害死的!”
這個死丫頭,一張嘴跟刀子似的,好想弄包藥毒啞了!
葉一程恍然大悟,看向兩兄弟的眼神愈發鄙夷:
“所以你們不找害死你們老孃的兇手要賠償,隻逮著我這個沒爹沒媽的孤女欺負。原來你們不僅是靠老孃養的廢物,還是欺軟怕硬的窩囊廢。”
這一個一口廢物,一口一個窩囊廢,極大的損害了王家三兄弟身為男人的尊嚴。
他們哪裏還能保持理智,攥緊拳頭兇狠地撲向葉一程:
“猖狂的死丫頭,老子打死你!”
葉一程就是故意刺激三兄弟,見他們終於按捺不住動手了,她眼底閃過一絲興奮,提拳就迎了上去。
好久沒有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了,希望這三兄弟比李大坤他們抗揍。
看到這一幕,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這小葉也太虎了,她一個小姑娘,哪是三個壯勞力的對手!
花嫂子嚇得臉色都白了,急忙抓住一個半大孩子:“快,快去派出所報案!”
那孩子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應了一聲就邁著兩條腿朝著派出所飛奔而去。
狹窄的巷子裏塵土飛揚,葉一程身形如風,不等王家三兄弟上前圍住她,就先一步撲向王大奎。
王大奎的拳頭剛砸過來,就被葉一程出手如電扣住手腕,抬起右腳猛地踹在他的肚子上。
“唔!”
王大奎悶哼一聲,捂著肚子雙膝跪地,痛的五官都扭曲了。
同一時間,葉一程接住王三奎砸下來的拳頭,攥緊左拳梆梆迴擊:
“敢對老子的臉下手,你這張臉別要了!”
王二奎沒想到葉一程的反應速度這麽快,眨眼的工夫大哥和三弟就敗下陣來。
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立馬從看熱鬧的大媽手裏奪過鐵鍬,狠狠朝著葉一程的腦袋拍去:
“小賤人,去死吧——”
挖菜園的鐵鍬被搶,還即將變成殺人的兇器,嚇得大媽拍腿大叫:“天殺的,我的鐵鍬,我的鐵鍬啊——”
葉一程的後腦勺像是長了眼睛,察覺到身後的危險,她再次抬腳踹飛王三奎,順勢一個利落的直劈叉,落地一個高難度旋身。
周圍膽小的人看到這一幕,下意識閉上眼睛不忍看到鮮血噴濺的一幕。
全力一擊拍下來的鐵鍬,擦著她的發絲砸落地上,深深嵌入泥地裏,一時間塵土四射。
王三奎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他意識到危險逼近時已經晚了,後脖頸被一隻鐵手死死控製住。
在他感覺到身體不受控製移動時,嘭的一聲,腦袋重重撞在堅硬的牆壁上。
大腦一陣嗡鳴,一股熱流沿著溝壑嘩嘩往下淌,王三奎覺得自己要死了。
葉一程還嫌不夠,扣住他的後頸哐哐又是兩下:“敢跟老子玩偷襲,你特麽就該有死的覺悟!”
前世敢偷襲她的人,骨頭渣都被揚了。
手裏的這個癟犢子,應該慶幸自己活在這個年代,否則她一定讓他知道,生不如死是什麽感覺。
饒是葉一程有所顧忌沒有下死手,這兇殘的一幕也讓所有人膽寒不已。
花嫂子生怕葉一程把人弄死,戰戰兢兢地走上前阻止:
“小葉,派出所的公安同誌快來了,你別為這種爛人弄髒自己的手,影響自己的下半輩子。”
葉一程聞言,適時的放開半死不活的王二奎,衝花嫂子笑了笑。
花嫂子見她聽勸,頓時鬆了口氣。
剛要說點什麽,就看到葉一程轉身走到王大奎王三奎兄弟倆跟前,抬腳跟踩魚泡似的猛踩他們的肚子:
“是兄弟就該有福同享,這幾腳是替你們兄弟受的。”
王大奎王三奎痛的嗷嗷慘叫,想反抗又不是葉一程的對手,隻能像死狗一樣被動捱打。
一時間,整條巷子裏慘叫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