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西郊的一處隱秘靶場。
這裡是紅星軍區在京城的一處秘密訓練基地。
四周被荒山環繞。
隻有一條土路通向這裡。
枯黃的野草在風中瑟瑟發抖。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那是火藥燃燒後留下的特有氣息。
陸長風開著那輛吉普車。
直接衝進了靶場。
一個急刹車。
車身橫著停在了射擊位前。
揚起一片塵土。
“下車。”
陸長風跳下車。
從後備箱裡拎出一個沉重的黑色帆布包。
拉鏈拉開。
裡麵不是宋哲瑞送的那種花哨的廢槍。
而是幾把保養得極好的軍用步槍和手槍。
黑色的槍身泛著冷冽的油光。
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蘇晚晴下了車。
被這裡的肅殺之氣所感染。
她深吸了一口氣。
冷冽的空氣混合著硝煙味鑽進肺裡。
讓人精神一振。
“那把鍍金的獵槍,是玩具。”
陸長風拿起一把56式半自動步槍。
熟練地拉動槍栓。
發出“哢嚓”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這纔是男人的浪漫。”
“也是保命的家夥。”
他把槍遞給蘇晚晴。
“拿著。”
蘇晚晴接過槍。
沉甸甸的分量壓在手上。
冰冷的鋼鐵觸感順著掌心傳遍全身。
“重嗎?”
陸長風問道。
“還行。”
蘇晚晴握緊了槍托。
眼神堅定。
“姿勢不對。”
陸長風走到她身後。
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
這是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
但在靶場上。
卻又顯得無比正經。
他的雙臂環過她的身體。
大手覆蓋在她的手上。
幫她調整握槍的姿勢。
“虎口要卡緊。”
“槍托要抵實肩窩。”
“否則後坐力會教你做人。”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
低沉有力。
蘇晚晴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通過緊貼的背部傳遞過來。
引起一陣共鳴。
“眼睛看著準星。”
“三點一線。”
陸長風的臉頰貼著她的臉頰。
視線順著她的視線延伸。
看向遠處的靶心。
此時。
兩人彷彿合二為一。
變成了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
“呼吸要穩。”
“在呼氣和吸氣的間隙。”
“扣動扳機。”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食指上。
引導著她感受扳機的力度。
“準備好了嗎?”
“嗯。”
蘇晚晴屏住呼吸。
世界在這一刻變得安靜下來。
隻剩下風聲和心跳聲。
“砰——”
一聲巨響。
打破了靶場的寧靜。
槍口噴出一團火焰。
巨大的後坐力猛地撞擊在蘇晚晴的肩膀上。
如果不是陸長風在身後頂著。
她恐怕要退後好幾步。
那種震顫感。
順著手臂,肩膀,一直傳導到心臟。
讓人頭皮發麻。
“中了。”
陸長風看了一眼遠處的靶子。
雖然不是十環。
但也打在了靶子上。
“感覺怎麼樣?”
他在她耳邊問道。
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
“很……刺激。”
蘇晚晴喘著氣。
那種破壞力帶來的快感。
是任何事情都無法比擬的。
“再來。”
陸長風並沒有放開她。
反而抱得更緊了。
他的身體緊緊壓著她。
隨著每一次射擊。
兩人的身體都會隨著後坐力一起震動。
這種震動。
像是一種特殊的頻率。
喚醒了身體深處的某種本能。
“砰、砰、砰——”
槍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彈殼歡快地跳出槍膛。
落在腳邊的水泥地上。
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空氣中的硝煙味越來越濃。
刺激著人的神經。
蘇晚晴的臉頰被槍托震得有些發麻。
肩膀也隱隱作痛。
但她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那是征服的快感。
陸長風感受著懷裡女人的變化。
看著她從一開始的生澀。
到後來的興奮。
心中的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不僅要占有她的身體。
還要占有她的靈魂。
讓她染上他的顏色。
變成和他一樣的戰士。
“換個姿勢。”
陸長風突然說道。
他拿走蘇晚晴手裡的步槍。
換成了一把手槍。
“步槍太長。”
“不適合近戰。”
“手槍纔是防身的利器。”
他握著她的手。
舉起手槍。
這一次。
他沒有站在身後。
而是麵對麵地抱著她。
讓她坐在靶場的射擊台上。
雙腿環著他的腰。
這個姿勢。
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練槍。
“陸長風……這樣怎麼打?”
蘇晚晴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有些哭笑不得。
“盲打。”
陸長風一本正經地說道。
“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
“你沒有時間瞄準。”
“隻能靠直覺。”
“靠身體的記憶。”
他的手掌托著她的臀部。
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感受我的心跳。”
“感受我的呼吸。”
“把你的直覺交給我。”
他舉起蘇晚晴的手。
槍口對著側麵的移動靶。
並沒有看靶子。
而是看著蘇晚晴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
倒映著他的影子。
還有燃燒的**。
“砰——”
槍響了。
遠處的移動靶應聲而倒。
“中了。”
陸長風勾起唇角。
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看來,我們的默契不錯。”
蘇晚晴的心跳得厲害。
不僅僅是因為槍聲。
更是因為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荷爾蒙。
在這充滿硝煙味的靶場上。
在這隨時可能走火的危險中。
他就像是一顆行走的春藥。
讓人無法抗拒。
陸長風並沒有停下。
他一邊引導著蘇晚晴射擊。
一邊在她的身上點火。
每一次槍響。
都伴隨著他的一次進攻。
槍聲成了最好的掩護。
也是最好的助興劑。
蘇晚晴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把槍。
正在被他裝填,上膛,擊發。
那種靈魂深處的共鳴。
隨著後坐力的震顫。
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靶場空曠。
回聲陣陣。
沒人知道。
在這嚴肅的訓練基地裡。
正在上演著怎樣荒唐而熱烈的一幕。
……
(此處時間流逝,彈夾打空,硝煙散去)
當最後一顆子彈射出。
槍膛掛機。
發出“哢”的一聲空響。
蘇晚晴手中的槍無力地垂下。
整個人癱軟在陸長風的懷裡。
身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混合著硝煙味。
有一種彆樣的野性美。
陸長風拿過她手裡的槍。
關上保險。
隨手放在射擊台上。
然後將她抱了下來。
“學會了嗎?”
他問道。
聲音有些沙啞。
“學會了什麼?”
蘇晚晴反問。
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
“學會了……怎麼開槍。”
陸長風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也學會了。”
“怎麼應對那個姓宋的。”
他彎下腰。
撿起地上一枚還帶著餘溫的彈殼。
塞進蘇晚晴的手心裡。
“把這個送回去。”
“告訴他。”
“這就是陸家的回禮。”
“如果他再敢把爪子伸過來。”
“下一次送去的。”
“就是彈頭了。”
蘇晚晴握緊了那枚彈殼。
銅製的彈殼有些硌手。
但卻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好。”
她點了點頭。
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宋家想玩。
那她就陪他們玩到底。
陸長風看著她。
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他的女人。
不僅能紅袖添香。
也能提槍上馬。
在這亂世之中。
隻有變成狼。
才能不被狼吃掉。
他牽起她的手。
走向那輛吉普車。
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
像是一對剛剛凱旋的戰士。
也是一對即將奔赴新戰場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