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金色的細沙一樣灑在臥室內。
昨夜的瘋狂似乎還殘留在空氣中。
混合著淡淡的麵粉香氣和兩人糾纏後的獨特味道。
蘇晚晴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被窩裡還殘留著一絲餘溫。
她伸手摸了摸。
那種屬於陸長風的硬朗氣息,似乎還在指尖縈繞。
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樣。
痠痛中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
特彆是腰肢。
彷彿還殘留著他在灶台上留下的掌印溫度。
她撐起身體。
真絲睡衣滑落肩頭。
露出鎖骨上那枚顯眼的吻痕。
像是一朵盛開在雪地裡的紅梅。
那是昨晚他在廚房裡留下的“傑作”。
蘇晚晴披上一件晨縷。
赤著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
走出了臥室。
衛生間的門虛掩著。
傳來嘩嘩的水聲。
她推開門。
看到陸長風正站在洗臉池前。
上半身**著。
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
背部的抓痕清晰可見。
那是她在極致歡愉時留下的指甲印。
此時看來,竟有一種觸目驚心的美感。
他正在刮鬍子。
臉上塗滿了白色的泡沫。
手裡拿著一把老式的剃須刀。
刀片鋒利,閃著寒光。
“醒了?”
陸長風透過鏡子看到了她。
眼神裡沒有了昨晚的狂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晨特有的慵懶和清明。
“嗯。”
蘇晚晴走到他身後。
伸手環住了他勁瘦的腰。
臉頰貼在他冰涼的脊背上。
“怎麼不多睡會兒?”
“習慣了。”
陸長風停下手中的動作。
轉身看著她。
“部隊裡的生物鐘,改不了。”
他低下頭。
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
下巴上的泡沫蹭到了她的臉上。
涼涼的。
帶著一股清冽的薄荷香皂味。
“彆動。”
蘇晚晴伸手抹去那點泡沫。
看著他手裡那把鋒利的剃須刀。
“我幫你刮。”
陸長風挑了挑眉。
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你會?”
“這種老式刀片,很容易刮破皮的。”
“那是對彆人。”
蘇晚晴拿過他手裡的刀。
指尖輕輕拂過刀鋒。
“對你,我捨不得。”
這句話極大地取悅了陸長風。
他勾起唇角。
雙手撐在洗臉池的邊緣。
微微仰起頭。
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性感的喉結。
這是一副完全信任的姿態。
將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她麵前。
蘇晚晴站在他兩腿之間。
踮起腳尖。
手中的刀片貼上了他的麵板。
“彆亂動。”
她輕聲命令道。
就像昨晚他在書房裡教她寫字一樣。
刀片刮過麵板。
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白色的泡沫被刮下。
露出青色的胡茬底色。
這種聲音在安靜的衛生間裡被放大。
聽起來有一種莫名的解壓感。
蘇晚晴的動作很輕,很慢。
眼神專注。
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寶。
陸長風垂著眼簾。
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
她的睫毛很長。
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睡衣的領口有些鬆散。
隨著她的動作。
那一抹雪白的春光若隱若現。
陸長風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正好碰到了鋒利的刀刃。
蘇晚晴手一抖。
差點劃破他的麵板。
“都說了彆亂動。”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是你先勾引我的。”
陸長風的聲音有些啞。
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我哪有。”
蘇晚晴覺得冤枉。
她明明是在認真乾活。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勾引。”
陸長風的手不再安分。
順著晨縷的下擺探了進去。
早晨。
本就是男人最容易衝動的時刻。
更何況是麵對這樣一個尤物。
“刀還在手裡呢……”
蘇晚晴有些緊張。
這可是鋒利的刀片。
稍有不慎就會見血。
“拿著。”
陸長風並沒有讓她放下刀。
反而握住她的手。
將刀片貼在了自己的頸動脈上。
那種冰冷的觸感。
混合著他體內升騰的燥熱。
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刺激。
“這就叫……刀尖上舔血。”
他在她耳邊低語。
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也是一種博弈。”
“看是你的手穩。”
“還是我的定力穩。”
這簡直就是個瘋子。
拿自己的命來調情。
但蘇晚晴不得不承認。
這種危險的遊戲。
讓她體內的腎上腺素飆升。
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洗臉池裡的水還在流。
鏡子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陸長風將她抱上了洗臉台。
冰涼的大理石台麵刺激著大腿的麵板。
蘇晚晴下意識地夾緊了他的腰。
手中的剃須刀被他拿走。
扔進了洗臉池裡。
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這聲音像是某種訊號。
徹底點燃了空氣中的火藥桶。
“泡沫還沒刮乾淨……”
蘇晚晴看著他下巴上殘留的一點白色。
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不用颳了。”
陸長風欺身而上。
將她困在鏡子和自己之間。
“蹭掉就行。”
他用滿是泡沫的臉頰。
蹭過她的脖頸。
鎖骨。
最後埋入了那片柔軟的領地。
清涼的薄荷味。
滾燙的呼吸。
粗糙的胡茬。
三種截然不同的感官體驗。
在同一時間爆發。
蘇晚晴仰起頭。
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迷離的自己。
看著那個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人。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
比身體上的感覺還要強烈。
衛生間裡的空間並不大。
回聲效果很好。
哪怕是壓抑的喘息聲。
也清晰可聞。
陸長風的手掌托著她的後腦勺。
防止她撞到身後的鏡子。
雖然動作狂野。
但細節處依然透著對她的保護。
這大概就是這個男人獨有的溫柔。
霸道中的細膩。
危險中的安全感。
……
(此處時間流逝,晨光漸盛,衛生間內的水霧散去)
半小時後。
兩人終於走出了衛生間。
陸長風神清氣爽。
臉上的鬍子已經刮乾淨了。
露出青色的下巴。
顯得格外精神。
蘇晚晴的臉頰卻紅得像個蘋果。
晨縷有些淩亂。
身上帶著一股濃鬱的薄荷香皂味。
那是屬於他的味道。
“咚咚咚。”
院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節奏很急。
陸長風眼神一凜。
瞬間從剛才的溫存中抽離出來。
恢複了那個鐵血師長的模樣。
他披上軍裝外套。
扣好釦子。
遮住了滿身的抓痕。
“我去開門。”
他按住了準備起身的蘇晚晴。
“你在屋裡待著。”
“看來,有些人已經按捺不住了。”
陸長風走到院門口。
開啟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手裡捧著一個長條形的錦盒。
看起來恭敬。
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子陰狠。
“陸師長。”
那人微微鞠躬。
“這是宋公子托我送來的回禮。”
“說是感謝昨晚陸師長和夫人的……精彩表演。”
他在“表演”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顯然。
昨晚的那場戲。
宋哲瑞並沒有完全相信。
陸長風冷笑一聲。
接過錦盒。
並沒有開啟。
隻是拿在手裡掂了掂。
分量不輕。
“替我謝謝宋公子。”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眼神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
直刺那個人的心臟。
“告訴他。”
“來而不往非禮也。”
“陸某的回禮。”
“很快就會送到。”
說完。
他直接關上了大門。
將那個人關在了門外。
回到屋裡。
蘇晚晴已經換好了一身得體的便裝。
看著他手裡的錦盒。
“是什麼?”
她問道。
陸長風把錦盒放在桌上。
開啟。
裡麵躺著一支精緻的獵槍。
槍身鍍金。
槍托上鑲嵌著寶石。
看起來華麗無比。
但槍管卻是被堵死的。
這是一支廢槍。
也是一種羞辱。
暗示陸長風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或者是警告他。
在京城這塊地界上。
最好把槍口堵上。
否則容易走火傷身。
蘇晚晴看著那支槍。
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這個姓宋的,欺人太甚。”
陸長風卻笑了。
笑得有些森然。
他伸出手指。
輕輕撫摸過那冰冷的槍身。
“好東西。”
“可惜,他送錯人了。”
他轉過頭。
看著蘇晚晴。
眼中的戰意熊熊燃燒。
“會打槍嗎?”
“我是說,真槍。”
蘇晚晴愣了一下。
隨即明白了什麼。
嘴角勾起一抹同樣的弧度。
“隻要你教。”
“我就敢打。”
“好。”
陸長風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今天帶你去個地方。”
“讓你聽聽。”
“真正的槍聲。”
“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