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回到四合院後，陸長風並沒有休息。
而是帶著蘇晚晴鑽進了東廂房的一間小屋。
這裡被他臨時改造成了一間暗室。
窗戶被厚厚的黑布封死。
一絲光也透不進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酸味。
那是定影液和顯影液揮發後的味道。
陸長風關上門。
開啟了牆上的一盞紅色安全燈。
原本漆黑的房間。
瞬間被籠罩在一片詭異而曖昧的紅光之中。
這種光線很暗。
隻能勉強看清人的輪廓。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昏暗。
讓人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這是什麼？”
蘇晚晴看著桌上擺放的幾個水盤和夾子。
還有掛在繩子上的一排底片。
“昨晚宴會上的照片。”
陸長風戴上一副白手套。
顯得專業而禁慾。
“我的警衛員，是個攝影高手。”
“他拍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卷膠卷。
熟練地裝進顯影罐。
動作行雲流水。
在這紅色的燈光下。
他的側臉顯得格外神秘。
像是一個正在進行某種邪惡實驗的科學家。
“什麼有趣的東西？”
蘇晚晴有些好奇。
湊近了些。
“關於宋哲瑞的。”
陸長風一邊搖晃著顯影罐。
一邊說道。
“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私底下，可沒那麼乾淨。”
“他在宴會角落裡，和一個蘇聯人接觸過。”
“雖然很隱蔽。”
“但還是被拍到了。”
蘇晚晴心中一驚。
在這個敏感的時期。
私通外國。
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如果這張照片是真的。
那宋家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
“照片呢？”
她急切地問道。
“彆急。”
陸長風放下顯影罐。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顯影需要時間。”
“就像我們要釣大魚一樣。”
“得有耐心。”
他摘下手套。
走到蘇晚晴身後。
雙手撐在桌沿上。
將她圈在懷裡。
紅色的燈光將蘇晚晴的臉映得通紅。
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
在這封閉的暗室裡。
在這刺鼻的化學藥水味中。
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這燈光……”
蘇晚晴看著四周。
覺得這氛圍有些不對勁。
太曖昧了。
太壓抑了。
紅光總是容易讓人聯想到危險。
或者是……**。
“這叫安全燈。”
陸長風在她耳邊低語。
“是為了保護底片不曝光。”
“但它保護不了你。”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上滑。
在這紅光的掩護下。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
“陸長風……我們在洗照片……”
蘇晚晴抓住他的手。
試圖讓他正經一點。
這可是關乎身家性命的證據。
萬一弄壞了怎麼辦。
“洗照片是個枯燥的過程。”
陸長風不以為意。
“我們需要找點樂子。”
“打發時間。”
他並沒有停手。
反而變本加厲。
將蘇晚晴轉了個身。
麵對麵地看著她。
紅光映在他的瞳孔裡。
像是兩團燃燒的鬼火。
“你知道嗎？”
“這種紅光下。”
“人的瞳孔會放大。”
“心跳會加速。”
“這是一種生理本能。”
他低下頭。
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一股子藥水味。
苦澀，卻又刺激。
蘇晚晴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張底片。
正在被浸泡在名為“陸長風”的顯影液裡。
慢慢地顯現出最真實的影像。
那種被剝離了偽裝。
**裸地暴露在他麵前的感覺。
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暗室裡的溫度在升高。
化學藥水的味道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刺鼻。
反而成了一種特殊的催情劑。
陸長風將她抱上了操作檯。
那是洗照片用的桌子。
上麵擺滿了瓶瓶罐罐。
“小心……彆碰壞了……”
蘇晚晴擔心地喊道。
“壞不了。”
陸長風掃開一片空地。
瓶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在這狹小的空間裡。
在這紅色的幽光中。
進行著一場關於曝光與顯影的遊戲。
每一次觸碰。
都像是在底片上留下印記。
每一次喘息。
都像是在加速化學反應。
蘇晚晴看著頭頂那盞紅色的燈泡。
感覺它在晃動。
在旋轉。
最後變成了一個紅色的漩渦。
將她整個人吸了進去。
陸長風很享受這種在暗室裡的掌控感。
在這裡。
他是唯一的觀察者。
也是唯一的創造者。
他要將這個女人的每一個表情。
每一個反應。
都深深地刻在腦海裡。
就像定影一樣。
永不褪色。
……
（此處時間流逝，顯影時間結束）
“叮——”
定時器的鈴聲突然響起。
打破了室內的旖旎。
陸長風停下動作。
喘著粗氣。
看了一眼那個該死的定時器。
雖然有些意猶未儘。
但正事要緊。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重新戴上手套。
將底片從顯影罐裡取出來。
放入定影液中。
蘇晚晴也從操作檯上下來。
腿還有些軟。
靠在牆邊平複著呼吸。
看著陸長風在那紅光下忙碌的背影。
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
真的是可以在任何時候。
無縫切換角色。
前一秒還是個流氓。
後一秒就變成了冷靜的特工。
幾分鐘後。
陸長風夾起一張濕漉漉的照片。
舉到紅燈前檢視。
蘇晚晴湊過去。
照片雖然是黑白的。
但在紅光下。
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
宋哲瑞正站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
手裡接過一個檔案袋。
而遞給他檔案袋的人。
雖然隻拍到了側臉。
但那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窩。
明顯是個外國人。
“抓到了。”
陸長風冷笑一聲。
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這就是他的催命符。”
他轉過頭。
看著蘇晚晴。
舉起那張照片。
“有了這個。”
“宋家就算不死。”
“也得脫層皮。”
“而且……”
他頓了頓。
目光落在蘇晚晴那被吻得紅腫的嘴唇上。
眼神又變得有些不正經起來。
“這也是我們在暗室裡。”
“共同創作的成果。”
蘇晚晴白了他一眼。
搶過照片。
仔細端詳。
有了這個證據。
他們在京城的局勢。
將徹底逆轉。
“什麼時候交上去？”
她問道。
“不急。”
陸長風搖了搖頭。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等明天的軍區會議。”
“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麵。”
“送給宋家一份大禮。”
他關掉紅燈。
開啟了門。
外麵的陽光瞬間湧入。
刺得人睜不開眼。
蘇晚晴眯起眼睛。
適應著這突如其來的光明。
暗室裡的紅光雖然曖昧。
但終究是見不得光的。
隻有這陽光下的勝利。
纔是永恒的。
她握緊了陸長風的手。
兩人並肩走出廂房。
迎接他們的。
將是一場真正的風暴。
而他們。
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