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北京飯店的宴會廳,金碧輝煌。
巨大的水晶吊燈懸掛在穹頂之上。
折射出成千上萬道璀璨的光芒。
這裡是京城的名利場。
也是權力的角鬥場。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香水味、煙草味和陳年茅台的醇香。
陸長風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中山裝。
風紀扣扣得一絲不苟。
身姿挺拔如鬆,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他的手臂上,挽著蘇晚晴。
那一抹鮮豔的紅絲絨,瞬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高開叉的旗袍隨著步伐擺動。
雪白的腿部線條若隱若現。
白色的狐狸毛披肩搭在肩頭。
遮住了鎖骨上的痕跡,卻遮不住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意。
四周投來的目光,有驚豔,有嫉妒,更多的是貪婪。
陸長風的眼神冷冷地掃過全場。
那些原本肆無忌憚的目光,在接觸到他視線的瞬間,紛紛避讓。
那是一種久經沙場的殺氣。
不需要言語,就能讓人膽寒。
“陸師長,久仰。”
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嘴角掛著一抹得體的笑,但笑意未達眼底。
是宋家的大公子,宋哲瑞。
也是那個給蘇晚晴送請柬的人。
“宋公子。”
陸長風淡淡地回應。
並沒有伸手。
宋哲瑞也不尷尬,自然地收回手。
目光落在了蘇晚晴身上。
眼神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和佔有慾。
“這位就是蘇小姐吧?”
“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麵。”
“這身旗袍,很襯你。”
他的視線在蘇晚晴的領口處停留了片刻。
彷彿想要透過那緊致的盤扣,看穿裡麵的風景。
蘇晚晴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
這個男人的眼神,像是一條黏膩的毒蛇。
“過獎。”
她冷淡地回了一句。
身體下意識地往陸長風身邊靠了靠。
陸長風的手臂收緊。
將她牢牢地護在自己的領地裡。
“宋公子如果不忙,可以去招呼其他客人。”
“我的愛人,不喜歡生人靠近。”
他在“愛人”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宣誓主權的意味十足。
宋哲瑞挑了挑眉。
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就在這時,舞池裡的音樂變了。
是一首悠揚的華爾茲。
“陸師長,不請尊夫人跳支舞嗎?”
宋哲瑞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是一場無聲的挑釁。
如果在這種場合露怯,那就是丟了紅星軍區的臉。
陸長風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盤上。
轉身,對著蘇晚晴伸出了手。
“賞光嗎?”
蘇晚晴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榮幸之至。”
兩人滑入舞池。
陸長風的手掌扶住了她的後腰。
正好是那塊被他在瑞蚨祥按過的敏感區域。
他的手掌很大,很熱。
隔著絲絨麵料,傳遞著滾燙的溫度。
“那個姓宋的,一直在看你的腿。”
他在她耳邊低語。
聲音裡帶著一股子酸味和怒氣。
隨著舞步的旋轉。
旗袍的下擺飛揚起來。
開叉處露出的風景更多了。
陸長風突然改變了舞步。
他的腿強勢地切入她的雙腿之間。
利用身體的遮擋,擋住了所有窺探的視線。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動作。
但在外人看來,隻是舞步比較激烈而已。
“陸長風……步子太大了……”
蘇晚晴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
她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
呼吸有些急促。
“不大,怎麼擋得住那些蒼蠅。”
陸長風的手掌在她的腰際摩挲。
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那個高開叉的邊緣。
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的隱秘觸碰。
讓蘇晚晴渾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
舞池裡的人很多。
旋轉,交錯。
每一次擦肩而過,都是一種掩護。
陸長風帶著她,慢慢地移向舞池的邊緣。
那裡有一根巨大的大理石柱子。
柱子後麵,是一片厚重的落地窗簾。
形成了一個視覺盲區。
“轉過去。”
陸長風低聲命令。
一個華麗的旋轉。
蘇晚晴被他帶到了柱子後麵。
背靠在了冰冷的大理石上。
眼前是陸長風寬闊的胸膛。
身後是堅硬的石柱。
旁邊是厚重的絲絨窗簾。
將喧囂的宴會廳隔絕在外。
音樂聲依然清晰。
但這裡,成了他們兩個人的私密空間。
“陸長風,這裡是宴會廳……”
蘇晚晴驚慌地看著四周。
雖然這裡比較隱蔽。
但隨時可能會有人經過。
“我知道。”
陸長風並沒有退開。
反而貼得更近了。
他的膝蓋頂在她的兩腿之間。
將她牢牢地釘在柱子上。
“剛才那個姓宋的眼神,讓我很不爽。”
“我要消毒。”
他的手掌順著旗袍的開叉探了進去。
接觸到了那片細膩的肌膚。
蘇晚晴倒吸一口涼氣。
這裡可是大庭廣眾之下!
隻要有人掀開窗簾,就能看到這一幕。
這種極度的羞恥感和緊張感。
讓她的身體瞬間做出了反應。
變得滾燙而敏感。
陸長風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吞沒了她所有的抗議。
他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
凶狠,霸道。
他的手在裙擺下作亂。
懲罰著這具招蜂引蝶的身體。
紅色的絲絨旗袍在陰影中顯得更加妖豔。
蘇晚晴緊緊抓著陸長風的衣領。
腳趾蜷縮。
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一道道痕跡。
外麵的音樂聲達到了**。
是一段激昂的小提琴獨奏。
陸長風的動作也隨之加快。
他利用這音樂的掩護。
在這水晶吊燈照不到的陰影裡。
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掠奪。
蘇晚晴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隻能依靠著他的支撐。
那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恐懼。
混合著身體的快感。
衝擊著她的理智。
她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談話聲。
甚至聽到了酒杯碰撞的聲音。
這一切都近在咫尺。
卻又遠在天邊。
陸長風看著她迷離的眼神。
看著她因為隱忍而泛紅的眼角。
心中的暴戾終於得到了一絲平複。
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這種危險的地方。
讓她記住。
誰纔是她的主人。
……
(此處時間流逝,一曲終了,新的樂章尚未奏響)
幾分鐘後。
陸長風幫蘇晚晴整理好裙擺。
拉好披肩。
遮住了所有的淩亂。
蘇晚晴靠在柱子上。
大口地喘著氣。
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臉上的妝容有些花了。
口紅被吃掉了一半。
看起來有一種淩虐後的美感。
陸長風伸出拇指。
擦掉她唇角的一抹紅痕。
眼神幽深。
“補個妝。”
“我們該去會會那個姓宋的了。”
蘇晚晴瞪了他一眼。
從手包裡拿出鏡子和口紅。
手還在微微發抖。
陸長風站在一旁。
擋住了外麵的視線。
看著她一點點恢複那副高冷端莊的模樣。
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這就是他的女人。
在外是高不可攀的女王。
在他手裡,是任由揉捏的水。
“好了。”
蘇晚晴合上鏡子。
深吸一口氣。
恢複了冷靜。
陸長風伸出手臂。
“走吧。”
兩人走出陰影。
重新回到了燈光下。
依然是那對璧人。
依然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剛纔在那根柱子後麵。
發生過怎樣激烈的交鋒。
不遠處的宋哲瑞。
看著兩人從陰影中走出。
目光在蘇晚晴微腫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
手中的酒杯猛地捏緊。
玻璃杯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裂開了一道細紋。
紅酒滲了出來。
染紅了他的手指。
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