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瑞蚨祥送來的盒子,是用上好的錦緞包裹著的。
開啟盒子。
那抹鮮豔的紅,瞬間刺痛了人的眼睛。
這是一件極品紅絲絨旗袍。
顏色正得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沒有多餘的繡花。
全靠剪裁和麵料的質感取勝。
臥室裡。
陸長風拉上了厚重的窗簾。
開啟了床頭的落地燈。
昏黃的燈光,營造出一種曖昧的氛圍。
“穿上。”
他坐在那張紫檀木的大椅上。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像是一個等待審閱的帝王。
蘇晚晴拿著旗袍。
走進了屏風後麵。
一陣窸窸窣窣的換衣聲傳來。
這聲音很輕。
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卻像是在撓陸長風的心。
他輕輕晃動著酒杯。
紅色的液體掛在杯壁上。
像極了那件旗袍的顏色。
片刻後。
蘇晚晴走了出來。
陸長風的呼吸猛地一滯。
手中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太美了。
紅色的絲絨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
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
領口很高,緊緊扣住她的脖頸。
顯得禁慾而端莊。
但那開叉,卻高得離譜。
一直開到了大腿根部。
隨著她的走動。
那條雪白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紅與白。
緊致與裸露。
端莊與妖豔。
這種極致的矛盾感,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簡直是要男人的命。
蘇晚晴有些侷促地站在那裡。
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這衣服太緊了。
緊得像是第二層麵板。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布料的束縛。
“過來。”
陸長風放下酒杯。
聲音有些沙啞。
蘇晚晴走到他麵前。
“轉一圈。”
他命令道。
蘇晚晴聽話地轉了一圈。
裙擺飛揚。
像是一朵盛開的紅玫瑰。
“完美。”
陸長風給出了評價。
“那個老裁縫的手藝,確實不錯。”
“但是……”
他站起身。
走到蘇晚晴麵前。
目光落在了領口的盤扣上。
“這裡,太緊了。”
“會勒壞你的。”
他伸出手。
捏住了那枚精緻的盤扣。
那是純手工編織的如意扣。
很緊。
很難解。
“陸長風……這是新衣服……”
蘇晚晴想要後退。
卻被他一把攬住了腰。
“彆動。”
“我隻是檢查一下做工。”
他的手指靈活地撥弄著盤扣。
並沒有直接解開。
而是在那敏感的喉結處打轉。
粗糙的指腹摩擦著細膩的絲絨。
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種聲音,比直接的觸碰還要讓人難耐。
“這衣服的設計,有個缺陷。”
陸長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什麼缺陷?”
蘇晚晴下意識地問道。
“太容易讓人想犯罪。”
話音剛落。
第一顆釦子被解開了。
領口微微鬆開。
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蘇晚晴感覺脖子上一涼。
緊接著就是他滾燙的吻。
落在了那片剛剛獲得自由的麵板上。
“這叫透氣。”
他解釋道。
然後是第二顆。
第三顆。
這件旗袍的盤扣是從領口一直延伸到腋下的。
隨著釦子一顆顆被解開。
大片的春光乍泄。
紅色的絲絨向兩邊滑落。
露出裡麵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這是陸長風特意從國外帶回來的。
紅黑配。
經典,致命。
陸長風看著眼前的景象。
眼底的火焰徹底燃燒起來。
他一把將蘇晚晴抱了起來。
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高開叉的裙擺順勢滑落。
整條腿都暴露在空氣中。
陸長風的手掌覆了上去。
從腳踝,一路向上。
絲絨的順滑,肌膚的細膩。
在他的掌心裡交織。
“今晚的宴會。”
“你就打算穿成這樣去?”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嫉妒。
一想到彆的男人也會看到這副模樣。
他就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睛都挖出來。
“是你讓我穿的……”
蘇晚晴委屈地說道。
“是。”
陸長風承認。
“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美。”
“但我又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我是個自私的男人。”
他吻住了她的唇。
帶著一種懲罰的力度。
“在出門前。”
“我要先收點利息。”
他的手掌探入了那層層疊疊的紅雲之中。
在這昏黃的燈光下。
在這紫檀木的大椅上。
他將這件名為“戰袍”的旗袍。
變成了他的戰利品。
蘇晚晴緊緊抓著他的肩膀。
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旗袍並沒有脫下來。
而是掛在身上。
那種半遮半掩的朦朧感。
反而更加刺激。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紅色的旗袍淩亂不堪。
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眼神迷離而嫵媚。
這哪裡還是那個清冷的科學家。
分明就是一個被**拉入凡間的妖精。
陸長風很滿意她的反應。
他在她的鎖骨上。
在那枚被解開的盤扣處。
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吻痕。
像是一枚勳章。
“這是我的標記。”
他霸道地宣誓。
“今晚,哪怕你穿著這身衣服。”
“所有人也都會知道。”
“你是屬於誰的。”
……
(此處時間流逝,房間內的空氣漸漸冷卻,但餘溫尚存)
一個小時後。
蘇晚晴重新整理好了旗袍。
扣好了每一顆盤扣。
補好了妝容。
除了嘴唇有些微腫,眼神有些水潤。
看起來依然端莊優雅。
陸長風也換上了一身筆挺的中山裝。
顯得英俊挺拔。
他拿起一件白色的狐狸毛披肩。
披在蘇晚晴的肩上。
遮住了那個吻痕。
也遮住了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走吧。”
他牽起她的手。
“好戲要開場了。”
兩人走出四合院。
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已經停在門口。
司機恭敬地開啟車門。
陸長風護著蘇晚晴上了車。
車子啟動。
緩緩駛入京城的夜色中。
車廂裡。
陸長風依然緊緊握著蘇晚晴的手。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今晚的宴會。
是宋家做東。
那個所謂的“大公子”,早已佈下了天羅地網。
等著請君入甕。
但他陸長風。
從來都不是獵物。
他是這京城裡。
最凶狠的狼。
“怕嗎?”
他轉過頭,看著蘇晚晴。
“有你在,不怕。”
蘇晚晴搖了搖頭。
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她摸了摸旗袍下的那把微型手槍。
那是陸長風送給她的防身禮物。
今晚。
不管是誰想動歪腦筋。
都要先問問這把槍答不答應。
車子在一座金碧輝煌的飯店門口停下。
閃光燈亮起。
無數雙眼睛看了過來。
陸長風推開車門。
先下車。
然後伸出手。
牽著那個穿著紅絲絨旗袍的女人。
一步步走進了那個名利場。
而在二樓的落地窗前。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正端著酒杯。
看著樓下的這一幕。
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終於來了。”
“我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