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戰鬥結束得很快。
那個姓趙的叛徒和他的接頭人被一網打儘。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邊境的日出,總是壯麗而蒼涼。
幾輛軍用吉普車排成一列,行駛在返回駐地的土路上。
路麵坑坑窪窪,到處都是積雪和泥濘。
車身劇烈的顛簸著。
陸長風和蘇晚晴坐在第二輛車的後座上。
駕駛座上是那個年輕的警衛員。
為了避嫌,中間的隔斷簾被拉上了。
形成了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
但這隻是一層薄薄的布簾。
擋得住視線,擋不住聲音。
蘇晚晴靠在真皮座椅上,身上披著陸長風的軍大衣。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那是昨晚折騰過度的後遺症。
陸長風手裡拿著一個繳獲的金屬打火機。
“哢噠、哢噠”的開合著。
藍色的火苗在晨光中跳躍。
他的心情顯然很不錯。
除掉了一個心腹大患,又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那種勝利者的姿態,在他身上展露無遺。
“累了?”
他收起打火機,轉頭看向蘇晚晴。
大手自然的伸過去,攬住了她的肩膀。
“你說呢?”
蘇晚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嗓子有些啞。
“昨晚在哨所……”
“噓。”
陸長風捂住了她的嘴。
指了指前麵的駕駛座。
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
“有些事,我們自己知道就行了。”
蘇晚晴憤憤的拉下他的手。
在他掌心裡狠狠咬了一口。
陸長風也不躲。
任由她發泄。
這點疼痛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調情。
吉普車壓過一個大坑。
猛地跳了起來。
蘇晚晴的身體失去平衡,撞進了陸長風的懷裡。
陸長風順勢抱緊了她。
並沒有讓她坐回去。
而是讓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陸長風!前麵有人!”
蘇晚晴壓低了聲音,驚恐的喊道。
這姿勢太危險了。
隻要警衛員一回頭,或者簾子一掀開。
就全看見了。
“他不敢回頭。”
陸長風篤定的說道。
“而且,這車隔音還行。”
這是鬼話。
這破吉普哪來的隔音。
發動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不過,這倒也是個天然的掩護。
陸長風的手掌扶著她的腰。
感受著她在顛簸中的起伏。
那種隨著車身震動而產生的摩擦。
讓原本已經平息的**,再次死灰複燃。
這是一種勝利後的亢奮。
是雄性生物在展示力量後的求偶本能。
“那個姓趙的,剛才被押上車的時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陸長風突然說道。
語氣裡帶著一絲酸意。
“他喊什麼?”
蘇晚晴有些好奇。
“喊他對不起你,喊他後悔了。”
陸長風冷笑一聲。
“虛偽。”
他的手掌用力捏了一下蘇晚晴的臀肉。
像是在懲罰。
“以後不許再提這個人的名字。”
“是你先提的。”
蘇晚晴委屈的說道。
“好,我不提。”
陸長風湊近她的臉。
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
“作為補償,你要讓我高興。”
“你還不夠高興嗎?”
蘇晚晴看著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心裡一陣發虛。
昨晚在哨所已經夠瘋狂了。
難道在車上還要來?
“不夠。”
陸長風搖了搖頭。
“勝利的果實,要細細品嘗。”
他解開了軍大衣的釦子。
將蘇晚晴整個人裹了進來。
大衣很寬大,像是一個小帳篷。
遮住了所有的春光。
也遮住了他在裡麵的胡作非為。
“彆……車太顛了……”
蘇晚晴試圖拒絕。
這種路況,本來就容易暈車。
再做這種事,簡直要命。
“顛纔好。”
陸長風在她耳邊低語。
“省力。”
又是這個藉口。
他在火車上說過,在水裡說過。
現在在吉普車上又說。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藉口製造機。
但蘇晚晴根本無法反抗。
在那件充滿了他體溫和味道的大衣裡。
她就像是一隻被捕獲的獵物。
隻能任由獵人宰割。
陸長風的手指在大衣的掩護下。
準確的找到了那個開關。
吉普車的每一次顛簸。
都像是一次助攻。
讓他的入侵變得更加深入。
蘇晚晴緊緊抓著他的襯衫。
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死死的咬著嘴唇。
生怕漏出一絲聲音。
前麵的警衛員專心的開著車。
完全不知道後座上正在發生著什麼。
隻是覺得今天的車似乎晃得格外厲害。
發動機的轟鳴聲,掩蓋了那壓抑的喘息。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枯樹、荒原、積雪。
都在這顛簸中變得模糊不清。
蘇晚晴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坐過山車。
忽上忽下。
那種失重感和充實感交織在一起。
讓她的理智徹底離家出走。
陸長風很享受這種在行進中占有的快感。
這輛吉普車就是他的戰車。
而懷裡的女人,就是他最珍貴的戰利品。
他要帶著她,一路凱旋。
直到世界的儘頭。
……
(此處時間流逝,吉普車駛入了平坦的大道)
當車子終於停在師部大院門口的時候。
蘇晚晴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整個人縮在軍大衣裡。
臉紅得像塊紅布。
陸長風神清氣爽的下了車。
整理了一下並沒有怎麼亂的軍裝。
然後轉身,將蘇晚晴連人帶大衣抱了下來。
“嫂子這是怎麼了?”
警衛員下車敬禮,有些關切的問道。
“暈車。”
陸長風麵不改色的回答。
“路太顛了。”
“是,這段路確實該修了。”
警衛員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完全沒有懷疑。
蘇晚晴在大衣裡狠狠的掐了陸長風一把。
這個厚顏無恥的家夥。
陸長風抱著她大步走進院子。
路過的戰士們紛紛敬禮。
看著師長抱著嫂子回來,眼神裡都充滿了羨慕。
回到家。
陸長風把蘇晚晴放在床上。
幫她脫掉那件沉重的大衣。
“好好睡一覺。”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等醒了,帶你回京城。”
“回京城?”
蘇晚晴有些驚訝。
“嗯。”
陸長風點了點頭。
從口袋裡掏出一封剛剛收到的加急電報。
“上麵的調令下來了。”
“升職,進京。”
“還有……”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那個姓趙的背後的勢力,就在京城。”
“既然已經拔了蘿卜,那就得把泥也洗乾淨。”
蘇晚晴看著他。
心中明白。
這一去京城。
恐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但隻要有他在。
哪怕是龍潭虎穴。
她也敢闖一闖。
因為,她是陸長風的女人。
是這世上唯一能與他並肩而立的人。
“好。”
她握住他的手。
“我們一起去。”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
照在兩人緊握的手上。
新的一天,開始了。
新的征程,也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