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深秋,楓葉紅得似火。
位於西山腳下的陸家老宅,書房內燃著淡淡的檀香。
這間書房是陸長風特意為蘇晚晴修繕的,全套的黃花梨傢俱,博古架上擺滿了古籍善本。
此時,蘇晚晴正站在寬大的書案前,手裡握著一支狼毫筆,正在臨摹王羲之的《蘭亭序》。
她穿著一件素白的中式旗袍,外麵罩著一件淡青色的針織開衫,長發隨意地挽起,插著一根溫潤的玉簪。
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嫻靜,透著一股書卷氣。
陸長風坐在不遠處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份軍區的內參檔案,但目光卻始終沒有落在紙上。
他的視線越過嫋嫋升起的香煙,定格在蘇晚晴那截皓白的手腕上。
隨著她運筆的動作,那截手腕在空中起伏,像是一隻優雅的白鶴。
旗袍的開叉處,隨著她身體的微傾,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抹細膩的雪膚。
這種若隱若現的誘惑,比直接的裸露更讓人心癢難耐。
陸長風放下了手中的檔案,起身走到書案旁。
他並沒有出聲打擾,隻是靜靜地站在她身後。
蘇晚晴正寫到“群賢畢至,少長鹹集”這一句,忽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熱源。
她並沒有回頭,隻是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專注於筆下的字。
“這一筆,鋒芒太露。”
陸長風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隨即,一隻溫熱的大手覆蓋在了她握筆的手背上。
蘇晚晴的手微微一抖,筆尖在宣紙上頓了一下,留下了一個不完美的墨點。
“你搗亂。”
她側過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在指導你。”
陸長風一本正經地說道,身體卻順勢貼了上來,胸膛緊緊抵著她的後背。
他握著她的手,帶著她的筆勢,在那個墨點上重新起筆。
“寫字講究心靜。”
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
“蘇老師,你的心跳亂了。”
蘇晚晴咬了咬下唇,有些無奈。
被這樣一個荷爾蒙爆棚的男人貼身緊逼,誰的心能靜得下來?
“那你離我遠點。”
她試圖掙脫他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不。”
陸長風拒絕得乾脆利落。
“我覺得這種手把手的教學方式,效果更好。”
說著,他帶著她的手,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大大的“靜”字。
筆鋒蒼勁有力,透著一股殺伐果斷的霸氣,完全破壞了蘇晚晴原本清秀飄逸的風格。
“你看,字如其人。”
陸長風輕笑一聲,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環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隔著旗袍的絲綢麵料,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神經末梢迅速蔓延。
蘇晚晴的雙腿有些發軟,隻能向後靠在他的懷裡借力。
“陸長風……這是書房……是聖賢之地……”
她做著最後的抵抗,聲音卻已經染上了一絲媚意。
“聖賢也需要繁衍後代。”
陸長風給出了一個荒謬卻又無法反駁的理由。
他的手掌開始向上遊走,指尖靈活地解開了旗袍領口的盤扣。
一顆,兩顆。
隨著盤扣的解開,那一抹雪白的肌膚逐漸展露在空氣中。
書房內的溫度似乎升高了。
檀香的味道混合著墨香,還有兩人身上逐漸升騰的**氣息,交織成一種獨特的催情劑。
陸長風低下頭,吻上了她修長的後頸。
那裡有一塊小小的紅痣,是他最鐘愛的地方。
他用舌尖輕輕描繪著那顆紅痣的形狀,像是在品嘗一道美味的甜點。
蘇晚晴手中的毛筆終於拿捏不住,“啪”的一聲掉落在了宣紙上。
飽蘸濃墨的筆尖在潔白的紙麵上滾過,留下了一道淩亂而狂野的墨痕。
這道墨痕,就像是此刻她心中崩塌的防線。
陸長風將她轉了個身,抱上了寬大的黃花梨書案。
桌上的硯台和筆架被掃到一旁,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蘇晚晴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撐在身後。
掌心觸碰到了那尚未乾透的墨汁,一片冰涼。
但下一秒,陸長風滾燙的身軀就壓了上來。
“看著我。”
他命令道,黑眸中翻湧著濃烈的**。
“告訴我,你是誰的?”
“我是……你的……”
蘇晚晴眼神迷離,聲音破碎。
在這個充滿文化底蘊的空間裡,在這個滿是古籍善本的見證下,他們進行著最原始的交流。
陸長風的手指沾染了一些桌上的墨汁。
他壞心眼地將那帶著墨汁的手指,塗抹在她雪白的鎖骨上。
黑與白的極致對比,帶來一種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
“真美。”
他讚歎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這幅畫麵,比牆上掛著的任何一幅名家字畫都要動人。
蘇晚晴羞恥得想要閉上眼睛,卻被他強迫著睜開。
“看著這幅畫。”
他在她耳邊低吼,動作越發凶狠。
“這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藝術品。”
書房外的風吹動了窗外的楓葉,沙沙作響。
書房內的宣紙上,墨跡暈開,與那淩亂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無聲的樂章。
……
(此處時間流逝,直至黃昏)
夕陽透過窗欞灑進書房,給滿地的狼藉鍍上了一層金邊。
蘇晚晴無力地靠在陸長風的懷裡,身上披著他的軍裝外套。
那件被毀掉的旗袍已經被扔在了一旁,上麵沾染了墨跡和褶皺,顯然是不能再穿了。
書案上的那幅字,更是慘不忍睹。
原本的《蘭亭序》已經被各種淩亂的墨痕覆蓋,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陸長風正拿著濕毛巾,細致地擦拭著蘇晚晴鎖骨上的墨跡。
他的動作溫柔而耐心,眼神裡滿是寵溺。
“都怪你……這可是上好的宣紙……”
蘇晚晴看著那張廢掉的紙,心疼不已。
“回頭賠你一刀更好的。”
陸長風毫不在意地說道,低頭在那個被擦乾淨的地方親了一口。
“而且,我覺得剛才那幅‘畫’,更有收藏價值。”
蘇晚晴臉上一紅,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流氓。”
“隻對你流氓。”
陸長風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咬了一下。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首長,夫人,晚飯準備好了。”
是家裡的保姆張姨。
蘇晚晴嚇了一跳,瞬間緊張起來。
“知道了,馬上來。”
陸長風沉聲應道,聲音平穩,聽不出一絲異樣。
他看著懷裡受驚的小兔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看來,我們需要先去洗個澡。”
他將蘇晚晴抱起,走向書房內側的休息室。
“不然這副樣子出去,張姨肯定知道我們在乾什麼。”
蘇晚晴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根本不敢抬頭。
這下好了,不僅毀了字,還毀了名聲。
陸長風抱著她走進浴室,水聲響起。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新的漣漪正在蕩漾。
而書房桌上那張暈開的宣紙,靜靜地躺在那裡,記錄著這場關於墨色與**的荒唐午後。
然而,就在陸長風轉身關門的一刹那,他的餘光瞥見了窗外一閃而過的反光。
那是望遠鏡鏡片的反光。
有人在監視這裡。
陸長風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但他並沒有聲張,隻是不動聲色地拉上了浴室的百葉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