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夜,總是帶著一股奢靡而慵懶的香氣。
位於香榭麗舍大道旁的一座私人公館內,一場頂級的慈善假麵舞會正在進行。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折射在每一位賓客精緻的麵具和昂貴的珠寶上。
香檳塔在燈光下泛著金色的泡沫,空氣中流淌著施特勞斯的圓舞曲。
蘇晚晴站在二樓的露台上,手裡端著一杯未動的紅酒。
她今晚穿了一件深祖母綠的複古絲絨長裙。
這種顏色極難駕馭,卻完美地襯托出了她冷白如瓷的肌膚。
裙子的剪裁極其大膽,背後是大片的鏤空設計,幾根細細的鑽石鏈條橫跨在她纖薄的背脊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閃爍著細碎而誘人的光芒。
她的臉上戴著一隻黑色的蕾絲半麵具,隻露出了那雙清冷如水的眼眸和飽滿紅潤的唇瓣。
即便看不清全貌,她周身散發出的那種高貴而神秘的氣質,依然讓她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短短十分鐘內,已經有三位自稱是伯爵或財閥繼承人的男士前來邀舞。
但都被她禮貌而疏離地拒絕了。
她在等人。
或者說,她在等那個習慣於掌控一切的男人,何時才會結束他在樓下的商業寒暄。
樓下大廳的陰影處,陸長風手裡把玩著一隻銀質的打火機。
他戴著一副純銀的半臉麵具,遮住了眉眼,卻遮不住那淩厲下頜線帶來的壓迫感。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鎖定了二樓那個綠色的身影。
看著又一個年輕的法國紳士試圖靠近她,陸長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啪。”
打火機的蓋子合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獵人該收網了。
蘇晚晴正百無聊賴地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忽然感覺腰間一緊。
一股熟悉的、帶著淡淡雪鬆與煙草混合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她還沒來得及驚呼,整個人就被帶入了一個寬闊堅硬的懷抱。
“這位美麗的小姐,這裡的風景,似乎不如你迷人。”
陸長風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一絲刻意的沙啞,那是他在偽裝。
蘇晚晴側過頭,看著那張銀色麵具下的深邃眼眸。
她一眼就認出了他。
這個男人,化成灰她都認識。
“先生,我不認識你。”
蘇晚晴起了玩心,故意用法語冷淡地回應,試圖掙脫他的懷抱。
“沒關係。”
陸長風並沒有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她壓向了露台的石欄杆。
他的大腿強勢地擠入了她的雙腿之間,隔著層層布料,傳遞著驚人的熱度。
“身體的記憶,往往比大腦更誠實。”
他的手掌貼上了她裸露的後背。
微涼的晚風與他滾燙的掌心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那幾根鑽石鏈條在他的指腹下被輕輕撥弄,冰冷的金屬劃過敏感的肌膚,激起蘇晚晴一陣細密的戰栗。
“你……這裡是公共場合……”
蘇晚晴的聲音有些不穩,眼神慌亂地掃向宴會廳內。
雖然露台光線昏暗,還有厚重的窗簾遮擋,但隨時可能有人走出來透氣。
這種在懸崖邊行走的刺激感,讓她的心跳瞬間加速。
“那又如何?”
陸長風輕笑一聲,低頭吻上了她修長的脖頸。
他的吻並不溫柔,帶著一種懲罰性的啃噬。
“剛才那個法國男人,盯著你的背看了整整五分鐘。”
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裡透著濃濃的酸意和佔有慾。
“蘇晚晴,你穿成這樣,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嗎?”
“這是禮服……設計師說這是今年的新款……”
蘇晚晴試圖辯解,但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說服力。
“新款?”
陸長風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柱向下滑動,最終停留在腰窩處,狠狠地按了一下。
“唔……”
蘇晚晴忍不住溢位一聲嬌吟,雙腿一軟,隻能更加緊密地依附在他身上。
“在我看來,這件衣服唯一的優點,就是方便我現在的動作。”
陸長風的眼神暗了暗,像是蘊藏著風暴的深海。
他一把拉上了露台那厚重的深紅色天鵝絨窗簾。
原本半開放的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私密角落。
外麵的圓舞曲聲變得沉悶而遙遠,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和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陸長風摘下了自己的麵具,隨手扔在一旁的藤椅上。
那張英俊而冷酷的臉龐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他的眼神裡燃燒著兩簇火焰,那是被嫉妒和**點燃的野火。
“摘下來。”
他命令道,目光盯著蘇晚晴臉上的黑色蕾絲麵具。
蘇晚晴顫抖著手,解開了腦後的絲帶。
麵具滑落,露出了那張因為動情而染上緋紅的絕美臉龐。
陸長風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下去。
這是一個充滿了掠奪意味的吻。
他的舌尖霸道地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領地,汲取著她口中殘留的紅酒香氣。
蘇晚晴被迫仰起頭,雙手無力地抓著他西裝的衣領。
絲絨長裙的麵料雖然厚重,但在他的手中卻彷彿毫無阻礙。
他的手掌探入了裙擺的高開叉處。
那種粗糙的指腹摩擦過大腿內側嬌嫩肌膚的觸感,讓蘇晚晴的大腦一片空白。
“陸長風……彆……”
她在他換氣的間隙,艱難地求饒。
“彆在這裡……會被發現的……”
“被發現?”
陸長風停下了動作,但身體依然緊緊壓著她。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那就讓他們看。”
“讓他們看看,這朵高不可攀的東方玫瑰,到底是在誰的手裡綻放。”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像是一個瘋子在宣讀某種瘋狂的宣言。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並未真的失控。
他是一個精明的獵人,懂得如何將獵物的恐懼和羞恥感轉化為最強烈的催情劑。
他將她抱上了露台寬大的石欄杆。
身後是幾十米高的花園草坪,身前是危險的男人。
這種失重感和懸空感,讓蘇晚晴本能地用雙腿纏住了他的腰。
這一動作,無疑是點燃了引線的火星。
陸長風悶哼一聲,不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
他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臀部,將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
隔著衣物,兩人的身體緊密契合。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靈魂深處擦出了火花。
蘇晚晴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那種蓄勢待發的張力,讓她感到害怕,卻又深深著迷。
她是科學家,習慣了理性分析。
但在陸長風麵前,她隻是一個渴望被征服的女人。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糾纏的身影上。
絲絨長裙在夜風中微微飄蕩,像是一麵投降的旗幟。
……
(此處時間流逝,宴會進入了**階段)
不知過了多久,露台上的動靜終於平息下來。
蘇晚晴靠在陸長風的懷裡,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她的發絲淩亂地貼在臉頰上,那件昂貴的祖母綠絲絨長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裙擺處甚至沾染了一些不明的水漬。
陸長風正在替她整理衣服。
他的動作慢條斯理,神情饜足而慵懶,彷彿剛才那個瘋狂的野獸不是他一樣。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細致地擦去她唇角暈開的口紅。
“還能走嗎?”
他低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蘇晚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氣。
“都怪你……這讓我怎麼出去見人?”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
“那就不見了。”
陸長風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那寬大的外套帶著他的體溫和氣息,給了蘇晚晴極大的安全感。
“我們走側門。”
他將她打橫抱起,避開了宴會廳的喧囂,直接走向了隱蔽的員工通道。
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後門的停車場。
司機早已等候多時。
陸長風抱著蘇晚晴坐進了後座。
車門關上的瞬間,蘇晚晴終於鬆了一口氣,癱軟在他的懷裡。
“陸長風,你下次再這樣,我就……”
“你就怎樣?”
陸長風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
“就要把你關進實驗室,做我的小白鼠。”
蘇晚晴惡狠狠地威脅道。
“樂意之至。”
陸長風低笑一聲,眼神寵溺地看著她。
隻要是她的籠子,他甘願畫地為牢。
車子緩緩啟動,駛入了巴黎璀璨的夜色中。
而在那座公館的露台上,那隻被遺忘的黑色蕾絲麵具,靜靜地躺在藤椅上,見證了一場關於占有與臣服的秘密博弈。
但就在車子即將拐過街角時,蘇晚晴透過車窗,似乎看到路燈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身影穿著舊式的中山裝,在這個時尚之都顯得格格不入。
他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目光似乎正死死地盯著他們的車。
“停車!”
蘇晚晴下意識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