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深秋,一場冷雨不期而至。
黑色的邁巴赫s680像是一頭沉默的巨獸,穿行在雨幕交織的長安街上。
雨刮器有節奏地擺動,發出沉悶的聲響。
車窗外,霓虹燈被雨水暈染成一片光怪陸離的模糊色塊。
車廂後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蘇晚晴縮在角落裡,身上披著陸長風的黑色風衣,裡麵是一件被撕破了領口的晚禮服。
那是剛纔在宴會上,一個醉酒的所謂“高乾子弟”不小心扯到的。
雖然那個蠢貨下一秒就被陸長風的警衛按在了地上,但這依然無法平息陸長風心中的怒火。
陸長風坐在另一側,手裡夾著一支煙,沒有點燃。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氣。
那種在戰場上磨礪出來的殺氣,讓整個車廂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前排的司機老張跟了陸長風十幾年,極其有眼色地按下了按鈕。
“嗡——”
前後座之間的隔斷玻璃緩緩升起,並且自動變成了霧化模式。
後座瞬間變成了一個完全封閉的私密空間。
這一聲輕響,像是某種訊號,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死寂。
“過來。”
陸長風開口了,聲音低沉冷硬,不容置疑。
蘇晚晴顫了一下,猶豫了幾秒,還是慢慢挪了過去。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了。
他在生氣。
而且是非常生氣。
這個時候逆著他來,後果不堪設想。
“坐上來。”
陸長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蘇晚晴咬了咬唇,順從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麵對麵地看著他,承受著他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
陸長風扔掉了手中的煙,雙手握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勁很大,像是要將她的腰掐斷一樣。
“疼……”蘇晚晴小聲呼痛。
“疼才長記性。”
陸長風冷哼一聲,但手上的力道卻稍微鬆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她破損的領口處,那裡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上麵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剛才被扯到時留下的。
陸長風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幽深,彷彿有一頭野獸在咆哮。
他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那道紅痕。
濕熱的觸感讓蘇晚晴渾身一顫。
“臟了。”
他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偏執的潔癖。
“我幫你消毒。”
說完,他一口咬住了那塊麵板。
這一次,他沒有留情。
尖銳的痛感傳來,蘇晚晴忍不住仰起頭,雙手抓住了他的頭發。
“陸長風……你是狗嗎……”
“我是你的瘋狗。”
陸長風含糊不清地回道,牙齒在那塊麵板上細細研磨,直到那裡留下了一個屬於他的、鮮紅的印記,覆蓋了原本的紅痕。
這是一種標記。
一種宣示主權的原始行為。
車子駛過一段減速帶,顛簸了一下。
蘇晚晴的身體不受控製地上下起伏,摩擦著身下那個危險的男人。
陸長風悶哼一聲,眼底的火焰瞬間燎原。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充滿了暴戾和懲罰的意味。
他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連骨頭都不吐。
蘇晚晴被迫承受著他的怒火,口腔裡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那是她的唇被咬破了。
在這個狹窄、封閉、且在移動的空間裡,感官被無限放大。
窗外的雨聲,輪胎碾過積水的聲音,以及兩人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陸長風的手探入了風衣之下。
他的動作粗暴而直接,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溫存。
“既然衣服破了,那就彆穿了。”
伴隨著“嘶啦”一聲脆響,那件原本就破損的禮服徹底報廢。
蘇晚晴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遮擋。
“擋什麼?”
陸長風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用一隻手牢牢禁錮住。
“你全身上下,哪裡我沒看過?”
他的另一隻手,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
從鎖骨,到腰肢,再到……
蘇晚晴的身體在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種羞恥感和屈辱感,混合著身體本能的快感,讓她幾欲崩潰。
“陸長風……前麵還有人……”
雖然隔斷升起來了,但那種就在司機背後做這種事的背德感,依然讓她感到窒息。
“老張聽不見。”
陸長風在她耳邊惡劣地說道。
“而且,就算聽見了又怎樣?”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
“我在自己的車裡,愛自己的老婆,誰敢有意見?”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車廂裡顯得格外刺耳。
蘇晚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今晚她是逃不掉了。
陸長風並沒有立刻進入正題,而是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瓷器一樣,細細地把玩著她。
他享受著她的顫抖,享受著她的無助,更享受著她在他的掌控下逐漸綻放的過程。
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邁巴赫在雨夜中疾馳,像是一艘在風暴中飄搖的孤舟。
而在那封閉的後座裡,一場關於征服與臣服的博弈,正在激烈上演。
……
(此處時間流逝,車子駛入了陸家莊園的地下車庫)
車子停穩了。
但後座的門並沒有開啟。
司機老張極其懂事地熄火,下車,離開,並且貼心地關掉了車庫的燈。
黑暗瞬間籠罩了一切。
隻有車內的一盞閱讀燈還亮著昏黃的光。
蘇晚晴癱軟在陸長風的懷裡,身上蓋著那件黑色的風衣。
她的眼神渙散,眼角還掛著淚珠,嘴唇紅腫不堪。
陸長風正在幫她整理頭發。
他的怒火已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滿足感和憐惜。
“還疼嗎?”
他輕聲問道,手指輕輕撫摸著她脖子上那個顯眼的吻痕。
蘇晚晴彆過頭,不理他。
這個混蛋,每次發瘋都像是個野蠻人。
“剛纔是我失控了。”
陸長風歎了口氣,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但是晚晴,你要記住。”
“你是我的底線。”
“任何試圖染指你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雖然輕,但語氣裡的森寒卻讓人不寒而栗。
蘇晚晴的心軟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這個為了她可以與全世界為敵的男人。
“以後……不許在車裡……”
她小聲抗議道。
“好,聽你的。”
陸長風答應得痛快,但眼神裡卻閃過一絲狡黠。
不在邁巴赫裡,那下次換那輛越野車?空間更大,避震更好。
他將蘇晚晴抱下車,走向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那輛充滿了旖旎氣息的邁巴赫留在了黑暗中。
而在車後座的角落裡,一枚遺落的鑽石耳環,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回到臥室,陸長風將蘇晚晴放在床上。
就在他準備去放洗澡水的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加密簡訊。
發件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內容隻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剛纔在宴會上那個試圖騷擾蘇晚晴的“高乾子弟”,正跪在一個陰暗的巷子裡,滿臉是血。
陸長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看來,有些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刪掉了簡訊,轉身走進浴室,臉上又恢複了那種溫柔丈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