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國家生命科學研究院。
這裡是整個國家生物科技的心臟,擁有著全球最高階彆的p4實驗室。
深夜十一點,整棟大樓依然燈火通明。
蘇晚晴身穿一件潔白的實驗服,戴著護目鏡和乳膠手套,正站在一台巨大的電子顯微鏡前,全神貫注地觀察著一組細胞樣本的裂變過程。
這是“天穹計劃”的二期工程,關於人體細胞在極端環境下的自我修複機製。
實驗室裡極其安靜,隻有儀器運轉的低頻嗡嗡聲,以及恒溫係統發出的輕微氣流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特有的消毒水味和臭氧的味道,冷冽、無菌、絕對理智。
這裡是蘇晚晴的領域。
在這裡,她是絕對的女王,掌控著微觀世界的生殺大權。
“滴——”
實驗室的生物識彆門突然發出一聲輕響,綠燈亮起。
在這個時間點,擁有最高許可權直接進入這裡的,除了她,隻有一個人。
蘇晚晴並沒有回頭,她的眼睛依然緊緊盯著目鏡,聲音清冷:“陸顧問,這裡是無菌區,請遵守實驗室守則。”
身後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陸長風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手裡提著一個保溫食盒。
他並沒有穿防護服,隻是經過了風淋室的除塵處理。
在這個充滿白色和冷色調的空間裡,他這一身黑顯得格外突兀,像是一滴濃墨滴入了清水中,帶著一種強烈的侵略感。
“我看了你的日程表,你已經十個小時沒吃東西了。”
陸長風走到實驗台旁,將食盒放下。
他的目光落在蘇晚晴專注的側臉上。
此時的她,褪去了平日裡的溫婉,渾身散發著一種名為“智慧”的冷豔光芒。
這種禁慾的知性美,最是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尤其是對於陸長風這樣習慣了掌控一切的男人來說,看著她在另一個領域裡發號施令,他不僅不會感到被冒犯,反而會產生一種想要將這朵高嶺之花狠狠折下的衝動。
“還有一個資料沒跑完。”
蘇晚晴終於抬起頭,摘下護目鏡,露出了一雙略顯疲憊卻依然明亮的眼睛。
“再給我十分鐘。”
“五分鐘。”
陸長風不容置疑地說道,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如果五分鐘後你還不停止工作,我就采取強製措施。”
“陸長風,你講不講理?”蘇晚晴有些無奈。
“跟自己的老婆講理,那是無能的表現。”
陸長風理直氣壯地回道,順手拉過一把椅子,就在她旁邊坐下,擺出了一副“我就盯著你”的架勢。
蘇晚晴歎了口氣,知道這男人的脾氣,隻能加快手上的動作。
五分鐘後,她儲存好資料,脫下手套,洗了手。
“好了,陸大顧問,滿意了嗎?”
她走到他麵前,有些賭氣地說道。
陸長風沒有說話,隻是開啟了食盒。
裡麵是她最愛吃的蔥油拌麵,還熱著,上麵臥著一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香氣撲鼻。
在這充滿了化學試劑味道的實驗室裡,這股人間煙火氣顯得格外誘人。
蘇晚晴確實餓了,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陸長風就坐在一旁看著她吃。
他的目光很專注,像是在觀察什麼稀有的實驗樣本。
“好吃嗎?”他問。
“嗯,手藝有進步。”蘇晚晴滿足地眯了眯眼。
“吃飽了?”
“飽了。”
蘇晚晴放下筷子,剛想拿紙巾擦嘴。
陸長風卻突然伸出手,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嘴角,抹去了一點醬汁。
然後,他將拇指含入自己口中,吮吸了一下。
這個動作太過色情,太過曖昧。
蘇晚晴的臉瞬間紅了。
“你……臟不臟啊……”
“你身上的味道,怎麼會臟?”
陸長風站起身,眼神裡的溫度驟然升高。
他一步步逼近蘇晚晴,將她逼退到了實驗台邊。
“既然你吃飽了,那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你……你想乾什麼?”
蘇晚晴有些慌亂地向後仰,雙手撐在冰涼的不鏽鋼台麵上。
“這裡是實驗室!有監控的!”
“監控剛才我已經關了。”
陸長風輕描淡寫地說道,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而且,這裡是p4實驗室,隔音效果全球頂尖。”
“就算你叫破喉嚨,外麵也聽不見。”
這句話簡直是**裸的威脅。
蘇晚晴的心跳瞬間加速到了極點。
“陸長風,你瘋了……這裡這麼多儀器……”
“正好。”
陸長風低笑一聲,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精密的儀器。
“讓你那些冷冰冰的機器也看看,它們的主人,在顯微鏡下看不到的另一麵。”
他說著,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實驗服的釦子。
潔白的實驗服敞開,露出了裡麵的真絲襯衫。
這種嚴謹與放縱的對比,讓陸長風眼底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一股蔥油拌麵的香味,混合著他特有的雪鬆氣息,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味覺體驗。
蘇晚晴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放置在載玻片上的樣本,正在被他一點點剖析、研究。
他的手掌並不安分,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上。
那種滾燙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燙得她渾身發顫。
“蘇院士,根據生物學原理,當人體受到強烈刺激時,多巴胺分泌會激增。”
陸長風一邊吻著她的耳垂,一邊用那種學術探討般的語氣說道。
“我想驗證一下,這個理論在你身上是否成立。”
“閉嘴……”
蘇晚晴羞恥得快要哭出來了。
這個男人,竟然在這種時候還要用她的專業術語來調情!
陸長風輕笑一聲,不再說話,而是用行動來驗證他的“理論”。
他將她抱上了實驗台。
冰涼的金屬台麵刺激著蘇晚晴的大腿肌膚,讓她下意識地纏上了他的腰。
這個動作無疑是一種邀請。
陸長風眼神一暗,猛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實驗台上的玻璃器皿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清脆悅耳。
在這絕對無菌、絕對理性的空間裡,最原始的本能正在瘋狂滋長。
那是比任何病毒都要猛烈的感染。
名為“愛欲”的病毒,瞬間攻陷了蘇晚晴所有的免疫係統。
她看著頭頂那盞慘白的無影燈,視線漸漸模糊。
燈光在晃動,世界在旋轉。
隻有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唯一的真實。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鎖骨上,滾燙得像是烙鐵。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風箱拉動的聲音,沉重而急促。
這種充滿了力量感的律動,讓蘇晚晴徹底迷失。
她不再是那個冷靜理智的科學家,隻是一個在他身下綻放的女人。
……
(此處時間流逝,實驗室的恒溫係統自動調節了溫度)
淩晨兩點。
實驗室裡終於恢複了死寂。
隻有那台電子顯微鏡的螢幕還亮著,顯示著細胞裂變的最終影象。
蘇晚晴身上裹著陸長風的黑色風衣,蜷縮在寬大的辦公椅上。
那件白色的實驗服被墊在身下,已經皺皺巴巴,上麵還沾染了一些不明的痕跡。
陸長風正在整理實驗台。
他將那些被碰歪的儀器一個個歸位,動作細致得像是在拆彈。
整理完畢後,他走到蘇晚晴身邊,蹲下身,看著她疲憊的睡顏。
“累壞了?”
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滿足。
蘇晚晴連眼皮都懶得抬,隻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以後……禁止你進實驗室……”
她有氣無力地宣佈著禁令。
“這恐怕不行。”
陸長風笑著搖了搖頭,將她連人帶衣抱了起來。
“我是這裡的安保顧問,巡查是我的職責。”
“而且……”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發現,在這裡做‘實驗’,效果出奇的好。”
蘇晚晴在他懷裡翻了個白眼,徹底放棄了抵抗。
跟這個流氓講道理,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陸長風抱著她走出了實驗室。
走廊裡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就在他們即將走到電梯口時,整棟大樓的警報突然響了起來。
“嗚——嗚——”
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
蘇晚晴猛地驚醒,眼神瞬間變得清明:“怎麼回事?有人入侵?”
陸長風的眼神也瞬間冷了下來,原本的柔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如鷹隼般的銳利。
他將蘇晚晴放下,護在身後,單手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把微型手槍。
“彆怕,跟緊我。”
他低聲說道,渾身肌肉緊繃,進入了戰鬥狀態。
剛才還是溫柔的情人,此刻瞬間變回了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戰神。
蘇晚晴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中的恐懼奇跡般地消失了。
她知道,隻要有他在,這世上就沒有什麼能傷害到她。
哪怕是地獄,他也敢闖一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