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劇院,今晚上演的是經典歌劇《圖蘭朵》。
作為中法文化交流年的重頭戲,這場演出可謂是一票難求,台下坐滿了各國的政要和名流。
二樓的vip包廂內,視野極佳,正對著舞台中央。
厚重的酒紅色天鵝絨帷幕半掩著,將包廂與外界隔絕成兩個世界。
蘇晚晴坐在靠欄杆的位置,手裡拿著一隻精緻的黃銅望遠鏡。她今晚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背晚禮服,絲綢麵料如流水般貼合著她的身軀,長發盤起,露出優雅的天鵝頸和一大片光潔如玉的美背。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美得令人窒息。
陸長風坐在她身後的陰影裡。
他並沒有看舞台,視線始終膠著在蘇晚晴那裸露的背部線條上。
那裡有一道淺淺的脊柱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道神秘的峽穀,誘惑著人去探尋。
舞台上,男高音正在深情演唱那首著名的《今夜無人入睡》。
激昂的歌聲回蕩在整個劇院,掩蓋了一切細微的聲響。
陸長風站起身,無聲無息地走到蘇晚晴身後。
他並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蝴蝶骨。
蘇晚晴渾身一顫,差點扔掉手中的望遠鏡。
她回過頭,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專心看戲。”她用口型說道。
陸長風勾了勾唇角,並沒有退開。
相反,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將她圈在了自己與欄杆之間。
“這戲我看過很多遍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壓得極低,混在歌劇的高音裡,隻有她能聽見。
“但我發現,眼前的風景,比舞台上好看一萬倍。”
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後背。
微涼的指尖與溫熱的肌膚接觸,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蘇晚晴有些慌亂地看了一眼樓下。
雖然包廂的位置很隱蔽,而且燈光昏暗,但那種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調戲的感覺,依然讓她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彆鬨……會被人看見的……”
她緊張地抓住了欄杆,指節泛白。
“他們都在看那個胖子唱歌,沒人會注意這裡。”
陸長風不以為意。
他的手開始不規矩地遊走,順著她的脊柱向下滑動,最終停留在禮服的腰際線處。
那裡有一個隱形的拉鏈。
“而且,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你不喜歡嗎?”
他壞心地輕輕拉了一下拉鏈。
“茲——”
極輕微的聲音,卻像是一道驚雷在蘇晚晴耳邊炸響。
禮服鬆動了一些。
涼意襲來,蘇晚晴倒吸一口涼氣。
“陸長風!你瘋了!”
她壓低聲音驚呼,想要伸手去拉回拉鏈,卻被陸長風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欄杆上。
“噓——”
陸長風豎起食指,抵在她的唇邊。
“**部分要來了,彆出聲。”
舞台上,音樂變得激昂澎湃,鼓點如雷。
這正好掩蓋了包廂裡發生的一切。
陸長風的手探入了禮服的縫隙之中。
他的動作大膽而放肆,完全無視了場合的禁忌。
蘇晚晴被迫承受著他的撫摸,身體在顫抖,理智在燃燒。
她的眼前是輝煌的舞台,耳邊是震撼的音樂,身後卻是那個正在一點點剝奪她尊嚴與理智的男人。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的感官被拉扯到了極限。
她咬緊牙關,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被隔壁包廂的人聽到。
但身體的反應卻是誠實的。
她在他的掌心下化作了一灘水。
陸長風看著她隱忍的表情,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心中的破壞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喜歡看她這副模樣。
在外人麵前,她是高貴典雅的蘇院士。
但在他麵前,在這個陰暗的角落裡,她隻是他的女人。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後頸。
舌尖舔舐著那裡的肌膚,留下一串串濕熱的痕跡。
“晚晴,放鬆。”
他誘哄道。
“把身體交給我,把靈魂交給音樂。”
蘇晚晴閉上了眼睛。
她放棄了抵抗。
在這宏大的歌劇背景下,在這隱秘的角落裡,她和他共同演繹著一場無聲的詠歎調。
那是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
……
(此處時間流逝,歌劇落幕)
掌聲雷動。
燈光重新亮起。
蘇晚晴坐在椅子上,正在補妝。
她的手還有些微微發抖,口紅差點塗歪。
陸長風站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臉上帶著一種饜足後的神清氣爽。
他看著蘇晚晴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笑什麼笑!”
蘇晚晴合上粉餅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剛纔要是被人看見了,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
陸長風湊過來,替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發絲。
“就把我休了?”
“想得美!”蘇晚晴哼了一聲,“休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罰你睡一個月書房!”
“遵命,夫人。”
陸長風毫無誠意地應道。
反正到時候怎麼睡,還不是他說了算。
兩人走出包廂。
走廊裡,正好遇到了幾個熟人。
“蘇院士,陸將軍,這麼巧。”
一位外交部的官員熱情地打招呼。
“剛才的演出真是精彩絕倫,尤其是最後那段詠歎調,簡直令人靈魂顫抖。”
蘇晚晴的臉莫名地紅了一下。
靈魂顫抖?
她剛才確實顫抖了,不過不是因為歌聲。
“是啊,很……震撼。”
她有些不自然地附和道。
陸長風在一旁不動聲色地攬住了她的腰,手指在暗處輕輕捏了捏她的軟肉,像是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蘇晚晴身子一僵,卻不敢發作,隻能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製服的工作人員匆匆跑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陸將軍,這是剛纔有人送到前台,指名要交給您的。”
陸長風接過信封,眼神瞬間變得犀利。
信封上沒有任何署名,隻有一個奇怪的符號。
那是他曾經在執行絕密任務時,用過的代號。
但他已經退役多年,這個代號早就應該被塵封了。
蘇晚晴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低聲問道:“怎麼了?”
陸長風沒有說話,隻是拆開了信封。
裡麵隻有一張白紙,上麵寫著一行字:
“老朋友,遊戲還沒結束。”
陸長風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猛地抬頭,看向熙熙攘攘的人群。
在大廳的儘頭,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背影一閃而過,消失在旋轉門後。
那個背影,像極了一個早就應該死去的人。
“長風?”蘇晚晴握住了他的手,掌心微涼。
陸長風深吸一口氣,將信紙揉成一團,握在掌心。
他轉過頭,看著蘇晚晴,眼底的寒冰瞬間融化,變回了那個溫柔的丈夫。
“沒事,一個無聊的惡作劇。”
他將信紙塞進口袋,攬緊了蘇晚晴。
“走吧,回家。”
“孩子們還在等我們。”
雖然他嘴上說著沒事,但蘇晚晴能感覺到,他攬著她的手臂,比平時更加用力。
就像是在守護著什麼失而複得的珍寶。
夜色深沉,京城的霓虹燈下,暗流再次湧動。
但無論前方是什麼,隻要兩隻手緊緊相握,就沒有過不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