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的冬天,雪下得極大。
位於阿爾卑斯山脈深處的一座私人莊園內,白雪皚皚,銀裝素裹。這裡是陸長風的一處秘密據點,四周被茂密的針葉林包圍,隱秘而安靜。
莊園的地下二層,是一個全封閉的戰術射擊靶場。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槍油味和冷冽的金屬氣息。這裡的溫度比上麵要低幾度,帶著一種肅殺的寒意。
蘇晚晴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戰術服,這種高科技麵料極其貼身,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她的長發紮成了一個高馬尾,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透著一股平日裡少見的淩厲美感。
她手裡握著一把經過改裝的sig
p226手槍,雙臂平舉,目光通過準星死死鎖住二十米外的人形靶。
“砰!砰!砰!”
三聲槍響,在空曠的靶場內回蕩。
彈殼跳出拋殼窗,落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報靶器顯示:兩發九環,一發八環。
蘇晚晴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成績並不滿意。
“手腕太硬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陸長風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戰術背心,露出了結實有力的雙臂,肌肉線條在冷光燈下顯得格外分明。他手裡拿著一個計時器,慢條斯理地走到蘇晚晴身後。
“剛才第三槍的時候,你的呼吸亂了半拍。”
他站在她身後,身體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卻又保持著那一絲若即若離的距離。
這種距離感,最是折磨人。
蘇晚晴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量,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爐,烘烤著她略顯冰涼的後背。
“這把槍的後坐力比我想象的大。”蘇晚晴垂下手臂,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手腕。
“槍是死的,人是活的。”
陸長風伸出手,握住了她持槍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而溫暖,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
“來,再試一次。”
他調整著她的姿勢,另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腰側。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
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低沉的語調像是在念誦某種古老的咒語。
“重心下沉,核心收緊。”
說著,他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按了一下她的小腹。
蘇晚晴渾身一顫,差點拿不住槍。
那個位置太敏感了,尤其是被他這樣帶有暗示性地觸碰。
“專心。”
陸長風輕聲嗬斥,但語氣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在這個靶場裡,我是教官,你是學員。”
“蘇學員,在戰場上走神,可是會丟命的。”
蘇晚晴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躁動的心跳。
這個男人,明明就是在借著教學的名義吃豆腐!
“瞄準。”
陸長風再次下令。
他貼得更緊了。
蘇晚晴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肌的輪廓,正緊緊壓在她的背上。
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兩人的身體發生著微妙的摩擦。
這種摩擦,在緊身戰術服的包裹下,被無限放大。
每一寸肌膚的接觸,都像是在點火。
“呼吸……屏息……”
陸長風引導著她的節奏。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視線順著她的手臂延伸出去,與她的視線重合。
這一刻,他們彷彿融為了一體。
“開火。”
蘇晚晴扣動了扳機。
“砰!”
巨大的後坐力傳來,槍口上跳。
但在陸長風的掌控下,這股力量被完美地化解。
正中十環。
“很好。”
陸長風讚許道,但他並沒有鬆開手。
相反,他的手掌順著她的手臂滑落,來到了她的手腕處,輕輕摩挲著那裡細膩的麵板。
“剛才那一瞬間的震動,感覺到了嗎?”
他問道,聲音有些暗啞。
“什麼?”蘇晚晴有些茫然。
“後坐力傳導到身體裡的震動。”
陸長風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吹氣。
“那種瞬間的麻痹感,是不是很像……”
他沒有說完,但蘇晚晴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連帶著耳根都變成了粉色。
“陸長風!這是靶場!”
她羞惱地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我知道是靶場。”
陸長風並沒有放手,反而將她轉了個身,讓她背靠著射擊台,麵對著自己。
他雙手撐在射擊台的邊緣,將她圈禁在自己身前。
“這裡隻有我們。”
他的目光變得幽深,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要將她吸進去。
“而且,剛才的訓練還沒有結束。”
“什麼訓練?”蘇晚晴警惕地看著他。
“關於……如何在極限狀態下控製身體反應的訓練。”
陸長風勾了勾唇角,眼神裡滿是戲謔與掠奪。
他伸手摘下了蘇晚晴的護目鏡,隨手扔在一旁。
然後,他的手指解開了她戰術服領口的拉鏈。
“嘶——”
拉鏈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靶場裡顯得格外刺耳。
冷空氣瞬間灌入,蘇晚晴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下一秒,陸長風滾燙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一次,沒有任何的前奏與鋪墊。
他的吻凶狠而急切,帶著一種在極寒之地尋求溫暖的本能。
他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領地。
蘇晚晴被迫仰起頭,承受著這狂風驟雨般的侵襲。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他戰術背心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裡的環境太冷了。
周圍全是冰冷的水泥牆和金屬器械。
但他們相擁的地方,卻熱得驚人。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反差,讓蘇晚晴的感官被刺激到了巔峰。
陸長風的手掌探入了那層緊致的布料之下。
他的動作粗魯中帶著一絲急不可耐。
常年握槍的手指上帶著薄繭,劃過她嬌嫩的肌膚時,帶來一種粗糲的痛感,卻又異常的刺激。
“看著我。”
他在她耳邊低吼,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記住這種感覺。”
“記住是誰在掌控你。”
蘇晚晴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此時的陸長風,褪去了平日裡的儒雅偽裝,徹底暴露出了他身為軍人的野性與霸道。
他的眼神裡燃燒著熊熊烈火,彷彿要將她連皮帶骨吞吃入腹。
這種原始的、充滿力量感的征服欲,讓蘇晚晴感到恐懼,卻又深深著迷。
她是科學家,習慣了用理智去分析一切。
但在這一刻,所有的公式和定理都失效了。
隻有最本能的**在支配著身體。
她主動環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送了上去。
這一舉動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陸長風悶哼一聲,不再壓抑自己。
他猛地托起她的臀部,將她抱上了冰冷的射擊台。
台麵上散落的幾枚彈殼硌得蘇晚晴有些疼,但這種細微的疼痛很快就被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淹沒。
靶場內的燈光忽明忽暗。
槍靶上的彈孔彷彿一隻隻窺探的眼睛,見證著這場瘋狂的掠奪。
……
(此處時間流逝,外麵的雪越下越大)
不知過了多久,靶場內終於恢複了平靜。
隻有排風扇還在嗡嗡作響,努力置換著空氣中那股濃鬱的曖昧氣息。
蘇晚晴披著陸長風的戰術外套,縮在休息區的沙發上。
她手裡捧著一杯熱水,卻依然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那不僅僅是因為冷,更是因為剛才那場激烈的“訓練”帶來的餘韻。
陸長風正在清理槍械。
他**著上身,精壯的肌肉上還掛著幾滴汗珠。
他熟練地拆卸、擦拭、組裝,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充滿了一種機械的美感。
“還要練嗎?”
他突然抬起頭,看向蘇晚晴,眼底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蘇晚晴差點被熱水嗆到。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聲音沙啞:“陸教官,你的教學方式太費學員了。”
“是嗎?”
陸長風放下手中的槍,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朝她走來。
“那看來,我們需要製定一個新的訓練計劃。”
他走到她麵前,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比如……體能強化訓練?”
蘇晚晴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心中一陣無力。
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麵前,她永遠都是那個待宰的羔羊。
但奇怪的是,她並不想逃。
甚至,還有些期待。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陸長風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接通。
“什麼事?”
“報告首長,氣象監測顯示,暴風雪將在半小時後封山,道路可能會中斷。”
通訊器那頭傳來警衛員嚴肅的聲音。
“知道了。”
陸長風結束通話通訊,看向蘇晚晴。
“看來,我們走不了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下,我們有充足的時間,來進行‘體能強化’了。”
蘇晚晴看著窗外漫天飛舞的大雪,心中哀歎一聲,卻又忍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
在這漫長的極寒冬夜裡,他是她唯一的火源。
哪怕會被灼傷,她也甘願飛蛾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