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流層的陽光總是格外刺眼,沒有任何雲層的遮擋,金色的光線如同利劍般穿透舷窗,灑在灣流g650公務機的米色真皮座椅上。
機艙內的氣壓被控製在了一個極度舒適的範圍內,空氣中彌漫著現磨藍山咖啡的醇厚香氣,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蘇晚晴身上的冷冽茉莉香。
這次是一趟飛往日內瓦的私人行程。
作為聯合國特邀的能源顧問,蘇晚晴需要出席一場關於“後冷聚變時代”的閉門圓桌會議。
此刻,她正戴著一副防藍光的金絲邊眼鏡,修長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眉頭微蹙,正在審閱一份關於歐洲能源網路架構的絕密檔案。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極佳的白色職業套裝,絲綢質地的襯衫領口係著飄帶,下身是一步裙,包裹著她即使到了這個年紀依然緊致曼妙的曲線。
肉色的超薄絲襪讓她的雙腿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踝處那根纖細的白金腳鏈,隨著她偶爾變換坐姿而輕輕晃動,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陸長風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原文的《孫子兵法》,但他的視線已經很久沒有翻頁了。
他的目光像是一張細密的網,悄無聲息地籠罩在蘇晚晴的身上。
從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到她思考時下意識咬住的下唇,再到她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陰影。
這是一個完美的獵物。
也是他花費了半生心血,精心圈養在領地裡的女王。
陸長風放下手中的書,書脊叩擊在紅木桌麵上,發出一聲輕響。
“還有多久看完?”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在高空密閉空間裡特有的磁性共鳴。
蘇晚晴頭也沒抬,手指繼續在螢幕上批註:“還要半小時,這份協議裡有兩個條款有陷阱,那幫歐洲的老狐狸想在專利授權上玩文字遊戲。”
“休息一會兒。”
陸長風站起身,邁開長腿,兩步便跨過了中間的過道,來到了她的座位旁。
高大的身影瞬間投下一片陰影,將蘇晚晴完全籠罩其中。
那種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蘇晚晴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眉心,抬頭看向他:“長風,彆鬨,這次會議很重要……”
“我知道很重要。”
陸長風一手撐在她的椅背上,一手撐在前麵的小桌板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囚籠姿勢。
他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視,那雙深邃的黑眸裡倒映著她略顯疲憊的臉龐。
“但是,蘇院士,你已經連續工作了四個小時。”
他的手指輕輕勾起她散落在耳邊的一縷碎發,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
“作為你的私人安保顧問,我有責任提醒你,過度勞累會影響你的判斷力。”
蘇晚晴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耳邊的觸感酥酥麻麻,像是有電流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竄到了脊椎。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了。
當他開始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說話時,通常意味著他心裡的那頭野獸已經開始蘇醒。
“我喝口咖啡就好。”蘇晚晴試圖轉移話題,伸手去拿桌上的咖啡杯。
但陸長風比她更快。
他的大手覆蓋在她纖細的手背上,掌心的溫度滾燙,帶著一層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
這種粗糙與細膩的觸感對比,讓蘇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咖啡因救不了你。”
陸長風低笑一聲,順勢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掌心貼在了自己的胸口。
隔著高定襯衫的布料,蘇晚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穩而有力,像是在敲擊著她的耳膜。
“你需要更深層次的放鬆。”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危險的暗示。
此時,飛機突然遇到了一股氣流。
機身劇烈地顛簸了一下。
蘇晚晴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傾去。
陸長風眼疾手快,長臂一伸,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順勢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太過曖昧,也太過危險。
蘇晚晴的臉瞬間漲紅,雙手抵在他的肩膀上,試圖拉開距離。
“放我下來……前麵還有機組人員……”
雖然這是私人飛機,駕駛艙和客艙之間有隔斷,但那種在萬米高空之上,隨時可能被人闖入的羞恥感,依然讓她感到一陣心慌。
“隔音門已經鎖了。”
陸長風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窩,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而且,自動駕駛模式很穩定。”
他的手掌並沒有安分地停留在她的腰間,而是順著她背部的脊椎線,緩緩向下滑動。
絲綢襯衫的觸感極佳,滑膩如水,但在他掌心的摩擦下,卻彷彿生出了火。
“蘇院士,你的心跳很快。”
陸長風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另一隻手按在了她的頸動脈上,感受著那裡急促的跳動。
“是因為氣流顛簸,還是因為……我?”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更多的是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自信。
蘇晚晴咬著下唇,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求饒的水光。
在這個男人麵前,她所有的理智和高傲都會潰不成軍。
他就像是一個高明的獵手,耐心地佈置陷阱,一步步誘導她走進那個名為“**”的深淵。
“陸長風,你就是個混蛋……”
她小聲罵道,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嗯,我是。”
陸長風坦然接受了這個評價,甚至覺得這是一種褒獎。
他低下頭,吻上了她修長的脖頸。
並不是那種急切的啃噬,而是極儘耐心的研磨。
他的舌尖描繪著她鎖骨的形狀,牙齒輕輕拉扯著那層薄薄的麵板,帶來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極致體驗。
蘇晚晴仰起頭,雙手無力地插入他濃密的短發中。
機艙內的氣壓似乎變得更低了,氧氣變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陸長風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襯衫領口的飄帶。
絲綢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在陽光的照耀下,那肌膚白得晃眼,彷彿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真美。”
他讚歎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的手掌探入了她的裙擺之下。
那種微涼的空氣與滾燙的掌心交替的刺激,讓蘇晚晴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彆……彆在這裡……”
她做著最後的掙紮,眼角已經泛起了一抹動情的潮紅。
“這裡是三萬英尺的高空。”
陸長風在她的唇角輕啄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令人瘋狂的蠱惑。
“隻有我們,和雲層。”
“在這個高度,沒有人能聽到你的聲音,也沒有人能看到你的樣子。”
“你是完全屬於我的。”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蘇晚晴的心理防線。
這種絕對的私密性,這種懸浮於塵世之上的失重感,讓她的道德感和羞恥心在這一刻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守護者,也是她唯一的征服者。
陸長風感受到了她的順從,眼底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他不再猶豫,手指勾住了那層薄薄的阻礙,用力一扯。
“嘶啦——”
細微的裂帛聲被飛機引擎的轟鳴聲掩蓋。
他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麵對著舷窗,看著窗外那浩瀚無垠的雲海。
“看著外麵。”
他在她身後命令道,身體緊緊貼合著她的背部曲線。
“告訴我,這片雲海,美嗎?”
蘇晚晴雙手撐在舷窗的玻璃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但隨即就被身後那滾燙的溫度再次拉入漩渦。
眼前是壯麗的雲海,身後是狂熱的愛人。
這種極致的視覺與感官的雙重衝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
(此處時間流逝,飛機穿越了三個時區)
不知過了多久,機艙內的廣播突然響起了提示音。
“尊敬的乘客,我們即將抵達日內瓦國際機場,地麵溫度12攝氏度,請係好安全帶……”
廣播的聲音打破了機艙內旖旎的氛圍。
蘇晚晴癱軟在寬大的沙發椅上,身上蓋著一條羊絨以此,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發絲淩亂地散落在額前,臉上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迷離而渙散。
地上的衣物散落一地,那件白色的絲綢襯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顯然是不能再穿了。
陸長風早已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著。
除了領帶稍微有些歪之外,他看起來依然是那個衣冠楚楚、冷峻威嚴的陸顧問。
他走到蘇晚晴身邊,蹲下身,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套備用的衣物。
那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還能動嗎?”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頭發,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溫柔與慵懶。
蘇晚晴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
“都怪你……這讓我怎麼下飛機?”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抱下去。”
陸長風理所當然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就說蘇院士在飛機上暈機了,身體不適。”
“你……”蘇晚晴氣結,卻又拿他沒辦法。
這個男人,總是能把這種無恥的事情做得如此光明正大。
陸長風輕笑一聲,動作熟練地幫她換上衣服。
他的手指偶爾劃過她的肌膚,依然會引起她一陣輕顫。
當飛機平穩降落在跑道上時,陸長風將蘇晚晴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艙門。
舷梯下,前來接機的外交官員和車隊已經等候多時。
看到陸長風抱著蘇晚晴走下來,眾人都愣了一下。
“蘇院士這是……”一位官員關切地上前詢問。
“長途飛行,有些勞累。”
陸長風麵不改色地撒著謊,眼神冷淡地掃過眾人,那種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再多問半句。
“直接去酒店。”
他下達了指令,抱著懷裡的人鑽進了那輛加長的防彈轎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蘇晚晴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雖然身體疲憊到了極點,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場高空博弈,雖然她輸得一塌糊塗。
但這種被他全方位掌控、寵愛的感覺,卻讓她甘之如飴。
車窗外,日內瓦的湖光山色飛速掠過。
而在那平靜的湖麵之下,一場關於能源格局的暗流,正在悄然湧動。
但那又如何呢?
隻要有他在身邊,這世間所有的風浪,都不過是他們愛情的注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