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薄紗窗簾,在柔軟的大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晚晴是在一陣細密的吻中醒來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羽毛在臉上輕輕掃過,癢癢的,帶著溫熱的觸感。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便是陸長風那張放大的俊臉。
他似乎早就醒了,正側撐著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晨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深邃立體的五官,那雙平日裡冷冽如冰的眸子,此刻卻盛滿了溫柔的碎光,彷彿能將人溺斃其中。
“醒了?”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特有的沙啞,性感得要命。
蘇晚晴懶洋洋地哼了一聲,像隻慵懶的貓咪一樣,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
“幾點了?”她閉著眼睛問道。
“還早,才六點。”
陸長風順勢摟住她的腰,大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摩挲著,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遞過來,讓人感到無比安心。
“再睡會兒……”蘇晚晴嘟囔著,意識又開始有些模糊。
昨晚被他折騰得太晚,她現在感覺渾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樣,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陸長風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睡顏,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反而讓她沉澱出一種更加迷人的韻味。
即使是素顏朝天,即使發絲淩亂,她依然美得讓他心動不已。
這種心動,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減,反而像是一壇陳年老酒,越釀越醇。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鎖骨處那一枚昨晚留下的殷紅吻痕上。
那是他的標記。
一種原始的、野性的佔有慾在心底悄然滋生。
陸長風低下頭,在那枚吻痕上又輕輕印下一吻,彷彿是在加固這個印記。
“唔……癢……”
蘇晚晴縮了縮脖子,有些不滿地抗議。
“晚晴。”
陸長風在她耳邊低喚,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暗湧。
“嗯?”
“我還想要。”
簡單的四個字,瞬間讓蘇晚晴的瞌睡蟲跑了一大半。
她猛地睜開眼,對上陸長風那雙暗潮湧動的眸子,心裡咯噔一下。
“陸長風,你是鐵打的嗎?”她忍不住吐槽道,“昨晚明明……”
“昨晚是昨晚,現在是早上。”
陸長風理直氣壯地打斷了她的話,手上的動作也開始變得不規矩起來。
“晨練有助於身體健康。”
他說著歪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不行……今天還要送安邦和念晚去學校……”蘇晚晴試圖用孩子做擋箭牌。
“今天是週末。”
陸長風無情地戳破了她的藉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而且,我已經讓阿姨帶他們去公園了。”
蘇晚晴:“……”
這個男人,簡直是蓄謀已久!
還沒等她想出新的理由,陸長風的吻已經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這一次,他沒有像昨晚那樣狂風驟雨,而是極儘溫柔與耐心。
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眉眼、鼻尖、臉頰,最後才來到唇瓣。
那種珍視與愛憐,讓蘇晚晴根本無法拒絕。
她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漸漸軟化,理智也隨之瓦解。
晨曦微光中,兩具軀體緊緊糾纏在一起。
沒有什麼花哨的技巧,隻有最本能的渴望與索取。
這是一種刻入骨髓的默契。
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次呼吸的頻率,他們都無比契合。
蘇晚晴緊緊抱著陸長風的脖子,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帶給她的每一次衝擊。
在這個瞬間,她覺得自己彷彿是一葉扁舟,在茫茫大海上找到了唯一的港灣。
無論外麵的世界如何變幻,無論歲月如何更迭。
隻要有他在,她就無所畏懼。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蘇晚晴氣喘籲籲地躺在床上,臉上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神迷離。
陸長風從身後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兩人的呼吸漸漸平複。
陽光已經灑滿了整個房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溫馨而曖昧的氣息。
“長風。”蘇晚晴突然輕聲喚道。
“嗯?”
“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她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陸長風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彆到耳後,眼神堅定而深情:
“會。”
“隻要我活著一天,就會守著你一天。”
“如果是下輩子呢?”蘇晚晴追問。
陸長風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通透與霸道:
“下輩子,我也會第一時間找到你。”
“然後,像這輩子一樣,把你搶回家,做我的媳婦。”
蘇晚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眶卻微微有些濕潤。
她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好,一言為定。”
“蓋了章,就不許反悔了。”
陸長風加深了這個吻,將所有的誓言都融化在這個綿長的擁吻中。
窗外,鳥鳴啾啾,花香陣陣。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屬於他們的幸福,才剛剛拉開序幕。
在這漫長的歲月長河裡,他們互為彼此的終極標記,至死不渝。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