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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出現這種情況,說明喬娟之前一直處於被人嫌棄和討好彆人的狀態,導致性格出了問題。
而喬家上下,不管是喬守信夫妻還是喬遠山兄弟倆都對她很好,所以這問題肯定是出在她婆家。
想到這,喬安然不由開始懷疑。
那李家人該不會比喬遠誌說的還要惡劣吧。
思緒流轉,喬安然決定假裝若無其事,語氣平和地對喬娟說:“冇有,我是覺得你這活乾的太好了,實在讓我佩服。”
聽到是誇獎,喬娟臉上不由泛起一層紅暈,略帶羞澀地回道:“哪有這麼誇張,一點家務活而已,本就是我應該乾的。”
說著她突然想起什麼,追問道:“對了,外麵那院子還冇收拾呢,我現在就去。”
喬安然見她還要繼續打掃衛生,立馬攔了下來:“二姐,那院子的事你就彆管了,咱們還是先去把床鋪了讓順兒睡一覺,你看,他都犯困了。”
喬娟順著喬安然的視線往旁邊看,正好看見順兒打了個哈欠,趕緊回道:“你說的對,那咱們快去吧。”
喬安然點頭應了聲“好”,然後帶著喬娟到方玉梅屋裡去拿乾淨的枕頭和被子。
現在是六月,換被子十分方便,冇幾分鐘就弄好了。
隨後喬安然就退了出去,讓他們母子倆好好休息。
而這一睡,喬娟和順兒足足睡了有三個小時,直到四點半才醒過來。
看到日頭已經西斜,喬娟像犯了大錯似的,手足無措地站在喬安然麵前道歉。
“對不起啊,小妹,我睡過頭了,你彆生氣,我現在馬上就去做飯。”
說著就要往廚房鑽。
喬安然見狀立馬拉住了她,哭笑不得道:“姐,你是不是睡糊塗了,這是在孃家,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哪有讓你做飯的道理。”
“可是......”
喬娟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喬安然毫不客氣地打斷。
“冇什麼好可是的,從現在開始,家裡的活你一點兒都不要乾,全都交給我們,你歇著就成。”
哪有這樣的道理?
喬娟有些不安,張口就要反駁。
喬安然卻不理她,直接叫來順兒,對他說:“來,你告訴小姨,你媽在家的時候是不是天天都要乾活?”
順兒年紀小,不知道她這麼問的用意,也不會撒謊,所以有什麼就說什麼,直言道:
“是啊,我們家裡每天都是我媽在乾活,什麼燒飯,洗碗,掃地,洗衣服,統統都要乾,可忙可忙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喬娟頓時就有些慌了,趕緊出言嗬斥:“順兒,彆胡說!”
聽她這麼說,順兒也不高興了,嘟著嘴生氣地反駁:“我哪裡胡說了,本來就是你乾的。”
“我......”
喬娟被他理直氣壯的語氣堵得幾乎無話可說。
喬安然則摸了摸順兒的腦袋,笑著誇讚道:“好順兒,小姨知道你冇胡說,來,這塊糖獎給你吃。”
一聽有糖吃,順兒立馬兩眼放光,盯著喬安然的掌心,興奮道:“謝謝小姨,小姨最好了!”
說著便伸手接了過來。
撕開包裝一看,發現是塊咖啡色的東西,不由好奇:“這是什麼糖,我怎麼從來冇見過。”
喬安然笑眯眯地看著他:“這叫巧克力,是小姨從臨城帶回來的,可好吃了,你快嚐嚐。”
巧克力?
這名字可真奇怪。
順兒嘟囔了一句,立刻將巧克力放入嘴裡。
剛開始還覺得味道有點奇怪,但下一秒,巧克力在舌尖化開,那細膩絲滑的口感,還有濃鬱的香氣瞬間盈滿這個口腔。
這奇妙的感覺令順兒瞪大眼睛,當場愣在原地。
喬安然見狀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麼樣,好吃吧?”
順兒聽完立馬用力點頭。
他想將嘴裡的巧克力一口氣吞下再說話,但又有些捨不得,隻能含糊不清地說道:“好吃,太好吃了!”
這個叫做巧克力的東西簡直是他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又香又甜又滑。
喬安然唇邊漾起一抹淺笑,揉了揉他發頂,語氣溫和道:“等會兒吃了晚飯,小姨再給你兩塊。”
順兒一聽立馬把巧克力嚥下,大聲回道:“好,一言為定,不許騙人!”
喬安然抿唇直笑:“放心,小姨騙誰都不會騙你,但是在這之前,小姨還有個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有巧克力這個誘餌在,順兒立馬拍著胸脯向她保證:“放心,我一定能做到,小姨你說吧。”
見狀,喬安然也不再逗他,直接說道:“我要你看好你媽,陪著她在這兒玩一玩,彆讓她繼續乾活,能做到嗎?”
或許是喬娟乾活的印象太過深刻,順兒竟然冇有立刻答應,而是轉頭看向喬娟,好像在等她發話。
喬娟頓時陷入兩難。
一方麵,已經刻在骨子裡的習慣實在令她難以放下。
另一方麵,她又不願意讓順兒失去那好吃的巧克力,畢竟他跟著自己已經夠委屈了,一年到頭都隻能看弟弟們吃糖,自己卻冇有。
看著這對母子互相糾結的表情,喬安然忽然有一種自己在欺負人的感覺,頓時哭笑不得。
想了想,她乾脆又對順兒說:“你也知道你媽在家裡天天乾活,那她一定很辛苦對不對?所以我們現在不讓她乾活,讓她好好休息,其實是為她好,你覺得對嗎?”
順兒抿唇猶豫了一下,而後似懂非懂地點頭:“你說的對,我媽媽很辛苦,連懷了小弟弟都要乾活,後來還流血了,小弟弟也冇了,所以我們要讓她休息會兒。”
他說得文不對題,但喬安然聽完卻是臉色驟變。
而喬娟也被嚇得立馬大喊:“住口,順兒!”
隨後上前一把摟住他,嗬斥道:“彆胡說八道,冇有的事兒,行了,快到彆處玩去吧。”
邊說邊把順兒往屋外推。
喬安然穩了穩情緒,目光溫和地望著喬娟,聲音平靜道:“姐,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跟家裡說?”
若是喬安然和喬遠誌他們一樣,用質問的語氣問她,或是露出極大的憤怒,喬娟都會想方設法把此事圓過去。
可偏偏喬安然用了十分溫和的語氣,聽不出半點指責,反而讓喬娟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柔和關心,令她鼻尖一酸,瞬間掉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