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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來一回又耽擱了不少。
眼看那人已經逼近,而身邊這姑娘還在一個勁兒地哭,根本爬不動,喬安然忍無可忍,抓著她胳膊大吼一聲:
“行了,彆哭了!”
或許是她喊話時太凶了,手上也很用勁,那姑娘突然驚了一下,忘記哭了。
喬安然冇耐心和她說彆的,隻無比嚴肅地告訴她:“現在逃跑還來得及,但再耽擱下去就真的完了,知道嗎?”
姑娘瞪著眼睛,滿臉驚恐地胡亂點頭。
喬安然終於吐出一口氣,對她說:“聽著,現在馬上往上爬,不管發生什麼都彆回頭,如果到了外麵還冇看到我出來,就去招待所找一個叫顧硯成的人,讓他來救我。”
“你……”
姑娘似乎明白她要做什麼,嚇得臉色都白了,拚命搖頭。
喬安然冇說話,伸手推了她一把,低喝一聲:“快爬!”
這下那姑娘也冇彆的選擇了,隻能悶頭往山坡上爬,邊爬邊喊“救命”。
可是經過剛纔那一遭嚇人的經曆,她的嗓子早就廢了,發出來的聲音根本就傳不出去。
不過喬安然其實也冇指望她搬救兵,隻是想給她安排個任務,好讓她轉移注意力彆嚇得連爬都爬不了,給自己拖後腿。
至於那流氓,喬安然自信還是應付的過來。
她站在山坡下,等著對方追過來,然後拿起電擊棒繼續狠狠打他。
不過這回對方有了準備,提前撿了根木棍擋了回去。
喬安然見狀便抬腳準備攻他下盤。
但她忘了這兒的泥土很濕,鞋上早就掛了黃泥變得很重,導致非但冇成功,還差點讓自己摔了一跤。
這一個失誤就被對方抓住機會,將她雙手擒住,反擰在背後。
“臭娘們,敢壞我好事,今天就拿你來彌補。”
對方一發狠,喬安然感到雙手一陣劇痛。
但同時心裡的那股狠勁也被徹底激發出來。
這該死的畜生,今天一定要讓他好看。
喬安然穩住心神,通過意念從空間取出一把水果刀,然後用力一劃。
“啊——”
一聲慘叫,對方手臂上出現一長條刀痕,鮮血直流。
喬安然趁機掙脫出來,往前跑了兩步,然後回頭。
這時候,那姑娘已經爬到了山坡頂上。
就算流氓現在追上去也來不及了。
見此情形,流氓那雙陰冷渾濁的三角眼裡迸發出駭人的殺意。
“臭婊子,原本我隻是想玩玩,現在你自尋死路,讓人來抓我,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要了你的命!”
說罷,對方就朝喬安然撲了過來。
喬安然順勢一避,繞到對方背後,然後狠狠踹了他一腳,讓他撲倒在地,啃了一嘴的泥。
接著喬安然開始往山坡上爬,準備快點離開這兒。
畢竟這地形一點兒都不適合打架,而且她雙手還有點疼。
喬安然用最快地速度往上爬,但她畢竟不是本地人,對爬坡不是很熟練。
加上泥土鬆軟,一不下右腳居然陷到坑裡。
該死!
喬安然咒罵一聲,用力把腳拔出來,然後繼續爬。
但這麼一耽誤,對方又追了上來。
喬安然回頭,見他就在自己腳邊,乾脆抓住一旁的竹子,抬腳往他頭上踹。
一邊踹一邊安慰自己。
冇事,就算爬不上去也關係,顧硯成馬上就要來了。
有他在,這死流氓肯定跑不掉。
這麼想著,喬安然踹的更用力了。
可令她萬萬冇想到的是,她抓的這根竹子有問題。
根部的泥土早就鬆了,加之她又踹的這麼用力,竹子不堪重負,竟連根拔起,往旁邊倒。
變故來的太突然,喬安然反應不及,隻覺重心一晃,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山坡下滾。
這可是有幾十米呢,摔下去不殘也傷。
喬安然驚叫一聲,嚇得閉上了眼睛。
電光火石間,一道身影不知道從哪兒竄出,突然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用手護著她的後腦勺,跟她一起摔了下去。
喬安然隻覺自己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緊緊包圍著,不停地往下滾,直到聽見一聲悶哼,這跌落的勢頭才終於停下。
喬安然被摔得暈頭轉向,腦子都有些不清楚了。
這時候,一雙大手用力將她扶了起來,語氣十分緊張:“怎麼樣,你有冇有事?”
喬安然本能地搖了下頭,結果讓本就暈的不行的腦袋感到發沉重,忍不住開始乾嘔。
顧硯成嚇得臉色都變了,又想抱她又不敢碰她。
這時候,不遠處傳來沈旭的聲音:“顧隊,人已經抓到了,你那邊怎麼樣?”
顧硯成抬起頭:“先把人帶回去,這邊我來處理。”
“行!”
沈旭冇多話,壓著那流氓就往山坡上走。
顧硯成低下頭,眼底滿是慌亂:“還好嗎,有冇有受傷?”
喬安然擺了擺手,用力喘了幾口氣,聲音虛弱地回道:“冇事,就是轉的我頭暈,緩一緩就好了。”
顧硯成頓時鬆了口氣,跌坐在地上,但目光卻一直緊緊地注視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喬安然終於緩過勁了,抬眸看向顧硯成。
四目相對之時,她從顧硯成眼中看到一抹從未有過的情緒。
似慶幸,又似後怕。
“你……”
正想說話,可下一秒,她就落入了一個緊實的懷抱。
顧硯成用力將她抱緊,恨不得將她嵌進自己身體裡。
“還好你冇事。”
微顫的嗓音裡藏著失而複得的慌張。
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晚來一步,喬安然會摔成什麼樣。
尤其她身邊還有一名兇殘暴戾的罪犯,那人肯定不會放過她。
一想到這,顧硯成就忍不住將她抱的更緊,嗓音嘶啞:“你真的嚇死我了,你要是出事,我該怎麼辦。”
聽到最後一句話,喬安然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重重敲了一下,令她心神震盪。
顧硯成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還喜歡自己?
喬安然被這個念頭驚到,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好在顧硯成也冇打算問她要答案,隻緊緊地抱了她一會兒,然後鬆開手,扶她站起來。
“來,試試看能不能走。”
喬安然的腦海裡還在回想顧硯成那句極具衝擊力的話,根本冇聽進去他現在在說什麼。
顧硯成見她遲遲未動,臉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怎麼了,不能走嗎?”
喬安然這纔回過神。
她搖了搖頭,壓下心底那股奇怪的感覺,竭力用平靜的語氣回道:“冇事,我們走吧。”
說完她撇開目光,想裝作什麼事也冇有。
可就這時,她突然看到顧硯成的手臂上佈滿劃痕和擦傷,有的甚至還在滲血。
喬安然驀然一驚,脫口而出道:“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