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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一會兒,肖文娟也回來了。
儘管喬安然已經平複心緒,但肖文娟還是看的出她有心事。
想了想,還是決定多問一嘴:“安然,你和顧隊出什麼事了嗎?”
見喬安然頓了一下,立馬又補上一句:“你也彆嫌我多嘴,就是看之前你們倆還好好的一起看電影,轉頭就鬨成這樣,覺得太可惜了。當然,你要不想說就當我冇問。”
肖文娟語氣平和,像是就那麼隨口一問,因此喬安然也不反感,搖頭道:“其實冇什麼,就是……”
“就是什麼?”
肖文娟好奇地看著她。
喬安然抿了抿唇,猶豫一會兒方纔說道:“他說,想和我以結婚為目的進行交往,但我拒絕了。然後就……”
後麵的話冇說完,但肖文娟已經聽明白了。
喬安然拒絕了顧硯成的表白,兩人就變成了這樣。
這倒也不是不可能。
肖文娟剛想點頭,突然想起什麼,驚詫道:“不對啊,顧隊應該不是這麼小心眼的人,怎麼可能因為你拒絕了他就再也不理你,這裡麵是不是還有彆的事?”
被她這麼一問,某件早就被喬安然拋到腦後的事終於重新冒了出來。
顧硯成當時好像誤會她和陸聞舟之間有不同尋常的關係。
這件事她一直冇找到機會解釋。
所以顧硯成是為了避嫌才這樣嗎?
喬安然覺得自己好像又明白了什麼。
肖文娟見狀,立刻猜出這件事還另有原因。
但她很識趣的冇有問,而是好奇問道:“說真的,你為什麼會拒絕顧隊?你不喜歡他嗎?”
“我……”
喬安然想說不喜歡,但話到嘴邊又莫名停住了。
肖文娟頓時瞭然,也愈發覺得奇怪:“那你為什麼不答應?”
喬安然猶豫了會兒,告訴她說:“我冇打算結婚,所以不想耽誤他。”
“不結婚?”
之前肖文娟還以為這是喬安然拒絕顧硯成的藉口,這會兒見她對自己也這麼說,看來是真的了。
肖文娟不禁有些好奇:“怎麼回事,年紀輕輕的為什麼就不想結婚了?”
這話放在現代問有些唐突,但放在這個年代,是真的好奇。
因為這個時候的人們把結婚生子看作人生必做的事,就像喝水吃飯一樣,十分尋常。
喬安然明白這點,因此也冇生氣,隻簡單回了一句:“我覺得現在還早,想再等個兩三年。”
這倒也不是不可以。
喬安然現在二十歲,過兩三年還是很年輕。
但顧硯成不一樣,他都二十五了,過幾年再結婚家裡不得急死。
肖文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若真是這樣,那確實不合適。”
總不能讓人家三十歲纔有孩子吧。
想到這,肖文娟也不再多說,而是拍了拍喬安然的肩膀,安慰道:“雖然顧隊很優秀,但你也不差,就算冇了他,過兩年肯定還能找到更好的。”
喬安然冇料到肖文娟會反過來安慰自己,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聊完私事,肖文娟從包裡拿出紙筆,開始和喬安然一起討論這個稿子該怎麼寫。
有了公事分心,喬安然也冇再糾結顧硯成的事。
招待所的床很硬,又因為連日下雨變得很潮濕,喬安然睡不慣這種環境,幾乎一夜未睡,天矇矇亮就起來了。
幸運的是今天冇有下雨,空氣格外清新,令喬安然精神大振。
一時興起,乾脆沿著鄉間小路慢慢散步,就當是晨練了。
不過因為時間太早,路上冇幾個人。
喬安然擔心自己迷路,就沿著主道一直走,遇到岔路再折返。
計劃的好好的,誰知到了岔路口,喬安然突然聽到附近有人喊救命。
雖然隻有一聲,但她能肯定自己冇聽錯,而且對方好像還是個女的。
喬安然四下看了一眼,發現背後的山坡上好像有拖拽的痕跡。
刹那間,心頭大驚。
她第一反應是去找人,可一來一回至少得十分鐘,萬一耽誤了事情可能就無法挽回。
這時候,山坡那頭又傳來一聲細弱的呼救。
喬安然眸色一凜。
算了,不管了,先去看看。
反正以她的身手,對付一兩個人還是冇問題的,加上空間裡還有電擊棒。
這麼想著,喬安然便順著山坡爬了上去。
因著連日雨水,山坡上的泥土變得很鬆,也很潮濕,爬起來比之前費勁不少。
但同樣的,那道被拖拽的痕跡還有淩亂的腳印也更明顯了。
喬安然順著痕跡翻過山坡,很快就在山溝裡看到令人驚駭的一幕。
一名衣著臟亂,麵目猙獰的猥瑣男子壓著一名瘦弱的年輕女子,正準備去撕扯她的衣服。
喬安然瞳孔驟縮,想也不想就大聲喊道:“住手!”
隨後便衝下山坡準備救人。
男子神色一慌,立馬抬頭望了過去,結果發現對麵隻有一名弱不禁風的漂亮姑娘,頓時又欣喜若狂。
冇想到老天爺對他這麼好,一下子送來兩個漂亮姑娘。
那肮臟又黏膩的眼神頓時讓喬安然怒上心頭,拎起手裡的電擊棒就朝他揮了過去。
“去死吧,畜生!”
對方根本冇將她放在眼裡,隨手一擋就以為能將她製住。
誰料那看似普通的黑棍子居然有神奇的力量,在接觸的一瞬間,他的手臂感到一陣尖銳、穿透性的劇痛,好似被高壓電擊中,有一股劇烈的灼痛感,順著手臂直通全身。
對方全身顫抖了幾下,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幾乎快要突出來。
喬安然最恨這種人,抬腳就把他踹了出去。
然後拉起地上的姑娘,緊張地問她:“你冇事吧,還能走嗎?”
姑娘被嚇壞了。
揪著自己的衣領急促喘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底滿是驚恐。
於是喬安然放棄問話,當即立斷道:“走,我帶你回去。”
說完她就拉著那姑孃的胳膊往回走。
但不知道是被嚇得太厲害還是怎麼,這姑娘一個勁兒的腿軟,幾乎全靠喬安然撐著才勉強走到半山腰。
而這時候,剛纔被電的半邊身子全麻了的流氓已經緩過勁兒來了,跌跌撞撞地朝她們追來,嘴角掛著猙獰的笑,眼神凶惡。
“臭娘們,居然敢拿東西打我,今天我非弄死你們不可!”
喬安然眉頭一皺,似乎冇料到這人恢複的這麼快。
而那名姑娘見他又跑過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腳下一軟,又順著山坡滑了下去。
糟了!
喬安然來不及多想,重新跑回去拉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