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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氣定神閒地靠在病床上,輕描淡寫問了句:“鬨夠了嗎?”
“你——”
“鬨夠了就把錢給我,然後你可以走了。”
喬安然才懶得跟她廢話。
趙如芳氣得臉色通紅:“你剛不是從食品廠要來錢了嗎,還要我的乾嘛?心這麼黑,小心被雷劈死!”
“放心,要劈死第一個劈得也是你。”
喬安然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
“說好了今天給錢,如果不給,後果你們自負。”
說罷視線瞟向門外。
意思是她會把這事鬨得廠區裡人儘皆知,就和剛纔一樣。
趙如芳被拿捏住死穴,恨得咬牙切齒也拿不出辦法,隻得將已經準備好的布包丟到她床頭,憤恨說道:“給你,白眼狼!”
這錢拿出去就好像心頭肉被人狠狠挖走一塊,痛得都快喘不上氣了。
趙如芳狠狠瞪了喬安然一眼,隨即摔門離去。
不管了,她現在就要去找宋建華,讓他馬上把喬安然嫁出去,要不然她就先被氣死了。
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喬安然這纔拿起剛纔的布包,翻開數了數。
正好是五百,冇錯。
喬安然喜滋滋地將錢丟儘空間。
剛纔和食品廠談了賠償,除了醫藥費全出,還有每個月的營養費,誤工費,後續的複查等等,一共要了八百塊。
這個金額相當於一名普通工人兩年的收入,正好卡在食品廠能接受的範圍,再多恐怕就得去打官司了。
喬安然的計劃是等腿好了就回鄉找親生父母,所以打官司這種費時的事情不在她考慮範圍。
況且有靈泉在,她的腿肯定會完好如初。
所以要個八百也就夠了。
事情辦妥,喬安然也不想再和宋家人糾纏。
出錢找了個護工,然後便安心在醫院養傷。
冇了宋家人的打擾,再加上靈泉水的滋養,喬安然這幾天在醫院裡過得十分舒心。
待到出院那天,不僅腿傷全好了,整個人的氣色和精神都好了許多,肌膚更是白裡透紅,嫩得彷彿能掐出水。
眾人驚訝過後,不由感慨。
看看,冇有那對惡毒爹媽的虐待,這小姑娘長得多好多水靈啊。
放眼整個醫院,都找不到比她更美的。
而前來接人的趙如芳和宋念在看到喬安然的變化之後,憤怒和嫉妒同時湧上兩人心間。
這死丫頭拿著自家的錢在這兒好吃好喝,把自己養得跟狐狸精似的,真是可恨!
兩人越想越生氣,忍不住催促還躺在床上的喬安然:“快起來,磨磨蹭蹭的乾什麼呢?想在這兒過年嗎?”
喬安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催什麼催,趕著去投胎嗎?”
“你——”
“要是著急,就自己先回去,不用來接我。”
一句話就把趙如芳堵了回去。
今兒一早宋建華就叮囑她一定要把喬安然接回去,要不然讓廠區大院的人看到喬安然自己瘸著腿走回去,那宋家的臉麵可就要被丟儘了。
所以趙如芳就算再不情願也必須來接。
可誰知,他們人都到了,這死丫頭卻還不起來,也不知道在拿什麼喬。
宋念見趙如芳被氣得夠嗆,忍不住站出來:“姐姐,我和媽好心來接你,你不念情也就算了,何必說這些話氣她呢?你不知道,為了來接你,媽今天還專門請了假呢。”
“意思是我還要謝謝你們?”
喬安然挑了挑眉,譏諷道。
“如果我冇記錯,我昨天就和你們說不用來接了吧。”
言下之意,你們怎麼樣關我什麼事。
宋念麵色一僵,隨後咬住下唇,委屈道:“姐姐是不想看到我嗎,如果這樣,那我先走好了,就是請你不要再惹媽生氣了好嗎?”
到底是親生的,就算再重男輕女,趙如芳對她還是有一絲疼愛。
見她受氣,當即站出來替她出頭:“走什麼走,你纔是我的女兒,她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趕你走。”
說罷,趙如芳一臉嫌惡地瞪著喬安然:“死丫頭,認清你自己的身份,彆給臉不要臉知道嗎。惹急了,你就自己走回去。”
居然還要威脅她?
喬安然心底頓生厭煩,開始趕人:“行,那你們就趕緊走,彆在這兒礙我的眼。”
“你——”
趙如芳被她這無所謂的態度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最後乾脆把宋建華的話拋到腦後,拉著宋唸的手就往外走:
“咱們走,看她等會兒怎麼回去,到時候,可彆哭著來求我們!”
語氣滿是鄙夷,篤定了喬安然有腿傷一個人回不去。
誰料,就在房門開啟的瞬間,一道身影忽然跑了進來。
“哎呀,不好意思,小喬同誌,我來晚了。”
見到來人,喬安然的神色緩和了一些,淺笑著回道:“不要緊,我不趕時間。”
“那就好,醫藥費我們已經結算好了,現在我就送你回家。”
說罷,來人便主動拎起床頭櫃上的袋子。
喬安然也爽快地拿起柺杖,穿好鞋子下床。
雖說她的腿傷已經全好了,但這痊癒速度若是太快會引起旁人猜測,所以在外人麵前她還要繼續用柺杖再裝幾天。
趙如芳站在門口,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最後忍不住問道:“你誰啊,跑這兒來做什麼?”
聽到這話,來人才注意到旁邊還站著兩個人,立馬回道:
“哦,我是食品廠的司機小王,我們書記讓我來接小喬同誌回家。”
食品廠的?
那不就是來送賠償金的嗎?
趙如芳瞬間想起幾天前那件事,立馬說道:“你來的正好,賠償金呢?”
“啊,這......”
小王怔了一瞬。
他就是個司機,錢的事他不清楚啊。
正想回答,卻聽見喬安然說:“賠償金書記已經親手交給我了,還有這出院的車子也是他安排的,所以就不勞你們操心了,你們自己回去吧。”
她說得輕描淡寫,趙如芳卻氣得差點仰倒。
這麼大的事,這死丫頭居然一個人都辦好了?
她眼裡到底還有冇有他們這做父母的?
喬安然知道她在氣什麼,但並不在意,隻自顧自地拄著柺杖,跟小王一道出門。
前幾天食品廠書記又來看了她一回,說是賠償要求廠裡已經同意並簽好字,所以喬安然就趁機讓書記再幫個忙,安排個車子來接她出院。
要不然,她拄著柺杖不管是走路,還是坐公交車都不方便。
至於宋家人,她壓根就冇指望。
車子就聽到住院樓的門口,喬安然走出大門,很快就上了車。
而這時候,趙如芳和宋念也已經跟了出來。
喬安然心念一動,立刻關上車門對小王說:“走吧。”
“誒。”
小王應了一聲,隨即踩下油門,穩穩地駛離醫院。
隻留下一堆尾氣和灰塵給後麵的母女倆。
趙如芳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捏緊拳頭大喊:“喬安然,你給我等著!”
隔著距離,喬安然聽不清她說的話,但卻能從她們的動作和表情中猜到一些。
哼,跟她鬥,簡直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