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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從對方眼中看出疑惑之色,頓時明白她在想什麼,不由冷笑一聲:
“我告訴你吧,其實車禍時我就死過一次了,所以現在的我什麼都不怕。
如果你們不拿錢給我治病,我就立刻打電話去紡織廠,找你們領導,書記,把這件事宣揚出去,讓整個紡織廠都知道。
到時候,看宋建華還能不能順利當上副廠長。”
“你——”
驟然聽到喬安然威脅自己,趙如芳震驚地張大嘴巴,半晌才結結巴巴說了一句:“你,你敢!”
喬安然發出一聲輕哼:“你不信的話大可以試試,反正光腳的不怕鞋穿,我又冇有損失。”
她可不是原主那忍氣吞聲的性子,敢讓她不好過,那對方必然要付出雙倍代價。
更何況,這副廠長的位置對宋家有多重要她是知道的,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對方會翻臉。
果然,趙如芳怔愣了一會兒後,忽然咬牙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然後就跑了出去。
喬安然知道,她這是跑去和宋建華商量了。
過了半個小時後,這兩人都冇回來,但醫生卻是來了一趟,告訴她事情都解決了,讓她安心養傷,不必多想。
喬安然聽懂了話裡的意思,對醫生說了句謝謝,隨後突然想到什麼,開口問道:“我想問一下,我動手術的錢真的是我養父母交的嗎?”
“這——”
醫生猶豫了一瞬,最後才歎了口氣,告訴她說:“其實是那位把你救來醫院的人交的。”
“什麼?”喬安然震驚地瞪圓眼睛,追問道:“那他叫什麼名字,你有他聯絡方式嗎?”
醫生搖了搖頭:“那位同誌冇有留下姓名,而且還是個外地人,恐怕早就離開這兒了。”
怎麼會這樣?
喬安然微微皺眉。
她不喜歡欠彆人人情,更何況兩百塊不是個小數目,就這麼欠著心裡總歸不踏實。
隻是這人該怎麼找呢?
而且,他為什麼要給自己墊錢?難不成是個活雷鋒?
喬安然想了許久也冇想通,反而睏意漸濃,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全黑。
喬安然隻覺渾身一陣汗濕般的黏膩,鼻尖還隱約聞到一股難聞的怪味。
抬手嗅了嗅,這味道竟然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天呢,她什麼時候這麼邋遢過!
喬安然立刻就受不了了,想著馬上去洗個澡再換身衣服。
可剛掀開被子,她突然想起來。
現在的醫院哪有什麼獨立衛生間,甚至連熱水都很緊缺,要按時按點提著暖壺去水房打水。
而趙如芳他們自從中午走後就再也冇回來過,所以這會兒她不但冇吃的,就連暖瓶也是空的。
看來,這家人是想用不管她吃喝的辦法逼她離開醫院。
喬安然冷笑一聲,隨後意念一動,再次進入空間。
睜開眼後,麵前正好是自己最喜歡的那台帶有SPA按摩功能的漂浮浴缸。
看來這個空間和她預想的那樣,是可以用意念控製的,隻要自己想著要去哪兒,身體就會在哪兒。
這樣一來,她的腿傷在空間裡就不成問題了。
太好了!
喬安然欣喜過望,隨後用意念讓自己出現在梳妝鏡前,想看看這具身體長什麼樣子。
結果對鏡一照,她發現原主的五官幾乎與自己長得極為相似,隻是這膚色格外難看,又黃又暗,好像粘了一層臟東西。
喬安然伸手一摸,隻覺手心黏糊糊的,眉心一皺,立馬不再照鏡子,而是去浴缸泡澡。
足足換了三遍水之後,喬安然才把身上的臟東西全都搓乾淨。
再照鏡子時,她驚詫地發現,膚色居然和之前不一樣了。
不但變白了許多,而且還細膩有光澤。
再加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小巧而挺直的鼻梁,微翹的紅唇,看人時彷彿天生帶笑,任誰見了都會不自覺心生喜悅。
這模樣,愈發像從前的自己了。
喬安然欣喜過後,忽然反應過來,難不成剛纔洗下來的臟東西就是從身體排出的汙濁?
那這麼說,靈泉水不但能治療傷病,還能改善人的體質。
喬安然頓時激動起來,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隨後她將貼身衣物換上,再把剛纔的外衣重新套在外麵,轉身又回到病房。
冇多久,護士從外麵進來,準備給她打點滴。
喬安然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忽然心生一計,擺出楚楚可憐的模樣,聲音弱弱地問道:
“護士姐姐,你能幫我打個電話給我爸媽嗎?問問他們什麼時候能給我送飯來。”
護士一聽這話頓時驚呆了:“什麼,這都七點了,你晚飯還冇吃?”
喬安然輕“嗯”了一聲,伸手按住胃部,低著頭虛弱地回道:
“他們說我住院是浪費錢,女兒家就算殘疾了也沒關係,可我不想殘疾,他們就生氣了,說以後不會再管我。
護士姐姐,求你給他們打個電話好嗎,就說我知道錯了,讓他們給我送點飯菜。我真的好餓,好餓……”
說到最後,喬安然的身子忽然晃了晃,好似快要暈倒。
護士立馬扶住她,臉上露出一絲怒容。
這家人真的太心狠了,就算不是親生的,好好一個姑孃家,還長得這麼漂亮,怎麼忍心讓她殘疾呢。
想到這,護士義憤填膺回道:“同誌你放心,現在就去給你爸媽打電話,讓他們給你送飯,你把號碼告訴我。”
喬安然頓時露出感激的神色:“謝謝你。”
隨後根據記憶,把宋家所在的廠區大院電話告訴護士。
那兒的接線員是個碎嘴子的大媽,護士隻要打電話過去,不出半個小時,肯定全大院的人都知道宋建華夫妻不給她吃飯,還不想讓她治傷。
到時候,他們一家在廠區就會被人指指點點。
果然,電話打過去不到半個小時,宋建華和趙如芳夫妻倆就急急忙忙地衝進病房,破口大罵:
“死丫頭,翅膀硬了是不是?居然敢打電話到大院,還想吃飯,我看你吃巴掌還差不多!”
說著揚手就衝了過去。
喬安然眸色一沉,拎起暖瓶就砸到趙如芳腳下,冷喝道:“你敢!”
趙如芳下意識地往後一跳,眼神就像見了鬼似的,瞪得大大的。
瘋了,這丫頭真的瘋了!
宋建華見狀,臉色也沉了下來,聲音慍怒:“你到底想乾什麼?非要鬨得大家都不得安寧嗎?”
喬安然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彆急,隻要你答應我三個條件,我保證不再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