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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建華和趙如芳緩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喬安然。
這死丫頭到底怎麼了,居然敢動手反抗!
還有那眼神,也和從前不一樣,既冷漠又囂張。
趙如芳看到後怒氣又湧了上來,指著喬安然大罵:“行,既然你不認我們,那就在這兒自生自滅吧,彆指望我們再給你花一分錢。老宋,咱們走!”
說罷,拉著宋建華就怒氣沖沖地離開了病房。
喬安然看著他們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勾出一抹譏諷。
這夫妻倆自私又惡毒,不但把錢全拿去給宋念用,不管她的死活,還藉口給她治傷問喬家要了一筆錢。
當然,這筆錢最後也被他們偷偷昧下了,一毛都冇用到她身上。
想到這,喬安然立馬決定。
自己不但要把原主的仇給報了,讓宋家付出代價,還要把喬家的這筆錢討回來。
打定主意後,喬安然開始思考現在的處境。
根據記憶,她的親生父母喬家遠在江城,因為家裡人口多,物資又匱乏,所以生活十分艱苦,隻能勉強吃飽。
如果她就這麼回去,還帶著傷,隻會讓家裡的情況雪上加霜。
這時候,她要是有什麼金手指就好了。
念頭閃過,喬安然忽然感到眼前一暗,再定睛時,四周的場景突然變了個模樣。
喬安然震驚地掃視了一圈,隨即欣喜若狂。
天呢,這是爺爺特意給她建的彆墅,居然跟著一起穿來了!
大約三百平米,一共有三層,還帶一個漂亮的花園和露台。
一層是寬敞的客廳,以及休閒水吧,酒櫃,和開放式廚房。
因為她對吃的比較挑剔,所以中廚和西廚都配齊了,還有兩個大冰箱也都被塞的滿滿噹噹,各種吃的喝的,可以說應有儘有。
二樓是她的休閒娛樂區域,包括健身房,書房,和影音室,想怎麼玩都行。
三樓是她住的地方,有裝修奢華的主臥,一百多平米的衣帽間,以及SPA區,浴室等。
頂樓則是露台,陽光房和私人泳池。
而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彆墅的花園,裡麵種了些她喜愛的果樹和珍貴花草,用處不大,但能讓人心情愉悅。
咦?等等!
那一汪清泉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怎麼以前好像冇有?
喬安然坐直身子往前探了探,一伸手,正好能夠到泉水。
隻見那清泉湧出的水,質地清冽,還散發著若有似無的清香。
難不成,是傳說中的靈泉?
喬安然心念一動,順手舀了一杯,仰頭飲下。
一股特殊的甘洌從喉間滑過,然後順著身體的脈絡流向四肢。
原本還沉重麻木的雙腿忽然湧上一股熱意,接著是一陣強烈的痠痛,彷彿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正在為她的腿療傷。
片刻之後,腿上的酸滯感突然減輕了許多,雙腿感到一陣輕快。
喬安然試著抬了一下,發現竟然已經能微微離地。
這靈泉水果然神奇!
喬安然頓時激動不已。
有了這座彆墅和靈泉水,就算穿到物資匱乏的七零年代又怎麼樣,她照樣能逆天改命。
什麼炮灰女配,她纔不乾!
正想著,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喬安然心念一動,周圍的環境便立刻恢覆成原來的模樣。
她出來了。
看來這個空間是用意念操縱的,可以來去自如。
這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從外麵走進來,看到她坐著,立刻開口問道:
“哎呀,你真的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喬安然禮貌性地衝他笑了笑:“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我大概什麼時候能出院?”
醫生回道:“你的腿原本就傷得不輕,又耽擱了兩天,差點就因為感染要被截肢。雖然說現在已經保住,但還是多住幾天才穩妥,要不然……”
話冇說完,趙如芳忽然衝進病房,聲音尖銳地喊道:
“什麼,還要再多住幾天?你這個庸醫,是不是存心來騙我們錢的?”
“你——”
醫生頓時被氣得臉色脹紅,卻又礙於身份,不方便與她爭吵。
趙如芳愈發得寸進尺,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醫生鼻子罵:
“昨天才收了兩百塊給她動手術,今天又要她多住幾天,怎麼著,當我們是冤大頭啊?”
醫生被這話逼急了,喊出一句:“那手術費又不是你們出的。”
“那又怎麼樣?反正是因為我閨女你們才賺了這麼多錢,現在人都醒了,你們還想攔著她不讓她回家,這不是想繼續坑錢又是想做什麼?”
這胡攪蠻纏的姿態把醫生氣得夠嗆,最後隻能憋出一句:
“我讓她住院是為她好,如果現在出院,搞不好這腿就要落下殘疾。”
“我聽你在放屁!”趙如芳完全不理會醫生在說什麼,猶自說道:“我告訴你,我們現在就要出院,你彆想再賺我們的錢。”
說著,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醫生硬推出了病房,然後將門關上啐了一口。
“呸!想讓老孃再花錢,冇門。”
接著轉過身,準備讓喬安然趕緊起來回家。
誰料,一抬眼忽然撞見一雙幽深的眸子,正冷冷地盯著自己。
趙如芳看得心頭一跳,還冇來得及說話,喬安然已經開口問道:
“你真的要讓我現在就出院,哪怕殘疾了也沒關係?”
聽到這話,趙如芳還以為她怕了,瞬間又得意起來,目光輕蔑地掃了她一眼:
“你一個姑孃家,就算殘疾了又有什麼要緊的,反正最後都要嫁人的,隻要這張臉還在,還能生孩子不就已經夠了?”
言下之意,她的作用就是嫁出去給人生孩子。
喬安然最恨這種話,聽完就怒上心頭,抓起床頭的搪瓷杯朝趙如芳砸了過去:
“我聽你在放屁!我告訴你,我哪兒都不去,就在醫院養著,直到把傷養好為止。”
喬安然砸起東西來力道大,準頭又好,趙如芳即便用手背擋了一下,也疼得跳了起來,破口大罵道:
“死丫頭,你活膩了是不是,居然敢打老孃!”
“是啊,我就是打你了,怎麼了?你敢讓我殘疾,我就跟你拚了,看咱們誰怕誰!”
喬安然挺起胸膛,目光冷冽地迎向趙如芳,身上還散發出陣陣寒意,看得對方忽然心顫。
這死丫頭到底怎麼了,以前那麼聽話,怎麼出個車禍突然就變了個人似的,敢這樣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