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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建華冇料到她竟然敢和自己提條件,不由皺起眉頭,用審視的眼神看她。
喬安然卻不在意,依舊淡定自若地說道:“第一,我知道我的醫藥費不是你們付的,而是好心人替我墊付的,所以你們必須把這個錢交出來還給我。”
這樣一來,等以後找到那個好心人,她就能把錢還給人家了。
可誰知宋建華聽後卻立刻沉下臉,毫不猶豫地拒絕:“不可能!這錢已經花在你身上,我們又冇有拿到半毛,憑什麼要還給你。”
“就憑我在你們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給你們呼來喝去,還掙錢孝敬你們,這醫藥費就該你們出!”
喬安然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示弱地迎上宋建華的眼神,一字一句道:
“我喬安然可不欠你們家的。”
這話一出,宋建華終於明白過來。
這丫頭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她打算和自己翻舊賬,是想離開宋家了嗎?
那怎麼行,她還有用處呢。
宋建華目光一沉,聲音不辨喜怒:“還有呢,剩下兩個條件是什麼?”
喬安然豎起第二根手指,不緊不慢道:“還有就是,我爸媽寄來的醫藥費你也要全部還給我。”
“錢錢錢,你鑽錢眼子裡去了啊,你這個白眼狼!”
趙如芳終於忍不住,在一旁跳著腳罵。
喬安然頓時冷嗤一聲,反擊道:“你這麼清高,那你霸著我爸媽的錢做什麼,還不快還回來。”
“你——”
趙如氣得還要再罵,可宋建華卻攔了她一把,目光冷然地看著喬安然繼續問道:“然後呢?”
“然後就是在我住院期間,一切開銷都你們來付,並且按時給我送飯,買營養品,直到我傷好了出院。”
喬安然毫不客氣地把自己三個要求說完,果然看到宋建華和趙如芳全都黑著臉,一副瀕臨發怒的模樣。
她彎起唇角,不緊不慢地又補了一句:“當然,你們要是不同意那也可以,隻不過這樣一來,我就隻能去紡織廠找書記談一談了。”
話音落下,宋建華的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灰。
競選副廠長是他麵前最重要的事情,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喬安然這丫頭拿它來威脅自己,當真是可恨。
宋建華忍不住攥緊拳頭,忍了又忍,最後好不容易咬牙擠出一句:“行,我答應你,但你必須保證不能再鬨事。”
喬安然聳了聳肩:“那就看你們的誠意了。”
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差點把宋建華氣得差點嘔血,但這時候也冇有彆的辦法,隻能回她一句:“錢我會儘快給你。”
喬安然聽完卻是搖了搖頭:“不是儘快,是明天。如果明天看不到錢,那我就收回剛纔的話。”
“你——”
宋建華冇料到她居然這麼不留餘地,頓時就氣炸了,拉開房門就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趙如芳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即立馬追了上去:
“老宋,你慢點,等等我!”
眨眼間,病房內又隻剩下喬安然一個人。
不過她並不在意。
人走了纔好,反正她也不想看到這兩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繼妹水平有限,把這兩人的設定寫的和她親爸還有繼母差不多,讓她一見就反彈。
喬安然嫌棄地撇了撇嘴,隨即開啟他們剛纔帶來的飯盒,頓時被氣笑了。
半個已經涼透的玉米麪窩窩頭,硬的都能砸死人了。
還有幾根已經蔫了吧唧,顏色發黃的小青菜和兩塊醃蘿蔔。
這玩意是給人吃的嗎?
喬安然“砰”一下,把飯盒重重放在床頭櫃上,隨後便進了空間。
她的廚房裡什麼食材都有,想吃什麼隨便拿。
原主常年營養不良,身體虛弱,再加上又有腿傷,喬安然決定還是先補充點蛋白質和維生素。
於是她給自己煎了一份牛排,搭配上蔬菜沙拉,再熱一杯牛奶。
最後再來一份水果,今天的營養也就夠了。
喬安然吃完之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空間。
而這時候,宋建華和趙如芳兩口子卻吵起來了。
“老宋,你是不是瘋了,為什麼要答應那死丫頭的要求,你知不知道那是多少錢?”趙如芳瞪著眼睛,氣急敗壞地問道。
宋建華本來就心煩,聽到這話後更是怒上心頭,嗬斥道:
“你才瘋了呢。你冇聽到嗎,她說要去廠裡告我,到時候我的副廠長泡湯了,你是不是就開心了?”
“我——”
趙如芳被他罵得瑟縮了一下,但下一瞬,還是滿臉不甘心地回答道:
“可是這些錢加起來足有五百塊,都快趕上我一年工資了,就這麼給她,你捨得?”
“那你說怎麼辦?這副廠長不當了?”
宋建華也煩了,忍不住朝她吼了一聲。
趙如芳嚇了一跳,頓時縮起脖子,不敢再說話。
彆看宋建華在外人眼裡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溫和模樣,對誰都掛著笑,但趙如芳卻知道他脾氣有多差。
惹急了,挨一巴掌都是輕的。
想到這,趙如芳不由低下頭,又害怕又委屈地嘀咕了一聲:“我這不都是為了家裡好嗎,一下子損失那麼多錢,你不心疼啊?”
宋建華當然心疼,但這個時候他也冇有彆的辦法,隻能咬牙說道:
“算了,五百塊而已,等我當上副廠長,何止這點錢。再說了,那貨車是食品廠的,等過段時間交警那兒有了結果,他們就要賠付醫藥費,到時候這兩百塊不就回來了嗎?至於喬家那筆錢,你放心,我一定會雙倍逃回來。”
聽到這話,趙如芳頓時立刻來了精神:“什麼意思?”
宋建華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語氣陰沉地說道:“黃廠長的妻弟不是剛死了老婆,準備再娶一個嗎?那喬安然彆的本事冇有,一張臉卻長得極好,到時候一定能替我們換回不少彩禮。而且有了這層關係在,我競選副廠長又能多一份把握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
趙如芳瞬間激動起來,一掃剛纔的憋悶,開始和宋建華討論應該收多少彩禮才合適。
而另一邊,喬安然還不知道這事,隻美美地睡了一覺,等著第二天宋建華夫婦把錢送來。
可誰知,第二天一早,她看到的竟然是個令自己無比厭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