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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見喬娟緊緊皺眉,好似陷入沉思,便也不再繼續往下說,隻留下一句:
“反正你要在家裡待不少時間,乾脆趁這個功夫好好想一想,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說完,喬安然就低頭做菜,不再提及剛纔那個話題。
冇多久喬遠山他們回來了。
這時候,喬守信和方玉梅已經談的差不多,便把他們兄弟倆也叫進去。
也不知道談了什麼,總之接下來冇人再問喬娟什麼時候回去,更冇人問她在李家究竟出了什麼事。
一家人難得的默契。
除了喬遠誌看起來有些壓抑和難受。
吃過飯後,喬安然和方玉梅提議,從明天起在她房裡多加一張床,讓喬娟帶著順兒住到她房裡,反正她平時也不回來。
麵對如此懂事又大方的女兒,方玉梅感動到不行,拉著她的手連連誇她。
至此,這件事就暫且告一段落。
喬安然在家多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騎著自行車去上班了。
來到報社後,看著熟悉的環境,喬安然非但冇覺得辛苦,反而提起了精神。
說真的,比起處理家裡那些事,還是來報社上班更輕鬆一些。
正想著,肖文娟忽然來到她麵前,滿臉興奮地對她說:
“安然,咱們上次做的那篇關於災情的稿子得到上頭領導的一致誇讚,這個月咱們有獎金了。”
“真的?”
喬安然瞬間激動起來。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自己能力和付出得到了肯定和回報。
對於她來說,這是一次極大的跨越。
正想著,肖文娟又告訴她一個好訊息:“主編覺得你是個好苗子,已經決定以後可以讓你獨立署名寫稿子了。”
喬安然雙眸一亮,整個人都洋溢著興奮。
在這之前,她都相當於是肖文娟的副手,幫她整理素材,一起討論稿子,最後在肖文娟下麵署名。
如今她可以獨立署名,就說明上麵已經把自己當成正式記者了。
喬安然高興地不知道該怎麼說,隻一個勁兒地向肖文娟道謝:“謝謝你,文娟姐,要不是你,這稿子也不會這麼成功。”
肖文娟抿唇笑了笑:“說什麼呢,這裡麵也有你的功勞,彆的不說,就稿子最後那兩段,一般人可寫不出來,說真的,你真是隻是初中畢業嗎?”
這話肖文娟早就想問了。
因為喬安然不管是談吐還是寫稿,都能看出來文化水平不錯,什麼古代的文學經典,國外的文學著作,她都能說上一二,而且經常會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喬安然聽她這麼問,不由笑了起來,解釋道:“當然是真的了,學曆這種事難道還能有假嗎?隻不過畢業之後我在家依然自學了一陣,還經常到圖書館去借書,所以比普通人多懂一些。”
原來是這樣。
肖文娟恍然地點了點頭,感慨道:“冇想到你居然還是如此好學的人,俗話說活到老學到老,這個習慣你要保持下去,以後一定會大有作為的。”
喬安然抿唇淺笑,衝她眨了眨眼:“謝謝文娟姐誇獎,我一定會聽你的話,好好堅持下去,爭取早日成為像你一樣優秀的記者。”
肖文娟假裝嗔怪地橫了她一眼:“就你嘴甜!”
隨即兩人笑成了一團。
忙碌了一上午,馬上就到吃飯時間,喬安然開始把工作收尾,準備等會兒去食堂。
突然,一名同事從外邊走進來,對她說:“小喬同誌,門外有位男同誌找你。”
男的?
喬安然頓了一下,隨即想到。
該不會是顧硯成回來了吧。
心情莫名愉悅起來。
喬安然立馬拿出一麵鏡子,擺弄了下頭髮,然後快步走到門外。
四下張望了一圈,結果卻冇發現顧硯成的身影。
正納悶著,身後忽然冒出一道聲音。
“小喬姑娘,你好呀!”
接著一道人影從旁邊突然竄了出來,嚇喬安然一跳。
抬頭一看,竟然是那天在話務室遇到的男人。
喬安然的好心情頓時煙消雲散,皺起眉頭:“是你找我?”
“對,就是我。”周繼明笑眯眯地盯著她看。
原以為再漂亮的女人多看兩回也就那麼回事,冇想到這喬家姑娘卻是越看越好看。
喬安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卻十分厭惡他看自己的目光,當場冷下臉,不耐煩道:“你找我什麼事?”
她這一生氣就像朵帶刺的玫瑰,又冷又豔,看得周繼明眼睛都要直了。
冇想到這世上還有生氣後變得更好看的女人。
這般獨特,他說什麼都要弄到手。
周繼明心念一動,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其實也冇什麼事,就是那天在話務室我做錯了事,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應該,居然把你惹生氣,所以特地前來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道歉?
喬安然差點就聽笑了。
當她是傻子嗎?
什麼道歉,分明是彆有用心。
喬安然勾起一抹冷笑:“行,你的道歉我收下了,現在請你馬上離開,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說罷便轉身想要離開。
周繼明見狀立馬繞到前麵,攔住她去路:“彆呀,我話還冇說完呢,怎麼就急著走了。”
喬安然往後退開兩步,與他拉出距離,目光冷冽地望著他:“你還想乾什麼?”
周繼明嘿嘿一笑,毫不客氣地說道:“冇什麼,就是想交個朋友而已。”
嗬!
喬安然輕嗤一聲,目光嫌棄地掃了他一眼:“我還冇見過像你這麼臉皮厚的人,我警告你,再攔我我就讓保衛科的人把你趕出去,再告你一個流氓罪。”
“你——”
周繼明突然怔了一下,似乎冇料到喬安然竟然這麼不給他麵子。
等回過神,喬安然已經從他身邊繞了過去,走到報社裡麵了。
周繼明歪頭摸了摸下巴,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意思,居然跟我玩欲擒故縱。
既然這樣,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喬安然是吧,咱們走著瞧!
周繼明輕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報社。
喬安然冷著臉回到座位,隻覺既噁心又憤怒。
噁心的是被這種男人盯上。
憤怒的是這男人居然還調查自己,然後找到報社來。
不行,她一定要回去找人問清楚,看看這傢夥到底是什麼背景,然後把他給解決掉。
要不然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正想著,門外忽然又有人在喊:“小喬同誌,有人找你?”
又來?
喬安然第一反應就是那人還冇死心,氣得拍了下桌子,然後麵帶怒容地走了出去。
誰料出門一看,看見的卻是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姿。
居然是顧硯成。
他回來了。
喬安然微微一驚,撞進顧硯成深邃的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