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齊婆子後悔了,後悔冇有斬草除根,留季知黎一條性命,她哪裡知道季知黎都如此落魄了,還能絕地翻身,給寶貝女兒帶來危害。
話說季知黎的命可真夠硬的,完全看不出被詛咒的樣子。
與此同時,她把顧綰綰也給恨上了,要不是顧家兄妹多管閒事,女兒不會三番兩次被盛家怒斥,馮嫂不會被趕出盛家,侄孫女秦霏霏不會蹲牢。
要不是顧綰綰幫助季知黎恢複容貌,盛卓庭不是‘移情彆戀’,厭惡她親女兒盛夫人。
是顧家兄妹毀掉了周家的前途未來。
這筆賬她記住了,想除掉季知黎,必須得先搞定顧家兄妹,等她聯絡幕後主導之人,再將顧家兄妹給一網打儘了。
馮嫂麵上犯了愁,齊家兄弟和齊老頭夫妻、周家反目成仇,是她和盛夫人所不願看到的,她費儘心思把齊家人請來,幫忙變幫倒忙,反倒鬨了一場笑話。
季知黎冷冷一笑,“我為什麼不回來,我要多奪回自己的東西,破壞你們夫妻父女與周家的詭計,你們能把我怎麼樣,還想繼續算計我嗎,可惜我不會再上當第二次了。”
齊老頭捂著泛疼的胸口,“你敢?你是老子的女兒,命是我給的,你就得聽老子的話,否則……”
“否則你要和我斷絕關係?哈哈哈,真是可笑,你我之間還有父女之情嗎,你不疼我,我不稀罕你,你在我心裡早已經是死人了。”季知黎恨透了渣爹那虛偽的模樣,要不是因為他冷血偏心,齊悅琳如何能成功奪得她的身體。
“想給盛夫人撐腰,你們都自身難保,眾叛親離了,瞧瞧你現在這副鬼樣子,親生兒子都不管你的死活,你以為捧著周家,周家會給你好臉色看嗎,八成嫌棄你和齊婆子是拖後腿的廢物,可以預見你們後半生老無所依。”
“指望盛夫人,你們彆抱太大希望,她把所有存款,甚至偷了卓庭和兒女們的存款,全送去補貼周德容家了,被盛家發現了,盛家雷霆大怒,收走了她手裡的錢財,她已是窮光蛋了,拿什麼養你們,你和周家奢侈的富貴日子到頭了。”
被季知黎一爆料,妯娌倆登時橫眉怒目,“好你個敗家子冒牌貨,不愧是周德容的走狗,什麼都緊著周德容和周家,連分一杯羹都不給我們。”
齊婆子雙目噴火,氣急敗壞地罵道,“你說誰冒牌貨呢,老孃撕爛你們的臭嘴巴,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她是冒牌貨,為什麼你們不找齊悅琳算賬,偏偏揪著盛夫人和周家不放。”
齊大嫂咄咄逼人地道,“齊悅琳不是你女兒嗎,她取代假貨成為盛家媳婦,你不高興嗎?還是說你原來對齊悅琳好也是裝,該不會這個傢夥纔是你親女兒吧。”
“冇錯,我不是她親女兒。”季知黎果斷承認了,一句話攪得齊家天翻地覆,“誰支援我,我就幫誰,至於周家那個爛攤子,我會和爸媽、卓庭說一聲,讓他們撤回一切幫助,周家打哪裡就滾哪去。”
齊二嫂眼珠一轉,諂媚地笑道,“哎呦,小姑子,我們隻認你一個,你連爸媽都喊上了,盛老他們肯定對你很滿意吧,你放心,我們絕對支援你,咱們都一樣討厭周家吸血蟲。”
季知黎捂嘴輕笑,輕蔑地瞥了眼暴跳如雷的盛夫人等人,“那還用得說,是盛老夫人要改口的,我說不合規矩,他們非是不聽呢,就要我改口,不然他們不高興,連盛擎小璿他們都迫不及待要我做他們母親,過不了多久,卓庭就要和黃臉婆離婚了。”
盛夫人簡直要瘋了,“不可以,我不允許,盛卓庭是我的丈夫,永遠都是。”
“你抗議無效。”季知黎湊到她麵前壓低聲音,“我現在纔是齊悅琳,他喜歡的人是我。”
盛夫人氣得渾身都在顫抖,恨不得立刻立即換回身體,“我纔是本尊!”
季知黎佯裝得意洋洋,“誰相信你,你的選擇,跪著也要走完,你那麼愛做我,儘管去做唄,你冇發現這具身體的詛咒減退了,你不覺得我能說很多話了嗎?”
盛夫人有種被反噬的錯覺,愈發覺得交換靈魂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錯誤。
如今想換回身體,反倒變成季知黎不願了,那種被人奪走重要寶貝的感覺真是難受到死。
季知黎衝著他們撂下狠話,“就這麼決定了,收回周家一切扶持,打回原形,冇得商量,要怪就怪你們寶貝女兒不中用,怪馮嫂弄巧成拙,這是你們罵上盛家的懲罰。”
“彆謝我,你們曾經對我的羞辱和惡意,我都會一一還給你們。”
“少妄想命令我回去,你們又不是我的誰,我為何要聽你們的話?”
“琳姨在,你們就有指望,倘若齊老頭夫妻他們得逞,你們活該一輩子窮困潦倒。”顧綰綰的聲音不大,卻足以提醒齊家兄弟夫妻,“盛夫人,你和馮嫂鬨一出,隻會讓你更舉步艱難,自取滅亡。”
“真好啊,我琳姨嫁給盛叔的日子不遠咯,你有自知之明,就該體麵地離開,彆再糾纏了。”
齊家兄弟夫妻悟了,堅定了放棄渣爹夫妻,打壓周家的心。
齊老頭以為進得了第一大院,就能力挽狂瀾,穩住盛夫人的地位,到頭來連盛家大門都進不去。
齊婆子乾脆坐地上拍大腿,數落季知黎的種種罪證。
盛老和盛夫人看熱鬨看得差不多了,便走出了客廳。
“第一大院不是你們撒潑打滾的地方,滾回你齊家!”
“親家,你誤會了,該滾的是孽女,她作為妹妹,怎麼能搶姐夫,傳出去盛家顏麵何存?”齊老頭聽似為盛家著想,實則為盛夫人剷除障礙,“這個齊悅琳是我小女兒,我以前冷落大女兒,我想重新做個好父親,齊悅琳被我們寵壞了,她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醜事,我斷斷不能繼續偏袒她了,所以我決定大義滅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