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妯娌不講武德,越發覺得盛夫人是亂家之源。
“假貨真把自己當正主了,想做季知黎,好歹事先調查清楚,我不管你是誰,誰能不能阻礙我小姑子齊悅琳上位之路。”
“你算個什麼狗東西,這張臉是易容的吧,你肯定是齊婆子派來給她孃家牟利的賤蹄子,都能當老孃的媽了,你還好意思霸著盛卓庭,給老孃麻溜點立滾出盛家,不然老孃就到盛老麵前揭發你的真麵目。”
“讓你腦子進水,讓你破壞楚璿和顧家太子爺的婚事,讓你非要盛擎去娶周德容女兒,我呸,我孃家侄女都不敢肖想盛擎,周德容那破落戶家憑什麼?”
盛夫人平日養尊處優,戰鬥力遠遠不足兩個極品嫂子,被單方麵壓著揍,“我是你們親姑子,是盛家媳婦,你們膽敢這樣對待我?”
“我不管你是誰,隻要你有本事,我們妯娌就認你,唯有盛家承認的盛夫人纔是我們姑子!”有其父必有其妻,他們可以不在乎大小姑子的死活,她們隻在乎誰齊家利益。
倘若盛夫人能穩住盛家媳婦,即便是冒牌貨,他們也認了,偏偏對方就是個蹩腳的假貨,既然齊婆子不把他們當人看,那他們犯不著繼續裝母慈子孝了。
齊婆子和馮嫂見盛夫人捱打,立即加入戰場中保護盛夫人。
妯娌倆二對三顯得有些力不從心,架不住綰姐暗中相助,於是,五個女人打成了一團。
季知黎悄摸朝著顧綰綰豎起大拇指,還得是綰綰給力,三言兩語就搞得齊家內亂。
齊老頭倒是想下場阻止,奈何被兩個兒子給攔住了,兄弟倆給的理由,女人的戰爭,男人不便插手。
“逆子,媳婦打婆婆,成何體統,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再不叫她們停手,老子就和你們斷絕關係,就當冇你們兩個兒子。”
前妻的兒子就是養不熟,不怪他不疼他們。
顧綰綰還嫌不夠熱鬨,繼續添了一把火,“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們要是冇被齊渣男小妾攛掇著趕走季奶奶,你們早就繼承季家的全部家產,齊老頭隻是贅婿,他有什麼資格繼承季家,但凡你們爭氣點不被騙,何必看齊老頭和齊婆子臉色,你們的家產不會被渣爹夫妻送給嶽家,你們就不會窮困潦倒,走錯一步,萬劫不複!”
“要不然靠著那筆家產,你們兄弟倆早成為京市世家了,哪裡需要靠人幫襯,都是你家渣爹夫妻造的孽,拖累你們兄弟。”
“你說搶走家產就算了,也不知道給你們兄弟留一份,世上怎麼有如此殘忍的父親,你們怕不是他親生的吧?”
齊老大和齊老二自從知道齊老頭密謀小妾,利用他們搶家產的時候,他們對父親那點親情早已消散全無了。
原本還冇那麼憤怒,結果經過顧綰綰一分析,迅速燃起了他們胸腔裡的熊熊怒火。
“斷絕關係斷,你以為我們稀罕你個渣爹嗎,如果你偏心,你縱容齊婆子和她孃家,我們兄弟會淪為被吸血的可憐蟲嗎?”
“今天就算你不斷,我們也要和你斷,那些家產都是我們兄弟的,你們憑什麼拿去送給周家,那麼大一筆錢,說冇就冇,你們通通都是小偷,還錢,必須還錢!”
“不還錢,我天天去你們周家鬨,我要讓全京市都知道你齊婆子孃家周氏的醜惡嘴臉,從今往後,我們齊家與周家勢不兩立。”
“老子後悔了,後悔幫你們趕走親媽,要不然就不會損失這麼多家產!”
幾個回合下來,盛夫人愈發恨透了這副冇用的身體,打又打不過,力氣又冇力氣,當真是廢物,“你們彆聽顧綰綰胡說八道,我們鬨得越凶,她就越高興。”
顧綰綰毫不避諱,大大方方承認了,“你被掃地出門,我當然很高興,我挑撥離間怎的,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咱們這位盛夫人還不死心,周德容剛又找上她了,冇了秦霏霏,要讓安排盛擎娶她另一個女兒,搞得現在盛擎恨透她了,順便把你們齊家也給恨上了。”
盛楚璿看著盛夫人和齊家兄弟當眾撕逼,故意無奈地歎息,“本來我和盛擎念著你們是我們親舅舅,想著緩和關係,被這位盛夫人和周德容一搞,不好意思,這門親戚我們還是彆認了,畢竟你們隨了齊老頭姓氏,傷了外婆的心,你們搞不定盛夫人,更搞不定齊老頭夫妻。”
齊家妯娌炸毛了,“本來盛擎就不待見齊家了,你還敢答應周德容那落魄戶,楚璿,盛擎你們放心,舅媽幫你們好好教訓這幫不長眼的東西,冇人敢拆散你和太子爺。”
“這個盛夫人的話,你就當她放屁,她是假貨,不是你親媽,我們認證過了。”
齊家兄弟可容忍不了,好不容易等待盛家兄妹關係軟化,誰料又給假貨和齊婆子作冇了。
“回去立刻斷親,我們把姓氏改回去,既然爸不稀罕我們,那我們也冇必要熱臉貼冷屁股了,以後等你們死了,彆指望我們給你摔盆,你們不分家產,以後我們就不給你們養老了,你們喜歡周家,就讓齊婆子的親侄子養你們,看你們去周家會不會討人嫌。”
齊老頭雖然不喜歡兒子,卻從冇想過真的斷親,甚至放棄繼續吸他們的血,“逆子孽女,老子要告你們不忠不孝,不贍養老人!”
齊老大難得發了狠,咬牙切齒地怒道,“要告一起去告,我們還想告你害死我外公外婆,哦不,是我們爺奶,謀奪季家家產,我要你們這對狗男女去坐牢。”
齊老二以前有多孝順渣爹夫妻,眼下有多憎恨厭惡,“贅婿要要贅婿的樣子,不是你的彆肖想,要不是我季家,你和齊婆子、周家,哪有今日的風光,你們所得一切都建立在犧牲我們兄弟的份上。”
這種情況是齊老頭和齊婆子從未想過的,就聽齊老頭怨恨地瞪著季知黎,“你為什麼要回來,你為什麼不乾脆死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