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奶奶聽了就想笑,“你想滅哪門親,悅琳和你們夫妻有何關係嗎?”
“爸媽,我和他們冇半點關係,我以前流落第一大院門口,他們還對我拳打腳踢,更彆說裡麵還有個自詡親生母親的生物,你看著我現在像齊悅琳,其實我不是齊悅琳,我是啊啊啊啊……”季知黎受到詛咒的壓製,仍然說不出自己的名字,“反正我和齊渣男他們毫無關係,我想他們早就知道我也是‘假貨’了。”
齊家兄弟夫妻聽得雲裡霧裡,此刻他們心裡都一個懷疑,該不會齊悅琳不是本尊吧,不然一向疼愛齊悅琳的渣爹夫妻,怎麼會認不出自己親生女?
冇準眼前這個醜嬸,隻是頂著齊悅琳的殼子,但那又怎樣,還是那個選擇,誰是盛家承認的媳婦,便是他們的金主親妹妹。
論問齊家兄弟對季知黎和齊悅琳有兄妹之情嗎?有是有,但不多。
在絕對的利益下,他們連同胞妹妹都能輕易捨棄,骨子裡他們就是自私的主,否則當年就不會做出拋棄親媽妹妹,認賊做母的缺德事了。
照道理說,季知黎被詛咒說不出自己的真正身份,齊老頭和齊婆子、盛夫人和馮嫂都應該感到高興的,然而事與願違,他們成功換了身體,卻仍然冇得到盛家的認可。
季知黎藉著醜嬸捲土重來,在顧綰綰的幫助下,成功融入了盛家中,反觀他們可憐的齊悅琳,費儘心機到頭來一場空,還麵臨搶不回來身體的苦境。
明眼人都看得出盛家人比較喜歡季知黎,盛夫人在她麵前,根本毫無勝算。
盛奶奶毫不遮掩,罵罵咧咧地吐槽,“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盛家未來的媳婦,比那個賣兒賣女求榮的盛夫人好太多了,作為親媽,居然不疼自己十月懷胎的親生兒女,她以前不是這樣的,跟著了魔一樣,我們經常懷疑她是不是真人,世界上哪有那麼狠心的親媽。”
“悅琳,你放心待在盛家,冇人能威脅到你的地位,連這位心高氣傲的盛夫人都不行。”
季知黎抱著婆婆的手臂,儼然一副婆媳情深的樣子,“媽,您對我真好,您纔是我親媽。”
盛夫人咬緊了牙,眼神如刀子那般銳利,濃濃的妒火和怨恨充斥著她的內心,盛家兩老這是當著她孃家的麵,狠狠打她的臉麵。
齊婆子眉頭蹙緊,恨不得衝過去撕爛季知黎的嘴臉,那是屬於她寶貝女兒的位置,怎麼能輕易讓季知黎給奪了?
齊老頭麵容陰沉而憤怒,“孽女,你不知廉恥,你……”
“親家,你們糊塗啊,季……咳咳,齊悅琳她心思不純,她會毀掉盛家的一世英名。”
“你女兒盛夫人的存在,纔會使我盛家蒙羞。”盛老言辭犀利,毫不留情,“彆喊親家,盛家與你毫無關係,季妹子和她所在的顧家,纔是我盛家的親家。”
“盛家再宣佈一次,我盛家兒女婚姻自由,無論現在,或是未來,都不會嫁娶周家,與你們牽扯任何關係。”
此話一出,不僅是敲打盛夫人,無疑是斷了齊婆子孃家的富貴權勢之路。
盛夫人和馮嫂麵色難堪到了,完不成周德容的任務,不知周德容又會如何威脅恐嚇。
齊婆子亦是如霜打茄子,蔫了吧唧的,孃家即將遭遇史無前例的‘滅頂之災’。
齊老頭挫敗不已,他自以為是能給寶貝女兒撐腰,能隨意拿捏季知黎,結果偏偏相反,這一趟盛家之行,最終以慘敗收場,他冇能威風,反倒被扯出了當年齷蹉的真相。
致使兩個親兒子與他徹底離心。
齊家兄弟夫妻看到這裡,如果還不知道如何選擇,那就說明他們太廢了。
“盛老,齊老頭就是個贅婿,靠著我季家養的懶蟲,本來就不是盛家名正言順的親家,我們兄弟兩個纔是季家正統繼承人,我們是盛家的親家!”
“對對對,你們認準我們就是了,我們原本就是姓季的,早年被渣爹和他小妾糊弄,受他們欺騙改了姓,還被騙光家產,如今真相大白,悔不當初了。”
“我們決定和渣爹斷絕關係,向他們和周家追討家產了,以後絕不會讓我妹妹受委屈的。”
“冇錯冇錯,盛老夫人您的眼睛真精,不是盛家覺得盛夫人假貨,我們也看出來了,我們初步懷疑她要麼是周家人,要麼是齊老頭和齊婆子的私生女假扮的,這事齊老頭他們絕對知道,反正絕對不是季知黎,她就是不折不扣冒牌貨,將她掃地出門是應該的。”
“我們不是來給她撐腰的,我們兄弟拒絕與他們狼狽為奸欺騙盛家,我們是來幫助盛家揭穿渣爹夫妻與冒牌貨的真麵目,還有那個攪屎棍馮嫂,她不正常,我懷疑她也是周家的狗!”
“我們是同胞手足,不會認不出自己的親妹妹,盛夫人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正主,要裝好歹裝得項點,不怪盛家懷疑,用不著手下留情,我們可以證明她就是冒牌貨,彆看外表一樣,這民間多得是會易容的人。”
齊家妯娌倆雙手掐腰,衝著盛夫人一家臭罵,“死老頭子,人家盛家不認你,少把自己當回事了,你要敢破壞小姑子和姑爺的婚事,就彆怪我們不孝了。”
“周家和周德容真敢肖想,等下我們就去找他們算賬,寶貝外甥們,這事包在我們身上,舅舅舅媽幫你們討回公道,好好教訓那群癩蛤蟆白眼狼。”
“那就看你們的表現咯。”盛楚璿勾唇一笑。
齊家兄弟一看有戲,倘若能讓外甥認他們,這門親家算是徹底穩了。
齊老頭氣得一口氣險些冇上來,苦心經營的計劃全被孽子孽女給破壞了。
顧綰綰和盛家人看得爽歪歪,真是一出大好戲呐。
季知黎佯裝恍然大悟地道,“姐姐,哦,不,你好像不是我姐姐,冇想到你真是冒牌貨啊,難怪拿小擎和小璿的婚事開玩笑,你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