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和傅彥州動作一頓,就聽傅老不動聲色地說,“你和她怎麼回事?”
穀麗珠冇看出對方眼裡的嚴肅和探究,自顧自地說儘顧綰綰的壞話,“本來我也不認識她,是因為璟琛的緣故,璟琛是我們部隊最有前途的兵王,又是我爸的下屬,我爸很惜才。”
“我和璟琛認識在先,我父母也很中意他,本來我們很快就會走到一起,中途被顧綰綰給介入了,如果顧綰綰是個好同誌,那我肯定祝福他們,偏偏她家庭有問題,聽說她外祖母還是資本家,儘管她和家裡人斷親了,仍然改變不了她有下方的長輩。”
“璟琛本該是前途無量的人,和我在一起會更上一層,而不是被一個資本家後代給拖累的,璟琛好不容易爬到團長之位,怎麼能因為一個資本家就前途儘毀,顧綰綰太自私了,她肯定是想利用璟琛,幫她爺奶平反。”
“資本家可惡,如果她爺奶真無辜的話,就不會下放了。”
“我隻是提醒顧綰綰不要連累璟琛,萬一璟琛為了顧綰綰犯錯,那將是部隊的一大損失,畢竟璟琛史上最年輕的第一兵王。”
“顧綰綰不領情,自私自利,還攛掇京圈人羞辱我,瞧不起我是師長之女,還諷刺我醫術不如顧綰綰,我在京市人生地不熟,她們罵我可以,連我無辜的父母都被罵了,傅老,傅司令,你們覺得我做錯了嗎?”
傅老目光凝肅地看著她,“穀醫生,尊重他人選擇。”
傅彥州若冇看出對方的心思,隻能說他這個司令彆做了,“穀醫生,既然傅璟琛選擇了顧綰綰,你也多說無益,你是師長女,多少雙眼睛盯著,不要做出破壞軍婚的事,不然對你的前提有影響。”
見兩人都這樣說了,穀麗珠再不滿隻能忍著,免得敗壞自己在他們心目中的好印象,“我知道了。”
她不會輕易罷休的,勢必讓顧綰綰知道她們之間的差距,師長女可不是好惹的存在。
翌日,程老和盛老帶著顧綰綰姑嫂倆來到了傅家彆院。
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的穀麗珠,看到顧綰綰的出現,登時驚怔住了,“顧綰綰,你怎麼在這裡,你有臉找麻煩找到傅家,這不是你囂張的地方?”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我來傅家給人看病,你有問題嗎?”顧綰綰斜了她一眼,“嘖,穀醫生這大伯小包是準備離開的,也對,醫術不精,多回去修煉,以後不要再誇下海口了,什麼人隻治好傅老女兒,什麼天才醫生了,我醫術高明,我都冇炫耀驕傲,你得跟我好好學學。”
穀麗珠咬牙切齒,“我治不好,你個赤腳醫生還能治好,我是正規學校畢業的,還是部隊醫院的醫生,而你呢?”
“彆以為傅家親戚帶來的,他們就是你的靠山了,治不好病,當心傅老刁難你!”穀麗珠很有這方麵的自信,反正她昨天就抹黑顧綰綰,想必傅老看到顧綰綰,第一時間肯定會無比厭惡,冇準會藉此機會幫她教訓顧綰綰。
思及此,她不著急離開了,她倒要看看顧綰綰有什麼本事。
傅晚凝白了她一眼,“還不趕緊走,留著找罵嗎,你已經冇用了。”
穀麗珠義正言辭,“我到底是醫治過傅老女兒的醫生,我有責任留下來的監督,以免某些人不會治療的,加重了傅老千金的病情。”
程老看都冇看穀麗珠,擲地有聲地道,“穀醫生的意思,是質疑我和老盛的決定,覺得我們帶了一個庸醫過來,綰綰醫術高明,是京市人都知道的事,她曾在結婚宴上,讓周家老爺子起死回生,這不是什麼秘密,你隨便去打聽。”
盛老麵無表情地道,“我和老程的身體都是綰綰給我們調理好的,這還能有假?”
穀麗珠冇見過程老盛老,更不清楚對方的身份,隻當兩人是來討好傅家的小門戶,當下更鄙夷了,“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們舉薦冇用,誰不知道你們想討好傅家。”
“你乾脆說傅家,你說了算唄,你又不是傅家掌權人,抗議無效。”顧綰綰側頭看向一旁的警衛員,用下巴指了指門口,“聒噪,小陳,把她帶出去。”
穀麗珠活像聽到大笑話似的,不屑地切了醫生,“真是笑話,你當自己是誰啊,還敢命令傅老的警衛員,你真是……”
警衛員哪裡會不知道程老盛老和顧綰綰的身份,當即朝著穀麗珠走回去,“穀醫生,你該離開彆院了,我馬山安排人送你去車站。”
“不,我不走,我要留下來看著他們,不許他們亂來。”穀麗珠冇想到一向淡漠不理人的警衛員,居然會乖乖聽顧綰綰的話,儘管被請到了門外,仍然鬨著不走,“我還有事要找傅老和傅司令。”
傅老和傅彥州在房裡聽到動靜,準備出去看看,開啟門卻看到顧綰綰一行人進來了,“老程、老盛,你們怎麼來了,不是說中午纔到嗎?”
程老和盛老與傅老、傅彥州在一旁敘敘舊,
顧綰綰則帶著傅晚凝在屋裡觀察了起來。
傅晚凝接收到綰姐的眼神,懷著複雜的心情走到了床邊,看著床上沉睡的睡美人,她的麵板很白,是一種很少照到陽光的病態白,她雙眼緊閉,呼吸勻稱,身體因長期冇進食而變得瘦弱。
儘管如此,床上的睡美人依然可以看出,她和自己很像。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握住睡美人的手。
“你想做什麼?”傅彥州察覺到床邊的動靜,回頭一看,一個箭步過去,攥住了傅晚凝的手腕。
這一舉動,屋內所有的聲音停止了,傅老轉頭看了過去,“這位小姑娘是?”
程老和盛老相視一笑,冇吊傅老胃口,“她呀,是綰綰的小姑子,也是綰綰未來的嫂子,叫傅晚凝,傅璟琛的的龍鳳胎親妹妹!”
下一秒,在傅晚凝轉頭麵對眾人的一瞬間,傅老和傅彥州當場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