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像傅彥州,但更多更像傅清寧。
這段時間上傅家認親的人很多,唯獨冇有一個有傅晚凝如此的相像。
程老和盛老看到翁婿倆的反應,不由得的相視而笑,看來他們帶來的這份大禮,翁婿倆很驚喜。
傅晚凝近距離瞅著傅彥州,莫名地倍感親切,“你長得和我有點像,當然我哥哥更像!”
傅彥州看著妻子,又看向傅晚凝,眼眶驟然一熱,似有說不清的震驚和欣喜,眼前的女孩……真有可能是他和清寧的親生女兒。
傅老說不出此刻的激動,丟開柺杖跌跌撞撞地來到傅晚凝麵前,“孩子,你父母是誰?”
像,真的很像女兒年輕時的翻版。
若說她不是女兒親生的,他不信。
“你還有個哥哥啊,叫傅璟琛嗎,他不是綰綰的物件嗎,今天怎麼冇跟你們一起來?”
他迫切地想要見一見傅璟琛。
程老當場給他上眼藥水,“誰讓你傅家請了個穀麗珠,穀麗珠癡纏璟琛,璟琛會來纔怪,現在穀麗珠還在外麵鬨呢,質疑綰綰的醫術。”
此話一出,傅老和傅彥州對穀麗珠的印象再次打折扣。
盛老低頭看著老兄弟的腿,輕歎了一聲,“老傅,你這陳年老腿真得讓綰綰幫你看看了,你冇發現咱們兄弟幾個都變年輕了,頭髮黑身體棒,回到了巔峰狀態,老顧現在已經邁向半個能人異士了,連我們的力氣都變大了。”
傅老震驚地張了張嘴,“綰綰什麼時候變那麼厲害了。”
程老一臉驕傲地炫耀,“綰綰堪比神,她能斬妖除魔!”
盛老接上他的話,“你知道我以前有多鐵齒,自從家裡發生那些事的,見識過綰綰的本事,我覺得清寧不清醒,絕對和靈魂有關係。”
傅老的鐵齒不亞於曾經的盛老,“老盛老程,你們老糊塗啊,咱們坐在高位,最忌諱封建迷信,要是讓下五世家那幫老狗知道,又會搞出什麼詭計了。”
“這世上冇有鬼神,如果求神拜佛有用的話,我女兒早醒了,咱們要相信科學。”
傅彥州以前也是,但妻子昏迷不醒後,他選擇相信一回,知道說不動嶽父,便揹著嶽父試圖找人用玄學的厲害醫治妻子,然而找來的無疑都是神棍,不僅冇用,還影響了妻子的健康,為此還被嶽父發現了,斥責他病急亂投醫。
久而久之,傅彥州再不信玄學力量了。
“民間的江湖騙子很多,都是騙人的把戲。”
傅晚凝提了提音調,“科學的儘頭,是玄學,隻能說你們找不對人,像我綰姐就不一樣了,她是神人,不是神棍。”
經她一說,傅老適才發現自己忽略了顧綰綰,“綰綰,爺爺好久冇見你了,你和龍鳳胎還好啊,下鄉後有冇有欺負你,你爺奶最近怎麼樣了,他們也該回來治治顧家二房了。”
顧綰綰站在窗前,手指撥弄著花盆裡裡的植物,“傅爺爺,這是人蔘吧。”
傅老一怔,而後笑道,“冇錯,是人蔘,彆人送的,年份不久,平時我都給你清寧姨喂人蔘,醫生說年份久最好,可惜現在市麵上不好找。”
顧綰綰淡淡地望了過去,看了眼放於床邊桌的那盒人蔘切片,“兩百年的人蔘吧。”
“好眼力,這你都能看出來。”傅老眼裡儘是驚訝,“綰綰,你終究是長大了。”
程老和盛老誇起顧綰綰不帶謙虛的,“廢話,綰綰世界無敵了,能人異士都不是她的對手。”
“我家兒媳婦季知黎,是不是本尊,她一眼就能洞察她體內的靈魂,你們翁婿倆不要不信邪,這是盛家的真實案例,因為某菊一派的邪術,將知黎和齊悅琳調換靈魂,在我盛家作威作福,此事剛纔綰綰璟琛解決。”
“特殊部門是璟琛和裴川創辦的,綰綰晚凝她們都是成員,連龍鳳胎都是小首長,你們真彆鐵齒,不然你們怎麼解釋為啥有能人異士,隱世家族?”
翁婿倆著實震撼住了,孩子們的能乾超乎他們的想象,心裡瞬間升起一股自豪。
“原來特殊部門是你們建立的,好啊好孩子,你們比我們那輩還能乾!”
明麵上特殊部門誰的麵子都不給,不管是上五世家,還是下五世家,事實上特殊部門是上五世家的保護神。
倘若下五世家知道這個秘密,不得噴血而亡。
盛老忽然能體會當時程老勸自己的心境,“怎麼樣,老傅你該信了吧?”
顧綰綰的神識探入傅清寧的體內,“程爺爺盛爺爺說得冇錯,確實是靈魂出了問題。”
傅老的表情多少有些一言難儘,“綰綰,不是爺爺不信你,是你說的這些太天方夜譚了,醫生說了,你姨隻是得了怪病,腦子受刺激了,纔會昏睡不醒,但是進食方麵多少還是可以的。”
顧綰綰回得肯定而認真,“清寧姨現在跟活死人一樣,丟了生魂。”
傅彥州很相信顧綰綰,奈何他已經遭受過現實的打擊,“這世上冇有怪力亂神,我之前嘗試過來,綰綰你這話在我們這裡說說,千萬不要對外透露,對你不好。”
傅晚凝皺了皺眉,“我綰姐說的是事實,你們怎麼比盛爺爺還鐵齒呢,難道你不信綰姐,她還能騙自己人不成,我跟在綰姐身邊學習,我都觀察得出你女兒缺少生氣。”
“不是丟魂是啥,正因為丟了生魂,纔會昏迷不醒,你們現在該做的事,把生魂找回來,至於生魂在哪裡,要費一番功夫了,咱們不知道她是走丟了,還是被人禁錮了?”
“會不會是某菊一派下的手,還是某個嫉妒你女兒的情敵動的手,又或者是下五世家乾的?”
顧綰綰一臉欣慰的表情,“分析得非常好,不愧是我顧家媳婦,悟性高,就目前而已,應該是被禁錮了,傅爺爺,傅叔,說句不好聽的話,清寧姨的身體到底極限了,再找不回生魂,堅持不了多久了。”
突然這時,屋外傳來穀麗珠和警衛員爭執的聲音。
“你為什麼不讓進去,要是顧綰綰失手,害傅老女兒病上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