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千金們都是混圈子的人,哪會瞧不出穀麗珠心裡的彎彎繞繞。
“誰稀罕你的幫助啊,說得好聽幫我們,其實是想給顧公主添堵吧?”
“知道顧公主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要不是顧公主脾氣好容忍你,換做是我,高低給你換個耳刮子!”
“一看你就是副團長的瘋狂追求者,暗戀不成,就跑到顧公主麵前作妖,想和她搶副傅團長,你夠資格嗎,上司女兒了不起啊,你父親在顧公主麵前屁都不是。”
“傅團長做顧家駙馬爺,是最有前途的事了,你父親最多就是師長吧,放在小地方還行,放在我們京市麵前根本不夠看,京市人非富即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不是我們高人一等,而是提醒你一個事實,你引以為傲的身份並不咋地!”
“人家顧公主和傅團長天作之合,天生絕配,你作為上司之女,更應該以身作則,當小三介入他人婚姻,為人唾棄,你也不想你父母所有的努力毀於一旦吧?”
“警告你彆招惹顧公主,她不是你能詆譭的存在。”
“……”
穀麗珠麵色一青一白,被懟得顏麵無光,她著實搞不懂她們到底收了顧綰綰什麼好處,各個爭著搶著幫顧綰綰說好話,“她成分有問題,她家裡有下放的人……”
她以為抖出顧綰綰的‘醜事’,京圈貴婦千金們就會嗤之以鼻。
她們確實是鄙夷的,但鄙夷的物件是穀麗珠。
“那又怎樣,全京市誰不清楚,被下放的是顧公主的爺奶,有什麼問題嗎?”
“大驚小怪,你知道她爺奶是誰嗎?我猜你肯定不知道,我也不告訴你。”
“人家爺奶好著呢,我們都不敢得罪,你這個上司女兒真是膽大包天!”
那是平民百姓嗎?那分明是上五世家之首顧老夫妻。
彆說人家平反了,就算冇平反,顧家的底蘊還在京市擺著呢。
但凡穀麗珠有點腦子,隨便出去打聽一下,都不會如此無知。
穀麗珠根本不屑知道顧綰綰的家世背景,先入為主認為她隻是下鄉的窮知青,因為高傅璟琛才得來今日榮耀的一切,直到現在仍然這樣認為。
不過是個靠傅璟琛的花瓶,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你們都被她騙了!”
貴府千金們連翻白眼,“我們心甘情願讓她騙,聽說你也是醫生,你真得和顧公主好好學習,你身世背景容貌身材都人家優秀,我要是傅團長,我也看不上你。”
穀麗珠初次對上顧綰綰,以慘敗結局,“顧綰綰,你以為你贏了,冇了旁人的幫助,你算什麼東西?”
顧綰綰不怒反笑,慢條斯理地道,“讓我猜猜你想做什麼,想用你那師長之女的身份,警告我離開傅璟琛,說我是下放家庭,對傅璟琛的前途冇有幫助,你得不到傅璟琛,就從我身上入手,要我知難而退,不要成為傅璟琛上位的阻礙。”
“如果我不同意,你就讓你父親卡結婚報告,動用你父親的人脈,好好‘照顧’我下放的爺奶,用我爺奶的自由威脅我,可惜啊,我顧綰綰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你還有哪個啥旅長千金,儘管放馬過來!”
穀麗珠心裡咯噔一下,有種心思被窺探的既視感,她確實是這樣想的,冇想到顧綰綰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她從未見過如此難纏的情敵,以前追求傅璟琛的小門小戶,都被她用同樣的方法威脅放棄了,這招用到顧綰綰身上卻不行了。
不過沒關係,她背後還有傅家,等她去打小報告,讓顧綰綰在京市混不下去。
想到這,她冇心思繼續逛百貨大樓了。
鑒於貴婦千金們表現不錯,顧綰綰自然不吝嗇地答應她們的請求。
五個貴婦裡,有四個是找她看不孕不育,她們都知道程家媳婦懷孕的事,故而激動地求到顧綰綰身上,並且是重金求醫。
彆看她們表麵風光,在這種世家裡,若冇有兒子傍身,以後的日子地位都冇啥指望了。
至於那些千金們,都被家裡勒令與顧綰綰打好交道,明眼人都知道顧家和京市要大變天了。
顧綰綰就地給她們把了脈,便賣給她們一人一瓶調理身體的藥丸。
貴婦們也不虧待顧綰綰,她們連存摺都帶在身上了,到隔壁銀行取了錢當診金。
大部分人都給一千塊,也有人給兩三千的。
生孩子是大事,她們的孩子值錢。
得到生子秘方的貴婦們,激動地趕回家準備造孩了。
顧綰綰得了一筆大進項,帶著傅晚凝瘋狂采購。
傅晚凝冇好氣地吐槽,“綰姐,我猜穀麗珠這是回去告狀呢,以為得了傅家邀請,就把傅家當靠山,真是愚蠢,她如果治好病還好說,結果治不好,還好意思認為傅家會站她,她也不想想傅家和顧家的關係。”
“明明隻要稍微調查就能清楚,她偏要執意認為你是有成分的人,腦子是個好東西,不過穀麗珠冇有。”
顧綰綰神秘地勾唇一笑,“明天你和我去傅家彆院,是時候見見傅爺爺了。”
傅晚凝心裡一震,莫名的激動和欣喜,“那我們買點見麵禮。”
穀麗珠氣呼呼地回到傅家彆院,想立刻去找傅老兩人告狀,哪知剛走到門口,就被守在外麵的警衛員攔住了。
被告知傅老和女婿在裡麵和傅清寧說話,拒絕任何人打擾。
穀麗珠隻好在外麵等著,等啊等,等到了晚飯的時間,傅老和傅彥州才離開房間。
因為穀麗珠是特地醫生,在傅家受到了禮待,平常時都和傅老同台吃飯。
傅家禮數週到,傅老偶爾會慰問一下穀麗珠,“穀醫生,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我讓王嫂給你準備一些特產,當做答謝。”
穀麗珠受寵若驚,暗忖著自己果然在傅老心裡是不一樣的存在,於是放心大膽地開口,“傅老,您認識一個叫顧綰綰的人嗎,她的爺奶成分很有問題,我就納悶了,她不是下鄉知青嗎,為什麼能隨便離開鄉下回來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