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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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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別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林晚正蹲在客廳的地毯上,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茶幾的邊角,大毛溫順地趴在她腳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過地麵,帶起些許細小的灰塵。

這是林晚來別墅上班的第四天,手裏的活兒已經漸漸摸出了門道,打掃衛生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熬粥的火候也拿捏得恰到好處,就連遛大毛的路線,都能閉著眼睛走完,再也不會像第一天那樣,晚上迷路轉上半個多小時。

她正擦得起勁,就聽見玄關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抬頭一看,隻見小曼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少見的焦灼,額頭上還滲著一層薄汗。

“林晚姐,別擦了!”小曼把帆布包往沙發上一扔,聲音裏帶著一絲急切,“趕緊把手頭的活兒放一放,咱們要搬家了!”

“搬家?”林晚手裏的抹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錯愕,“好好的,怎麼突然要搬家啊?”

她來這才四天,剛把這裏的環境摸熟,剛把三個孩子的喜好記牢,怎麼就要搬走了?

小曼嘆了口氣,一邊從帆布包裡掏出幾個印著卡通圖案的收納箱,一邊解釋道:“聽先生說,是因為老三小寶明年要上小學了,現在住的這個別墅區離學區房太遠,接送不方便,所以先生就在學區附近重新買了一套房子,這兩天就準備搬過去。”

林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裏卻忍不住犯嘀咕:有錢人的日子,果然說變就變。

“別愣著了,林晚姐,趕緊過來幫忙!”小曼已經拆開了一個收納箱,正彎腰往裏麵裝客廳茶幾上的擺件,“時間緊得很,先生說,後天就要找搬家公司過來拉東西,咱們得在這兩天把家裏的東西都收拾妥當,尤其是孩子們的東西,一點都不能落下。”

林晚連忙撿起地上的抹布,擦了擦手,快步走到小曼身邊,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收納箱,有些手足無措:“小曼,我……我沒收拾過這麼多東西,不知道從哪下手。”

“沒事,我教你!”小曼衝著她笑了笑,指了指沙發旁的一排書架,“咱們先從客廳的書開始收拾,這些書都是先生和老大的寶貝,尤其是老大的那些籃球雜誌,一點都不能折損,你收拾的時候,一定要輕拿輕放,一本一本碼整齊了,放進收納箱裏,再用氣泡膜裹一圈,免得搬家的時候磕著碰著。”

林晚點點頭,連忙走到書架前,小心翼翼地抽出第一本書。那是一本厚厚的《百年孤獨》,封麵已經有些泛黃,想來是先生經常翻閱的。她按照小曼的吩咐,把書平放在地上,一本一本地碼好,碼得整整齊齊,然後再輕輕地放進收納箱裏,生怕自己動作重了,把書脊壓彎。

小曼則在一旁收拾茶幾上的擺件,那些陶瓷的花瓶、水晶的擺件,都被她用氣泡膜仔仔細細地裹了一層又一層,裹得像個白色的小胖子,再放進收納箱裏,塞上海綿墊,確保不會晃動。

兩個人分工合作,一個收拾書,一個收拾擺件,忙得熱火朝天。陽光越升越高,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林晚收拾到書架最底層的時候,手指突然觸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她好奇地低下頭,伸手把那個東西掏了出來,隻見那是一捆短短的粗蠟燭,約莫有拇指粗細,長度不過半根手指,蠟身是淡淡的米黃色,看起來精緻又小巧。

這是什麼東西?林晚拿著蠟燭,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頭。她從來沒見家裏人用過蠟燭,別墅裡燈火通明,也用不著這玩意啊。

“小曼,你看這個!”林晚舉著蠟燭,沖小曼喊了一聲。

小曼正蹲在地上收拾地毯下的玩具,聽到聲音,連忙直起身,湊過來看了一眼,隨口說道:“哦,這個是太太的東西,好像是用來做什麼香薰的,你別管了,直接跟書一起裝進收納箱裏吧,別落下就行。”

林晚“哦”了一聲,也沒多想。她想著,既然是家裏的東西,那就肯定有用,可不能隨便丟了。於是,她把那捆粗蠟燭小心翼翼地放在書堆上,和那些厚厚的書本一起,慢慢地推進了收納箱裏,又在上麵蓋了一層氣泡膜,確保不會掉出來。

收拾完客廳的書和擺件,兩人又馬不停蹄地轉戰到孩子們的房間。老二倩倩的房間裏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娃娃,芭比娃娃、毛絨小熊、兔子玩偶,看得人眼花繚亂。小曼告訴林晚,這些娃娃都是倩倩的心頭好,每一個都得單獨用膠袋裝起來,再放進收納箱裏,還要貼上標籤,寫清楚“倩倩的娃娃”。

老三小寶的房間更是亂得像個戰場,玩具車、積木、奧特曼卡片,扔得到處都是。林晚跟著小曼,蹲在地上,把那些玩具一件一件撿起來,分門別類地裝好。小寶的玩具車要按大小排列,積木要按顏色分類,奧特曼卡片要一張張理整齊,裝進卡冊裡。

忙完孩子們的房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兩人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人捧著一杯涼白開,咕咚咕咚地喝了個底朝天。

“歇會兒吧,林晚姐,”小曼抹了把臉上的汗,笑著說道,“剩下的就是先生和太太的東西了,他們的衣服和首飾,太太會自己收拾,咱們就不用管了。晚上吃完飯,再把廚房的鍋碗瓢盆收拾一下就行。”

林晚點了點頭,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客廳裡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收納箱,心裏湧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這都是她和小曼兩個人忙活出來的成果啊。

晚飯依舊是小曼做的,簡單的兩菜一湯,孩子們吃得津津有味。陳先生依舊吃著孩子們剩下的飯菜,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時不時地叮囑小曼:“收拾東西的時候,別太著急,注意身體,累了就歇會兒。”

太太還是一如既往地沉默,吃完飯就上樓了,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不知道在忙些什麼。老大自始至終都沒下樓,想來是又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了。

晚上八點多,林晚和小曼一起把廚房的鍋碗瓢盆收拾妥當,裝進了印著“廚房用品”的收納箱裏。小曼看了看錶,說道:“林晚姐,我得回家了,我老公和女兒還在家等著我呢。明天早上我早點過來,咱們再把剩下的零碎東西收拾一下。”

林晚連忙點頭:“好,你路上慢點。”

看著小曼的身影消失在別墅門口,林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把大毛牽回狗窩,又把院子裏的紙殼重新碼了一遍,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保姆房。

洗了個熱水澡,躺在柔軟的床上,林晚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痠痛,但心裏卻格外踏實。她想著,等搬到新家,自己就能繼續乾這份工作,繼續攢錢,日子總會越來越好的。

想著想著,她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夜漸漸深了,別墅裡靜悄悄的,隻有窗外的蟬鳴,不知疲倦地響著。

淩晨一點多,林晚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吵醒。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小曼。

這個點,小曼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林晚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小曼的聲音,而是太太那尖利的怒吼聲,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劃破了深夜的寂靜:“小曼呢?!讓她接電話!我的蠟呢?!我放在書架最底層的那捆米黃色的粗蠟呢?!你是不是把它收起來了?!”

林晚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一哆嗦,手機差點從手裏掉下去。她連忙坐起身,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結結巴巴地說道:“太太……我……我是林晚,小曼她已經回家了……”

“林晚?”太太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濃濃的不耐煩,“我不管你是誰!我問你,我的蠟呢?!那是我托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香薰蠟,幾百塊錢一根!你是不是把它和書一起收起來了?!”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這纔想起晚上收拾書的時候,確實把那捆粗蠟燭放進了收納箱裏。她連忙說道:“是……是我收的,我看它放在書架底層,就和書一起裝進收納箱了……”

“誰讓你亂收的?!”太太的怒吼聲更加尖銳了,震得林晚的耳膜嗡嗡作響,“那是我要用的東西!我今晚要給老三做安神香薰!你知不知道?!現在老三鬧著不肯睡覺,你讓我怎麼辦?!”

林晚嚇得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怎麼會知道,那根看起來不起眼的蠟燭,竟然是這麼貴重的東西?她怎麼會知道,太太晚上要用它給老三做香薰?

“你現在立刻去給我找出來!”太太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五分鐘之內,必須把蠟送到我的房間裏來!不然的話,你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說完,太太“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林晚握著手機,手心裏全是冷汗。她連忙跳下床,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光著腳就衝出了保姆房。

客廳裡黑漆漆的,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映出那些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收納箱。林晚的心跳得飛快,像揣了一隻兔子,她記得自己把蠟燭和先生的書放在了一起,可是,那麼多收納箱,哪個纔是裝書的?

她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隻能一個一個地開啟收納箱,藉著微弱的月光,在裏麵翻找著。收納箱裏的書一本本碼得整整齊齊,她的手指在書堆裡飛快地摸索著,心裏不停地祈禱著:快點找到,快點找到。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晚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後背的衣服都被浸濕了。她翻了一個又一個收納箱,手指被書脊劃破了,滲出了細細的血絲,她卻渾然不覺。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硬硬的、短短的蠟燭。

“找到了!”林晚激動得差點哭出來,她連忙把那捆蠟燭從書堆裡掏出來,緊緊地攥在手裏,然後光著腳,飛快地往二樓太太的房間跑去。

太太的房間門虛掩著,裏麵透出昏黃的燈光。林晚輕輕推開門,就看到太太正站在床邊,臉色陰沉得嚇人,老三小寶躺在床上,揉著眼睛,小聲地哭著。

“太太,蠟……蠟找到了。”林晚低著頭,把蠟燭遞了過去,聲音裏帶著濃濃的愧疚,“對不起,太太,我不知道這是您要用的東西,是我……是我亂收了。”

太太一把奪過蠟燭,看都沒看林晚一眼,隻是冷冷地說道:“出去!以後我的東西,不許你亂碰!”

林晚的心裏像被針紮了一下,疼得厲害。她咬了咬嘴唇,低著頭,默默地退出了房間,輕輕地帶上了門。

回到保姆房,林晚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心裏委屈極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隻是想著,不能落下家裏的任何東西,怎麼就闖禍了呢?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之後,太太又撥通了小曼的電話。

電話那頭,小曼剛被吵醒,聲音裡還帶著濃濃的睡意:“喂,太太,怎麼了?”

“小曼!”太太的怒吼聲透過聽筒傳了過來,尖銳又刺耳,“你教的好員工!我的香薰蠟被她收起來了,害得我家小寶鬧了半天都睡不著!你是怎麼幹活的?!連個新來的都教不好嗎?!”

小曼的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連忙坐起身,陪著笑臉說道:“太太,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明天一定好好說她……”

“說她有什麼用?!”太太打斷了她的話,語氣裡滿是不耐煩,“我告訴你,小曼,你在我家幹了十四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麼主意!天天圍著先生和老大轉,把他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小曼的心裏。

小曼在陳家幹了十四年,從一個二十齣頭的小姑娘,熬成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她看著老大從一個蹣跚學步的嬰兒,長成一個一米九的少年;看著老二倩倩牙牙學語,看著老三小寶呱呱墜地。她對這個家,付出了太多的心血。

先生待她如家人,知道她家裏條件不好,主動幫她做理財,買基金,讓她攢下了不少錢;老大雖然脾氣暴躁,但對她卻格外依賴,有什麼心事都會跟她說。可唯獨太太,對她始終帶著一股淡淡的敵意,總是覺得她別有用心。

這些年,積壓在心裏的委屈,像一座火山,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小曼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丈夫就一把奪過了手機。她的丈夫是個憨厚的東北漢子,平日裏就心疼小曼在陳家受的委屈,此刻聽到太太這麼刻薄的話,頓時火冒三丈,對著聽筒怒吼道:“你怎麼說話呢?!我家小曼在你家幹了十四年,起早貪黑,任勞任怨,你不感激就算了,還這麼汙衊她?!告訴你,這活兒我們不幹了!以後再也不會來你家了!”

說完,他“啪”的一聲掛了電話,轉頭看著眼圈泛紅的小曼,心疼地說道:“媳婦,別幹了,受這窩囊氣幹啥?咱們回家,我養你!”

小曼看著丈夫憤怒的臉龐,又想起這些年在陳家受的委屈,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湧而出。她點了點頭,哽嚥著說道:“嗯,不幹了,再也不幹了。”

第二天一早,林晚早早地起了床,心裏還惦記著昨晚的事,想著要跟小曼好好道歉。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小曼的身影。

直到陳先生下樓,看著林晚欲言又止的樣子,才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小曼不來了,她辭職了。”

林晚的身子猛地一僵,臉上滿是錯愕:“辭職了?為什麼……”

陳先生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無奈,搖了搖頭:“別問了。以後家裏的活兒,就辛苦你多擔待點。做飯的阿姨,我會儘快找人來試工的。”

林晚的心沉到了穀底。她知道,小曼是因為昨晚的事,才辭職的。是她,是她害了小曼。如果不是她亂收那捆蠟燭,小曼就不會被太太罵,就不會辭職。

愧疚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接下來的幾天,別墅裡變得格外冷清。沒有了小曼的歡聲笑語,沒有了她溫柔的叮囑,林晚隻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陳先生果然說到做到,沒過多久,就開始有人來家裏試工做飯。

第一個來試工的,是個四十多歲的阿姨,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說話細聲細氣的。她做的飯,味道很清淡,陳先生嘗了一口,搖了搖頭,沒說話。

第二個來試工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手腳麻利,做的飯味道很重,很下飯。可是,老二倩倩嘗了一口,就皺著眉頭說:“太鹹了,不好吃。”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來試工的阿姨換了一個又一個,有的做飯太油膩,有的做飯太清淡,有的不會做西式早餐,有的不會做孩子們愛吃的蝦仁蒸蛋。陳先生和孩子們都不滿意。

別墅的廚房裏,每天都飄著不同的飯菜香,卻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溫馨的味道。

林晚看著那些來來去去的阿姨,心裏五味雜陳。她知道,小曼在這個家的位置,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這天晚上,林晚遛完大毛回來,看著院子裏那個堆滿紙殼的水泥檯子,又想起了小曼。小曼總是笑著說:“林晚姐,等你攢夠了紙殼,我陪你一起去廢品站賣錢。”

可是,再也不會有了。

林晚靠在門上,看著天邊的月亮,眼淚又一次模糊了雙眼。她不知道,沒有了小曼的幫助,自己能不能在這個家裏繼續幹下去。她更不知道,那些頻繁來試工的阿姨,什麼時候纔能有一個讓先生和孩子們滿意的。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林晚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心裏充滿了迷茫。

搬家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那些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收納箱,靜靜地躺在客廳裡,像一個個沉默的問號,預示著未來的日子,註定不會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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