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晚在飯店站住腳後她買了些水果特意去看過張軍威之後就沒怎麼聯絡了。
林晚攢夠錢買了部諾基亞直板機的第三個禮拜,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出個陌生號碼,接通後才聽出是張君威的聲音,帶著點含糊的疲憊:“林晚吶,哥這邊遇到點難處,想跟你借點錢。”
林晚心裏愣了一下——自從離開張君威家,她就沒再聯絡過對方,隻偶爾從艷霞嘴裏聽說,他和嫂子還在做小生意。她握著手機,輕聲問:“哥,你要借多少?”
“想借2000塊交房租,”張君威的聲音低了些,“你嫂子回陝西了,我這小買賣也不好做,實在周轉不開了。”
林晚捏著手機,心裏快速盤算:她手裏確實攢了2000多塊,是準備留著應急的。可轉念一想,當初在他家住了一週,沒交過房租,借1000既算幫襯,也不至於讓自己太被動——就算他不還,權當抵了那幾天的住宿,心裏也能平衡些。她定了定神,說:“哥,我手裏沒那麼多,隻有1000塊,你要是不嫌棄,我明天給你拿過去。”
張君威連忙道謝,約好第二天中午在餐廳附近的路口見麵。
掛了電話,林晚心裏總有點不踏實,可話已經說出口,也隻能按約定來。第二天午休,她特意去銀行取了1000塊現金,揣在兜裡,快步走到約定的路口。張君威已經在那兒等著了,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夾克,頭髮也比之前亂了些,看著憔悴了不少。
“林晚,麻煩你了。”張君威接過錢時,林晚清楚地看見他的手在輕微發抖,眼神也有些躲閃,沒敢跟她對視。那一刻,林晚心裏就有了數——這錢,大概率是要不回來了。她沒點破,隻笑著說:“哥,你別客氣,能幫就幫點,你也別太著急,慢慢總會好的。”
張君威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沒多聊就匆匆走了,背影看著有些倉促。
回去的路上,林晚摸著兜裡空了的位置,心裏談不上多難過,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平靜。她早就做好了準備,也沒指望這錢能還回來。頭半個月,張君威還會偶爾給她發條短訊,問問她的近況,說自己還在找活,等有錢了就還她。可過了一個月,短訊就斷了,林晚給他發訊息,也沒再收到回復。
她看著手機裡沒回應的對話方塊,輕輕嘆了口氣,把張君威的號碼設成了“不提醒”。不是不介意,隻是覺得沒必要糾結——當初在她最難的時候,張君威給過她一碗熱飯、一個落腳的地方,這1000塊,就算是還了那份人情。世上本就沒有免費的午餐,她得到過幫助,也付出過善意,這樣就夠了。
後來有次跟艷霞聊天,說起張君威,艷霞說聽老家的人提過,他好像跟嫂子和好了,一起回陝西做小生意去了,具體情況也不清楚。林晚聽了,隻是點了點頭,沒再多問。那1000塊錢,像一段小小的插曲,漸漸淡出了她的生活,隻在偶爾想起在北京的漂泊歲月時,才會順帶想起那個在路口接過錢、手有點發抖的男人。
她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工作和攢錢上——她還想多賺點錢,等條件再好些,就去看看孩子,哪怕隻是遠遠看一眼也好。手機裡的短訊提醒不再響起,可林晚心裏的目標卻越來越清晰,腳步也走得越來越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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