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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嫣帶路,手裡捏著鬆果殼和草屑,不斷走向密林深處。
陸修跟在她身後,難得冇有插嘴多話,隻有狼吞虎嚥的咀嚼聲。
“這肉餅子是海城國營飯店的味道,你怎麼會做?”
冷不丁的,陸修嘟囔了一句。
薑嫣掃了他一眼,撇嘴:“我怎麼可能會做?這就是在街上隨便買的,是你想家了吧?
“想家就退伍回去啊!”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遇到陸修,薑嫣就自動觸發懟人機製,每一句話都要嗆聲。
陸修自然是不甘示弱,嚼吧嚼吧兩口嚥下去,剛要回懟,就聽到鬆林裡傳來女人驚慌失措的呼救,以及男人噁心至極的戲謔聲。
“叫啊,你再叫的大聲一點啊!沈倩倩,你以為自己是什麼金疙瘩嗎?還敢讓我們進山尋人,老子們凍了一個晚上,你不得給我們暖和暖和?”
“不要!你們滾開!等我回去,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這群臭老九,你們……”
啪——
響亮的耳光響徹鬆林,有驚鳥從林中飛出。
沈倩倩失措的謾罵戛然而止,接踵而來的是衣服被扯爛的裂帛聲,還有她哭天搶地的求饒: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們放過我,等回了村,我給你們錢,給你們好吃的,行不行!”
“行個屁!你就是這麼騙宋世昌的吧!你覺得我們幾個像宋世昌那麼蠢嗎?你把他玩得像條狗,丟儘了男人的臉麵。今天非得給你點教訓!”
“大哥,少和她廢話!嘖嘖嘖!臉蛋比不上城裡的人,可這身上還是雪白雪白的……”
沈倩倩的衣服已經被扯爛了,衣不蔽體,手臂怎麼擋都是徒勞。
眼前的三個男人,一個比一個麵目猙獰,盯著她的眼睛都紅透了,像是流著哈喇子的餓狼!
明明在村子裡的時候,他們連抬頭看自己都不敢,現在居然敢侵犯自己,是不想活了嗎?
“嗚嗚嗚嗚……”
誰能來救救她啊?!
她爹怎麼能讓這種人進山來找自己呢?為什麼不是女人來找?
難道,他們已經欺負過一起進山的女人們?
那……那是不是輪到自己的時候,這些人已經不行了?
沈倩倩嚇得驚慌失措,腦子已經不能正常運轉,越是不該想的事情,越是想的深入。
她甚至開始無端怨恨起昨天一起進山找自己的女人們!
肯定是一群老孃們,不夠漂亮,不夠年輕,冇讓這群畜生儘興!
男人的手已經解開她的褲腰帶了,沈倩倩雙腳在地上不斷蹬著,突然眼前一紅,似乎有什麼東西滴落到她的臉上。
滴滴答答……
褲腰上的力道一下子鬆掉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人轟隆倒在地上。
候在旁邊的兩個小弟,一個繼續壓著沈倩倩的大腿,另一個翻過去看大哥的情況,發現摸到一臉的血。
“哪來的血?”他慌了。
壓著沈倩倩大腿的男人賊兮兮地笑著:“大哥太久冇有碰女人了吧?是不是流鼻血了,嘿嘿?不如我先來!”
“不行!大哥得先嚐了鮮,黃花大閨女不能便宜你!”
“狗屁黃花大閨女,不知道宋世昌和她躺在一張床上被抓了嗎?這就是個破鞋!!!”
兩人正在爭執中,突然咚咚兩聲,眼看著對方的腦門上都流下了血痕,才反應過來腦袋悶痛,話都冇來得及說一句,倒頭暈死過去。
沈倩倩嚇得又是幾聲驚叫。
她蹬著腿,不斷往後退縮,直到抵到樹上,才嚎啕大哭。
薑嫣和陸修兩人從林子裡出來,朝她走去。
聽到腳步聲,沈倩倩僵著身子都不敢動了。
薑嫣冇搭理她,檢查了那幾個畜生男人,踢了踢冇有反應,就開始在四周搜尋藤條植物,用來捆人。
她可不會給人反撲的機會。
陸修看她一點都不關心沈倩倩,禁不住蹙眉。
不是說,女人幫助女人嗎?
眼裡隻有男人?
陸修撇了撇嘴,靠近沈倩倩:“沈倩倩同誌,彆害怕。我們是來救你的。他們幾個不會再傷害你了。”
“救我?”沈倩倩抹乾眼淚,終於看清眼前的人,眼神裡露出幾分驚喜,“陸軍醫,是你!你來救我了?”
陸修嗯了一聲。
薑嫣在旁邊嗤笑:“可不止他來救你!這地上三個也是你的好爹爹派來救你的。”
沈倩倩一開始以為隻有陸修,冇想到旁邊居然還有個女人,臉色有些微變,想撲進陸修懷裡求安慰的動作也緩了緩。
“你也是女人,看不到他們想對我做壞事嗎?你這個人怎麼那麼刻薄?”
沈倩倩衣服已經被扯爛了,隻有佝僂著身子,才能裹緊破布條。
“刻薄?”
薑嫣哼了一聲,剛纔的石頭,真是少砸了一塊,應該把沈倩倩一起砸暈纔好。
“你倒是說說怎麼纔是不刻薄?”
沈倩倩看著薑嫣穿的很板正,頭髮也梳的很漂亮,而自己已經在這該死的鬆林裡熬了一天一夜,衣服本來就臟,還被弄破了,頭髮也都纏著鬆毛。
“你……你看不到我衣服都破了嗎?我這個樣子,怎麼見人?你脫一件下來,給我穿啊!”
沈倩倩理直氣壯,高抬著下巴:“放心,我不白穿你的。等回了村,我會向駱老師表揚你的。這樣總可以了吧!”
“不行!”
陸修的反應比薑嫣還快!
他凶巴巴地朝薑嫣喊了一句:“你不準脫!”
薑嫣挑了挑眉。
沈倩倩也被這一聲唬住,淚水已經湧了上來。
但下一秒,陸修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披在沈倩倩身上,沉聲:“你先穿我的,等回村再還給我。”
要是讓薑嫣脫了衣服,被傅哥知道,肯定會怪他冇把人照顧好!
真是麻煩。
“多謝陸軍醫!”沈倩倩受寵若驚,看著陸修的眼睛都能放出光了!
陸修凍得哆嗦,搓著手打寒戰,還要逞強:“不用謝。”
薑嫣看這兩人還拉扯上了,似乎無暇顧及自己,也懶得找藤條,直接勾了勾手指,虛空中出現幾根帶刺的荊棘條,牢牢將三個臭男人的手捆住了。
“這三個人一時半會醒不了,直接滾下山嗎?”
把人綁好,薑嫣笑著拍了拍手。
陸修和沈倩倩齊齊看過來。
他們冇說話,薑嫣身後卻傳來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