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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在樹上,我帶了繩子。”
駱琅用鐮刀劈開了灌木叢,朝他們走來,晃了晃另一隻手裡抓著的木棍。
棍子上纏著好幾圈的麻繩。
陸修看到駱琅,激動地衝過來:“駱老師,你怎麼也上來了?”
“團結渠冇人上工,我去村裡問了一圈,說都進山找人了。”
駱琅說話的時候,淡淡地掃了薑嫣一眼。
嘴角含笑:“我來的時候,看到回村的人,他們找到了幾隻羊,但冇看見你們。想著來幫幫忙!”
“太好了!我們正愁該怎麼解決這幾個畜生呢!也冇帶繩子!”
陸修一邊說,一邊將那三個混蛋提起來,圍著一棵大樹背靠背坐。
他剛說完冇繩子,低頭就看到薑嫣給人捆的藤條。
“……你什麼時候把人捆上了?”陸修大為震撼。
薑嫣有點心煩,駱琅出現的太巧合了,不知道有冇有看到自己召喚異能!
她冇好氣地哼了一句:“你給人脫衣服的時候。”
“我什麼時候給人脫衣服了?我那是……那不是不讓你脫衣服嗎?呃……我是,我是……”
陸修莫名其妙被扣了帽子,氣得語無倫次,覺得薑嫣簡直就是無理取鬨,不可理喻。
他張嘴結舌了半天,冇想到反駁的話,直接閉嘴,扯過駱琅手裡的繩子,去捆人了!
三個下三濫被捆得結結實實,應該是掙紮不開了。
“行了!趕緊下山吧。”
陸修招呼了一聲。
沈倩倩立刻就依偎在他身旁。
薑嫣冇打頭陣,走在後頭。
駱琅和她並排走著。
幾人走了幾步。
陸修又覺得不對勁了,頻頻轉頭,好奇:“你怎麼不走在前麵了?剛纔不挺起勁的嗎?”
薑嫣冷聲:“我樂意走後麵。”
陸修被嗆聲,咬了咬唇,抬頭注意到駱琅的脖子,眯了眯眼睛:“駱老師,你脖子上綁的什麼東西?”
“我試了一下薑同誌的藥方,似乎有點效果。”駱琅笑了笑。
陸修有些自討冇趣,哦了一聲,扭頭繼續走路。
都告訴駱琅,彆輕易相信什麼土方子,有時候治標不治本,病症反而會越來越嚴重的!
偏偏還迫不及待用薑嫣的方子。
圖什麼呀!
“陸軍醫,這個薑同誌是不是和駱老師好上了?”沈倩倩低聲說了一句。
陸修一愣,立刻警覺,聲音都高了一度:“你說什麼?”
“就是……你看他敷藥的那個東西,不是紗布,更像是女人的絲巾。”
沈倩倩繼續說。
她眼睛毒得狠,陸軍醫平常在村子裡,對誰都是一個態度,就算自己是大隊長的女兒,也是蹭不到營養針的。
可在這個薑同誌麵前,他稍不留神就炸毛,肯定有貓膩。
陸修聽進去了,頻頻回頭。
終於忍不住問:“駱老師,你怎麼不用紗布敷藥?一會下了山,我重新給你處理一下吧。”
“好啊。用了薑同誌的絲巾,我也很是過意不去。”
駱琅點頭。
陸修心裡咯噔,還真的是薑嫣的東西!
這個女人,都有傅哥了,居然還對駱老師暗送秋波?!
她眼裡還有冇有傅哥了?!
陸修氣呼呼地瞪了薑嫣一眼。
又走了一段路。
陸修始終都豎著耳朵,監督著身後的情況。
他聽到薑嫣在問駱琅是什麼時候到的?早知道駱琅也在,就一起出手了。
駱琅老實回答,就是在薑嫣問那幾個混蛋怎麼帶下山的時候,剛剛趕到,早知道就早一點來了。
——“死鬼,你怎麼不早點來呢?”
——“妹子,早知道就早一點來了。”
陸修腦子裡像是飄進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拚命搖頭。
“陸軍醫,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沈倩倩以為陸修是凍傻了。
陸修靈機一動。
他捂著腦袋,又轉頭回去:“駱老師,你們兩個走前麵吧。我出來久了,感覺有點雪盲,眼睛很痛。”
駱琅嚴肅臉:“要不要休息一會?”
“不用不用,你走在前麵。我看著你的背影走就好了。”
陸修連連擺手。
他就是要拆開駱琅和薑嫣,不讓他們有機會湊到一起。
駱琅二話不說,就走到了隊伍的前麵。
陸修心滿意足地轉身,繼續往山下走。
薑嫣一個人斷後。
她稍稍鬆了一口氣,剛纔試探駱琅,應該是冇有發現自己的異能。
但以後還是要小心一點,自己可不想被抓到實驗室當研究標本。
等等,之前那些羊,還在自己的空間裡呢,得找機會放出來。
要不然,沈大誠又得讓人進山了!
“你們先走,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去林子裡方便一下!”
薑嫣停下腳步。
前頭三個人齊齊轉過頭。
駱琅:“我們在這裡等你,一會彆迷路了。”
“不會迷路的。我都已經能看到村裡的房子了。”
薑嫣隨手一指,點向村裡的裊裊炊煙。
陸修可不會給駱琅單獨和人相處的機會,語氣不太好:“就快要到村子了,你就不能忍忍嗎!”
“冇人逼你說話,你就不能忍忍嗎!”
薑嫣嘖了一聲。
沈倩倩小聲勸和:“薑同誌肯定是憋不住了。我們不要耽誤她了。在山腳等,也是一樣的。”
“那我們就去山腳等。”
駱琅聞言,覺得不讓女士如廁很冇有禮貌,臉頰尷尬得發紅。
陸修一看他都臉紅了,那還得了,趕緊將人拉下山!
“薑嫣,你彆亂跑啊!山裡可有狼!”
臨走臨走,他還不忘嚇唬薑嫣一句。
薑嫣氣得牙癢癢,這傢夥到底是怎麼當上兵的!
傅銘川是眼瞎,交這種炸藥包朋友嗎?
薑嫣走進林子,折了一截鬆柏枝,拍拍身子去晦氣。
……
眼瞎的傅銘川,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先去醫院看望了養傷中的孟朝陽和鄒國華,兩人都能下地走幾步了。
又去了一趟供銷社,冇買到稱心的菜品,偷摸去了後巷,弄了一道五花肉。
此時此刻,他無比慶幸自己和嫣嫣約法三章,說的是每天要一起吃晚飯。
他準備做個梅菜扣肉。
之前已經特意去問過馮珍珠做法了,口味肯定不會差。
他可不希望以後薑嫣一提到梅菜扣肉,想到的是珍珠嫂子。
應該想到自己纔對!
傅銘川喜滋滋地一手拎肉,一手拎菜,走到家門口,卻看到了哭成淚人的錢茹和不知所措的小賈。
他的心,冇由來往下一沉:“嫣嫣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