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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啦!”
“你看,她如果冇有動心,怎麼敢答應和你……你朋友結婚隨軍?不是離得遠遠的,更安全嗎?”
是啊!
嫣嫣是想通過隨軍來沙市,但也不是非得急於一時,可以慢慢找到人。
偏偏同意他了,說明心裡有他。
“還有,她如果冇有動心的話,怎麼會教訓想要破壞的其他女人,直接把你……你朋友推出去,不就好了?”
是啊!
都到了沙市,真想留下,也不是隻有隨軍一條路。
嫣嫣又偏偏當麵教訓肖莎莎,力挺他!
說明心裡有他。
“還有,她如果冇有動心的話,怎麼會捨得拿出稀缺藥品就救你……你朋友的戰友呢?袖手旁觀不就好了?”
是啊!
傅銘川接不住奪命三連問,心口一陣窒息!
完了,完了!
他居然藉口出來買糖,都快磨到天黑了!
嫣嫣在家裡肯定很尷尬。
當時周圍還有那麼多大院裡的人,雖說馮珍珠和錢茹都是和自己關係還不錯的戰友家屬,但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人也去家裡?
要是讓人看了笑話……
嫣嫣會不會覺得嫁給自己真的就是個錯誤?
冇有準備紅嫁衣,冇有提前多買點糖……
全憑著結婚申請通過後的那股子激動,就拉著人去領證了。
嫣嫣是不是很不滿意?
傅銘川越想越焦躁,已經無心再和老孟師傅閒聊了。
他趕緊緻歉,又給了人一大把的糖,道彆離開。
“多謝孟師傅,我現在就回去了。先走一步!”
說完,如同旋風一般,跑得飛快。
孟師傅看了看手上的羊排,也抓緊回家,燉好給人送去,估摸著能挽救年輕人的幾分麵子。
可還是忍不住搖頭:“怎麼現在的小年輕,都不會談戀愛了呢?”
……
不會談戀愛的小年輕,一路狂奔,衝向大院的招待所!
是他疏忽了,把人接去家裡,卻冇有收拾行李,太大意了。
傅銘川在一樓冇看到接待大姐,上了二樓看到薑嫣之前住過的房間,早就已經人去樓空。
一瞬間,渾身血液逆流,呼吸都不暢了。
“你怎麼在收拾床鋪?裡麵的行李呢?”
傅銘川的聲音都啞了!
接待大姐扭頭看是他,喜笑顏開:“傅團長啊,您媳婦兒已經把行李都搬走了!邱營長和賀參謀長的愛人幫忙來收拾的,還有蘇主任家的沁雪!好幾個人呢,都拿走了。”
傅銘川找回了呼吸,但魂是在衝回宿舍,聽到屋裡有人說說笑笑,纔回來的。
他推開門,賀小寶第一個驚呼:“傅叔叔回來啦!”
“老傅,你去哪了?我們就算不請自來了啊,給薑同誌接風洗塵。”
賀旭升拿出了珍藏的黃酒,切薑絲放話梅,準備溫酒。
“傅團長,今兒領證,怎麼能冷鍋冷灶呢!我手藝不好,隨便做了幾個菜,彆嫌棄啊!”
馮珍珠掀開鍋蓋,熱氣糊了一臉。
小賈傻嗬嗬地蹭飯,從身後提溜出個半大小子:“團長,寧連長出任務去了。我把鐵柱帶過來了。他們都說新婚夜要童子滾床單,正好能用得上吧?”
寧鐵柱嗓門可大了!
扯著就喊:“傅團長,我在老家村裡,滾一次床單,生一個大胖小子,戰績可查!”
“去你的戰績可查!傅大哥纔不在乎生兒子呢,要是生一個像嫂子一樣的閨女,他肯定也高興!”
蘇沁雪揪了揪鐵柱的耳朵,小傢夥嗷嗷直叫喚。
客廳裡熱熱鬨鬨,但傅銘川環顧一圈,都冇有見到最想看到的人,開口隻有一句:
“嫣嫣呢?”
屋子裡一下就安靜了。
之後,不約而同地將手指向臥室,異口同聲:
“嫣嫣在洞房裡呢!”
傅銘川甩下糖袋子,趕緊進去了。
一進臥室,就把門關上。
聽到客廳裡傳來的腳步聲,還眼疾手快地落了鎖。
薑嫣靜靜地站在窗戶旁邊,望著窗外,隻留給他一個瘦削寂寞的側影。
顧影自憐。
傅銘川腦海裡隻能想到這個詞,呼吸急促了幾分。
他緊張:“我……我買糖回來了。”
聲音有些抖,怕薑嫣生氣怪罪。
薑嫣也的確輕輕歎了一口氣。
挺敷衍地回答了一句:“嗯,你回來了。”
“嫣嫣,對不起。下午我口無遮攔,說錯話了。”
傅銘川冇看到薑嫣轉身,不安逐漸加劇,清了清嗓子,往前靠近一步:
“我承認當初剛遇到的時候,的確有過懷疑,那是軍人的本能。也的確去國營廠區調查過,但知道你的具體情況後,我就冇有懷疑過了。
“是我做的不好,冇讓你足夠安心。
“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軍婚不能離……”
說到最後,傅銘川禁不住屏住呼吸,靜靜等著薑嫣的審判。
然而薑嫣正沉浸在吃酸蘋果乾的沮喪中,壓根冇仔細聽他在說什麼。
她滿腦子都是,果然酸的比甜的好吃!
還真是有了啊!
啊啊啊啊……嘰裡咕嚕……再給我一次機會?!
什麼機會?!
這下才反應過來,進屋的是傅銘川,說了一大堆,像是表白一般。
薑嫣猛地回頭,恰巧撞進傅銘川灼灼期盼的目光裡,心兀地被燙了一下。
“你回來了?”她又問了一遍。
傅銘川走近,腳尖碰著腳尖,但手垂在身側,還不敢靠近。
隻是稍稍俯首,額頭就碰到了一起。
“嫣嫣,我現在冇有懷疑你是敵特,冇有利用結婚,以身入局調查你。”
“……嗯。”
薑嫣心說,彆靠得那麼近,聲音撓的耳朵發癢發燙。
“但我也承認,我有私心。我同意協議結婚的目的,的確不純。我想……”
傅銘川頓了頓,眼眸的光亮了幾分,語氣也更加低沉:
“我想,先和你結婚,再慢慢談戀愛。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咚——
薑嫣的心門,猛地被叩響了!
她努力眨巴著眼睛,心說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傅銘川下午都去哪裡了啊?!
怎麼突然就開竅,來這一出啊!
不是說好了協議結婚嗎?
不是說好了各取所需嗎?
結婚證到手,就原形畢露了?
“傅銘川,彆開玩笑啊……”
薑嫣往後退了一步,但後背抵上了窗台,下意識地伸手,恰好摸到了傅銘川的腹肌。
耳畔傳來一聲輕笑:“我記得你誇過,說很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