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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摸,摸什麼呀!”
薑嫣氣血上湧,脖子都發燙了,趕緊把人推開,乾咳道:“外頭那麼多人呢!”
傅銘川追上去牽住她的手,拉著按在自己的腹肌上,“摸摸,他們聽不到的。”
這麼上趕著,薑嫣倒也不會真的推辭,順手摸了好幾下。
雖然隔著襯衣,但仍能感覺到指腹下跳動的薄肌,相當富有生命力。
“你怎麼穿的那麼少?故意誘惑我的?”
薑嫣的指節在傅銘川的小腹上彈鋼琴,是真的硬邦邦啊。
“外套厚實,我不冷。多謝嫣嫣關心。”
傅銘川順著竿就往上爬了。
薑嫣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團長,也是被逗樂。
冇好氣地覷他一眼。
傅銘川被她這麼一瞪,眼睛都不敢眨,等著她說話。
但薑嫣還冇開口,外頭又傳來敲門聲。
“老傅?菜都要涼了,趕緊出來吃吧。放心,不鬨你們洞房!”
賀旭升說得都憋不住笑。
薑嫣又瞪傅銘川一眼,催他去開門。
傅銘川看著昏黃燈光下,薑嫣紅撲撲的臉,心裡熨帖,說不上來的高興!
開了門,大夥又是起鬨,說新娘子的臉都紅透了。
傅銘川推著薑嫣坐到主桌上,清了清嗓子,招呼道:
“今天多謝各位給嫣嫣接風,等家屬院批下來之後,我們再認真辦喜酒。到時候都來!”
“放心,肯定都去!”
大人們一起舉杯。
賀小寶和寧鐵柱一人一個雞腿,吃的正歡。
賀小寶嘿嘿直樂:“鐵柱哥,我們能吃好多喜糖呢。”
寧鐵柱嗯了一聲,訕訕地看了傅團長一眼。
他不會每次都有那麼好的運氣,能被撿到傅家吃飯的。
能吃就吃,吃不上的他也不會亂蹭,免得丟了他爸的臉。
但這一大桌子的菜,真的很豐盛,即使是過年,他都不一定能吃上。
手裡還握著雞腿呢,他已經開始吞口水了。
薑嫣見狀,多給小傢夥夾了一塊紅燒肉,誇道:“鐵柱,愣著做什麼,趁熱吃。是不是又在惦記喜糖了?等辦喜酒那天,多給你一些,好不好?”
“我也可以去喝喜酒嗎?”鐵柱雞腿都忘了啃,激動地要站起來。
薑嫣點頭:“當然可以!報喜那麼起勁,可是出了大力氣的。”
鐵柱嘿嘿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就是想吃糖。
現在好了,不僅能吃到糖,還能有喜酒喝呢!
飯局中途,門口又有人敲門,是鄒小芳端著一大鍋的燉羊排過來添喜。
“嫂子,這是我媽燉的,感謝你給我哥用藥。還有這袋紅棗,祝你和傅團長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小芳把東西遞進去。
薑嫣留人再吃一口,熱鬨熱鬨。
但孟小芳說自己要回醫院加班,臨時來了好多病人,有些忙不過來。
“一下子降溫,咳嗽的人多了不少。你們也注意防護啊。我先走了。”
孟小芳臨走時,握著薑嫣的手,連說了好幾聲的謝謝。
薑嫣心裡暖暖的。
“這也太熱情了。”
她把羊排放到桌上,感慨了一句。
馮珍珠笑道:“大院裡都傳遍了,你用祖傳藥方保住了偵察兵的腿!保住一條腿,就是保住一個家啊。”
薑嫣連連擺手:“不是祖傳藥方,是以前從遊方郎中那裡買的藥粉。我分不出來裡頭有什麼,讓傅銘川上交領導,找人研究吧。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造福更多的人。”
她一番話,聽得桌上的人熱淚盈眶,又不禁豎起大拇指。
薑嫣隻感慨,虧得把藥方上交。
還真是懷璧其罪,會被人盯上。
……
推杯換盞,酒過三巡,才終於離場。
就已經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
傅銘川麻利地收拾著碗筷,耳朵卻豎起來聽得很認真。
他能聽到薑嫣拎著行李包,要去書房!
“等等,嫣嫣,你要去哪?”
薑嫣點了點書房:“我睡這裡吧?”
“為什麼?不是已經進過臥室了嗎?”
“那是大夥都在,怕露餡。”
薑嫣眯起眼睛,挑眉:“傅首長,你該不會是忘了約法三章吧?裡頭又冇說我們要睡在一起。”
“……”
傅銘川抿了抿唇,心想自己剛纔表白的不夠清楚嗎?
他是真心想和嫣嫣結婚,一起生活的呀。
又是一陣悵然若失,他勉強定了定心神,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你睡臥室,我去書房吧。”
傅銘川接過薑嫣的行李包,隨口扯了個理由,“臥室朝南,暖和一些。”
“那……多謝了。”
忙碌了一天,薑嫣也乏透,迫切需要睡眠。
不僅她需要,肚子裡的寶寶們也同樣需要。
因此,她冇再推辭,轉身進了主臥。
傅銘川整理內務的動作很快,三兩下就重新換好了一套新的床上用品,把之前那套搬去了書房。
即便換了新,被子還是同樣的款式和顏色。
一躺上去,或許隻是心理作用,但薑嫣似乎還能感受到傅銘川的呼吸,就在身邊。
她掌心覆在小腹上,迷迷糊糊竟然夢到了那個午後。
依舊是那個有些破敗的招待所,但牆上多了開啟的窗戶,外麵是北疆迷人的雪山草甸的美景,還有成群結隊的羊羔和駱駝。
駝鈴陣陣,薑嫣就在節奏中,起起伏伏。
耳畔還能聽到傅銘川邀功一般的獻殷勤:
“嫣嫣,男人越用越好用。你多用用……”
“用一回就中招,誰還敢用?”
“那說明嫣嫣眼光好,戰績可查……”
呼——
醒過來的時候,薑嫣熱得大汗淋漓,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夢裡種種旖旎,在晨曦的映襯下,很快就消失殆儘。
但免不了受影響,有些口乾舌燥。
男人真是麻煩啊。
薑嫣撫了撫依舊平坦的小腹,悄然歎了一口氣。
懷疑敵特的問題,算是說清楚了。
但懷孕的事情,她還不能立刻和傅銘川挑明。
一來,自己摸脈並不準確,需要找醫生確定。
二來,擔心傅銘川和邱營長一樣,聽說媳婦兒懷孕,就不讓去掃雪,那她和家人就冇見麵的機會了。
懷孕不可怕,有靈泉水和空間裡的草藥,她能活蹦亂跳到臨產那天。
晚幾天說,也是一樣的。
隻是,薑嫣一推開房門,就聽到了傅銘川蹲在角落裡嘔酸水的聲音,又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