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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靈泉水，齊明玉和杜香蘭乾起活來，一點也不費力。
兩人喊著號子：
“一二，吃飯；一二，吃肉！”
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
看得林巧娟和蕭遠母子都傻了眼。
“香蘭嬸，您這是吃大力丸啦！”
“明玉阿姨，您是林黛玉倒拔垂楊柳啊！”
“哈哈哈哈！我們是打了雞血，燃了鬥誌！”
“愁眉苦臉是一天，開開心心也是一天。”
四個人說說笑笑，趕在太陽冇下山前，就把分配到的活都做掉了。
比起前一天，四個人才湊了一個滿工分，今天全都開了竅，加起來至少能有兩個滿工分！
記分的時候，沈倩倩撅著嘴哼唧：“齊明玉，杜香蘭！你們和那個1號田的小姑娘都聊什麼了？冇說我們的壞話吧！要是讓農墾連的人誤會，你們就連犁地的活都乾不了了！”
齊明玉和杜香蘭臉色微沉。
但為了息事寧人，也不想沈倩倩仗勢欺人，輕描淡寫道：“她嫌棄教不會我們，說了兩句就走了。”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她們乾活的時候，偷偷往樹下看，就看到薑嫣已經不在了。
婆媳倆也冇有難過，知道孩子孝順，心和自己在一起，就什麼都不怕了。
“我們還冇來得及問她叫什麼。等下回遇到，我們打聽打聽。”
“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天天有人給你們乾活呢！想屁吃。”
看得挺秀氣的沈倩倩，說話難聽，做事難看，要不是靠著父親沈大誠是隊長，怎麼能當記分員？
估計下地乾活，還比不過齊明玉和杜香蘭了！
可現實就是，沈倩倩凶著一張嘴，也照樣有人捧臭腳。
剛算完工分，前兩天嫌棄拖拉機的眼鏡男就湊上來，殷勤問著倩倩累不累啊？
齊明玉和杜香蘭鬆了一口氣，打算回馬棚休息。
這時，林巧娟和蕭遠湊過來了。
林巧娟：“香蘭嬸，那沈倩倩說的誰啊？有人來給你們乾活了？”
杜香蘭應了一聲，搖頭：“聽她說呢，就是有人路過，看我和明玉不會犁地，指點了兩句，給我們打了打氣。”
蕭遠年輕氣盛，當即炸毛：“誰一生下來就會乾活了？！她沈倩倩是一生下來就會寫字的嗎？記分簿的名字，八個錯九個！”
“你個小孩，嘴上冇把門！趕緊閉嘴！”林巧娟說著要來捂兒子的嘴。
“我可不是小孩了！都十八了，是男人了！”
“行行行，你是男人，明天就去挖水渠去！爬著去，跪著回，累不死你！”
他們母子嗆著聲，一路說說笑笑，走的也挺快。
但到了馬棚區域，大家都停住了腳步，同時閉嘴！
“什……什麼情況？香蘭嬸，怎麼有火啊？！該不會有人要燒了咱們的棚子吧！”
林巧娟隱隱約約看到了馬棚那頭透過來的火光，嚇了一大跳。
杜香蘭也擔心，前兩天剛過來，馬棚四麵透風，要不是蓋著茅草，夜裡根本挺不下去。
多虧了蕭遠年輕人力氣足，起早貪黑地編了幾個草蓆子擋風。
這纔剛掛上去呢，就被人記恨，要被燒了嗎？
那火光，分明就是從掛著簾子的兩個馬棚透出來的。
正好就是林巧娟母子，和她們婆媳兩個的。
四人愣了片刻，同時驚呼：“救火啊！！！”
說著，就衝了過去。
蕭遠冇有工具，情急之下，脫下衣服準備要撲火。
雙手像是鬥牛士一樣地抖動著沾滿泥灰的外套。
從簾子裡走出來一個麵若桃花的姑娘，明眸善睞，好看的菱角嘴往上翹著，說話聲音也很好聽。
開口就出乎意料：“乾媽，乾奶奶。你們回來了？我看你們冇有生火，順帶就升起來了。這兩位是隔壁鄰居吧。我看還有柴，順帶也給你們生了一個，不會怪我吧？”
齊明玉聽到那一聲乾媽，眼眶又濕潤了。
她女兒真的越來越懂事，腦子也真的活絡，不用人操心了。
“不會怪你。你說你，怎麼來家裡也不吱一聲？我還當你……”齊明玉抹了抹眼尾，這次冇有擦出淚水，更像是喜極而泣，唇角抑製不住地想往上揚。
“嫣嫣來了就好。你說你哭什麼？”杜香蘭連忙打圓場，“來，嫣嫣。奶奶給你做介紹，這是巧娟阿姨和她的兒子蕭遠。他們家也是海城的，大家相互有個照應。”
她衝著薑嫣眨了眨眼睛。
薑嫣立刻懂了，拉過林巧娟的手臂，挽住：“巧娟阿姨，多虧了你能住在我乾媽家旁邊！我燉了點肉，不嫌棄的話一起來吃吧。”
“不嫌棄。當然不嫌棄。”
林巧娟看著薑嫣紅撲撲的臉龐，想到小姑娘還給自己升起了篝火，心裡暖融融的。
“蕭遠，喊姐姐。”
蕭遠還保持著鬥牛士的姿態呢，嘟囔了一句：“怎麼就喊姐姐？我看差不多歲數。”
“我20，你多大了？”
薑嫣看小夥子長得也周正，伸手打了個響指，逗樂呢！
蕭遠眼神裡閃過一絲落寞：“我也十八了！”
“那你一會多吃點肉，還長身體呢，弟弟！”
薑嫣將幾人推進了馬棚。
今早走的時候，還凍得要命的馬棚，這會兒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牧草高高壘起，自成了一堵擋風的牆。中間一道從頂上懸下來的草蓆，分割了草垛和睡覺休息的區域。
簡單用木板堆起的床，上頭放了兩床被子，看上去灰撲撲的，很低調不起眼，但仔細辨認會發現被子很蓬鬆，裡頭肯定塞了上好的填充物。
鍋灶是新壘起來，貼著地麵挖了洞，燒的是炭火，熱煙順著地道，溫暖了整個馬棚。
“居然還是炭呢！嫣嫣，你揹著炭過來，累不累啊？”齊明玉又開始心疼女兒了。
薑嫣心想，這有什麼好累的？
空間裡的炭燒個百來年都是夠的，就算冇有現成的炭火，她的木係異能碳化幾棵枯樹，還不是小菜一碟。
但在媽媽麵前，免不了撒嬌：“乾媽，可辛苦了！你快誇誇女兒！”
“我們嫣嫣最棒了！”齊明玉激動地摟了摟女兒。
林巧娟在一旁，看得也眼熱。
她以前啊，覺得兒子跟著自己一起來改造，年輕力壯，也有照應。但眼下，她怎麼覺得女兒更貼心呢！
這馬棚的草簾子明明是兒子費勁巴拉編製的。
但就是顯得糙。
人嫣嫣小姑娘巧手一佈置，馬棚都變成小公館了！
她羨慕，竟想把人小姑娘拐回家：“嫣嫣，你有物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