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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薑嫣坐在輪椅上,擔心姿勢會壓迫到孩子,更怕羊水不夠,她這幾天絲毫不敢擅自行動,一直都謹遵醫囑,按部就班。
牆上有個小型的裝置,能夠將隔壁審訊裡的內容原原本本地傳過來。
陪著她的是蘇沁雪。
此刻,蘇沁雪的臉上滿是愧疚。
“嫂子,我早就該想到的!廖慈和肖莎莎關係可要好了。小時候,其實是我先和廖慈認識的,但她總是悶聲不吭,偶爾到我家來玩,也不發出聲音的。
“但自從肖莎莎來了之後,她們兩個就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關係是整個大院最好的。
“隻不過,肖莎莎心氣高,覺得自己是軍醫,平日喜歡擺譜,廖慈隻能配合。
“肖莎莎下放改造前的一段時間,她們兩個已經不怎麼見麵了,我也把廖慈忘了……”
薑嫣拍了拍蘇沁雪的胳膊,示意她寬心。
“廖慈總是被大家遺忘,其實是很優秀的人,但做事的事情,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做不長久,也就冇有根基。所以,纔會急躁,纔會走入極端。”
聽著薑嫣這麼說,蘇沁雪激起了一絲緊張:“嫂子,你該不會要原諒她吧?”
“原諒?”
薑嫣斜睨了蘇沁雪一眼,反過來問,“我為什麼要原諒她?她想殺了我,殺了我的孩子,還想讓無辜的小鐵柱成為凶手!我現在可以給你一百種方式殺死她。”
她表情肅殺,透出的決絕,讓人不寒而栗。
……
在秦政委的嚴厲審問下,廖慈全部交代清楚,麵臨著要去農場改造。
當她得到訊息的時候,隻問了一句:“是和肖莎莎在一起嗎?”
“廖慈,你現在已經冇有談判的資格了。而且,現在是你犯錯,更不要暴露你想要的東西。誰會滿足一個罪大惡極之人的請求?”
薑嫣推著輪椅,走進了看守她的單間,扯扯嘴角:“廖老師,你那麼想殺我,但事實上,你都冇有好好看過我吧?”
“……你有什麼好看的!是我輸了,願賭服輸。”
廖慈還在嘴硬。
這時,薑嫣從兜裡取出一個信封遞過去:“我覺得這件事情並不能完全怪你。或許,你是當初聽了肖莎莎的挑撥,纔會如此。”
“你想說什麼?”
廖慈警惕心起。
薑嫣點了點信封道:“把你讓我聞的東西,寄給肖莎莎。你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我也可以替你向秦政委求情,如何?”
廖慈輕笑:“你以為我傻啊!斷腸草的花聞一聞都會死,我把花送過去,不就是用肖莎莎的命,換自己的嗎?我不會背叛朋友。”
啪啪啪!
薑嫣鼓起掌來!
她朝外頭喊了一聲:“小賈,東西拿進來。”
啪嗒!
又一封信件摔到了廖慈的麵前。
和薑嫣剛纔遞過去的那封,如出一轍。
信封裡塞了斷腸草。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封是肖莎莎從改造農場寄來的。
廖慈認出她的筆跡,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抓緊了信封,久久愣神。
薑嫣站在旁邊,隻撇了撇嘴:“真可惜啊,朋友背叛了你。”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被抓那麼久,廖慈終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