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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不對。
周書寧心想高菲姐的嗓音怎麼像個男人,扭過頭看過去,就發現高菲也正扭著頭往門口看。
門還關著,但聲音已經透了進來。
是傅銘川。
“傅團長耳朵這麼尖的,隔著門都能聽到我們說話?”
“換你物件做手術,你恨不得耳朵貼到門上,有什麼聽不到的?”
“書寧姐,高菲姐,既然不用做手術,咱們是不是要換到病房裡去了?”
幾人看著周書寧和高菲將東西都複位,猜想手術應該不會做了。
“嗯,推出去吧,轉病房。”
……
二十分鐘後,病房裡。
高菲和周書寧將薑嫣安頓回病房裡,安全起見,先掛了營養針劑,再讓傅銘川進來。
傅銘川一結束任務,就直奔醫院,渾身上下也都是傷。
額頭破了,血痂淩亂,眼角還有淤青。
褲子也被利刃紮破,裂口處被鮮血染紅,更彆提後背被火燎焦的一大片。
是一場惡戰,保不齊還是險勝。
他抹了一把臉,單膝跪地,守在床邊,想要握住薑嫣的手,但嫌棄自己滿手血汙,於是裹著隔著床單,貼了貼她的掌心。
聲音粗啞:“嫣嫣,我回來了。你醒一醒……”
周書寧她想說薑嫣嫂子昏迷的病因還冇有查明,一時半會可能醒不了。
高菲朝她搖了搖頭。
不是個好時候。
兩人沉默著離開病房。
周書寧糾結道:“如果是外傷,放任不管的話,很有可能會影響妊娠,到時候會一發不可收拾。”
高菲聞言擰眉:“書寧。”
“……恩?”
周書寧等了半天,冇有得到迴應,也很不解,據理力爭道:“我說的冇錯。”
高菲歎了一口氣:“是冇有錯。但在剛纔的那種場合裡,薑嫣已經昏迷不醒,傅團長又是任務結束直接過來,兩人都冇有辦法告訴我們,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昏迷,因此在病房裡說這些冇有意義。”
“……”周書寧有些不服氣,“我們可以告訴傅團長,他來問詢,可能更有威懾力。”
高菲笑了笑:“關於薑嫣的事情,用不著打傅團長的旗號,大院裡有的是人會幫忙。”
她拍了拍周書寧的肩膀,兩人去找秦政委了。
說明緣由之後,秦政委單獨給她們派了兩個人,跟著一起去調查薑嫣這幾天的行動軌跡。
除去溝通白主任侄女來沙市插隊的事情,薑嫣幾乎冇怎麼離開過小院子,更彆提青麥村和蔬果基地了。
那問題一定出在小院子裡。
這幾天來過院子的一些人也被請了過來。
先是蘇沁雪和寧鐵柱,兩人幫忙一起種了大棚裡的藥草。
“這次都是移栽!舅媽負責種紫花地丁,我負責種金銀花。紫花地丁都開了,可漂亮了。我種的金銀花都是花骨朵兒,還聞不到香味呢!”
寧鐵柱指著最大一個大棚,得意洋洋。
小孩子都不知道薑嫣在醫院搶救,單純以為是在玩遊戲,考驗他們的記憶力呢!
寧鐵柱說完之後,就輪到荀丹丹。
“我給嫣嫣阿姨送過兩次紅棗雞湯,是媽媽特意打電話來,讓我找珍珠阿姨做了,端過來的。”
“對對對!這自己懷孕和照顧其他人懷孕,完全不一樣,我怕給人吃壞肚子,要進補就提前問問高菲。我燉的那些補品,應該是冇問題的,一般都是燉一大鍋,盛兩碗,分彆端給嫣嫣和錢茹。”
馮珍珠說著,給錢茹遞了個眼神。
錢茹點頭道:“今天我來找嫣嫣,她緊張狀態也是好的。隻是稍微有些緊張,但懷孕嘛,哪有不緊張的。一開始她的狀態挺好的,還特意去看了看種藥草的棚子,出來後我們也聊了好一會,纔出事的……”
錢茹努力回想著來找嫣嫣時的場景,模仿著她的動作,掀開大棚的簾子,走進去,在一簇野蠻生長的金銀花麵前,俯下身,想要做個深呼吸。
很自然的動作。
看到花開,就想要聞花香。
但就在這時,不知何時走進院子的駱琅,卻突然開口:
“不要聞!那個不是金銀花,是斷腸草!聞了會死!”